邵海庭用一種近乎殘忍的微笑和語氣,淡淡地說了一句。
“我就是你的道德標準,別在這里裝一個貞潔烈女,李延亮身邊的女人,都不配!”
李曉然倆眼冒火,扭頭就走。丫的不求他了還不行么?!
李曉然站住腳,回過頭看著他,幾步回來,咬牙切齒道:“我李曉然沒那么容易放棄!”
邵海庭聳聳肩。
“隨你。我要去吃飯了,你來么?”
不過李曉然不是普通人,她向來是我行我素慣了的,也不用管別人說什么。
看樣子大長條的桌子是邵海庭的最愛,到哪里都是離得老遠吃飯。
李曉然餓了,她可不管對面的邵海庭那看著怪獸一般的眼神,一頓狼吞虎咽,然后拿著餐巾滿足地擦了擦嘴巴,打了一個飽嗝兒。
邵海庭皺著眉頭說了一句。
“你這樣的女人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
“什么?”
“李延亮那種禽獸居然有一個肯為他舍棄一切窮追猛打的女兒,這世道還真沒有報應(yīng)這么一說?!?br/>
李曉然冷哼著。
“當著人家女兒的面說父親的壞話,你這素質(zhì)也好不到哪兒去。”
“跟你談素質(zhì),倒不如找小狗學(xué)規(guī)矩?!?br/>
李曉然氣得火冒三丈拍案而起的時候,邵海庭已經(jīng)慢悠悠的站起來了,一邊收著身上的餐巾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明天隨我去倫敦?!?br/>
李曉然一愣,忘了剛才要發(fā)火。
“去倫敦?怎么又……”
“你可以不去!”
再后來就沒話了,邵海庭轉(zhuǎn)個身就走了。忽然從里屋冰冷開口。
“你可以選擇來給我暖床,或者窩在沙發(fā),不過沙發(fā)上邊的吊燈上絞死過人,你注意一點,晚上會有聲音?!?br/>
李曉然被晾在當?shù)?,突然有一絲涼意從脊背上冒了出來。
丫的,她什么都不怕。
這個時候的豪言壯語在大半夜睡不著覺耳朵里滿是各種奇怪聲音的時候變得異常蒼白無力。李曉然裹著毯子不敢睜眼,頭頂傳來“嘎吱”一聲,什么東西從天花板上躥跳下來,一種撲面而來的威脅感讓李曉然“啊”的大叫一聲從沙發(fā)上滾下來,抬腳就往臥室的方向跑,結(jié)果里邊傳來的男男女女的聲音讓她的臉刷地紅到脖子根,尷尬地悄手悄腳又回到了沙發(fā)邊上。詭異的是,這個女人什么時候進來的!她就睡在客廳,居然都不知道!
天花板上的聲音愈來愈大,李曉然心口撲通通亂跳,幾個大步奔到電門跟前,“啪”的一聲世界大亮,心虛地盯著四周看,什么都沒有。
李曉然喘著粗氣,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拉著毛毯,眼珠子四處亂轉(zhuǎn),后半夜怎么都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