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中還有不絕的子彈聲。我和椎鯊再稍微靠近了一點,發(fā)現兩方人類正在交戰(zhàn),一方是我們剛剛看到的士兵,而另一方則是山洞里的那些超能者。那些超能者正在使用著自己的特殊能力,我看到了那個硬骨男,但是他現在身上已經傷痕累累,身上到處都是黃色的液體。我再看了看別的超能者,身上也都是彈孔。不過很明顯的,人類士兵處于戰(zhàn)況的劣勢,雖然他們有那種可以發(fā)射黃色液體的武器,但畢竟還是普通人,那些超能者用一次異能,一個士兵就會重傷或者死亡。
“嘿,夜鶯,我看到那個王熙鳳了!”椎鯊突然拽了拽我,說道。
我朝著椎鯊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發(fā)現士兵陣營中的確有清泉,她手中拿著一把沖鋒槍,不停地對那些超能者開火。
“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脫光了抱在一起都嫌對方毛糙啊!”椎鯊說道。
“說的什么亂七八糟?!蔽倚Φ?。
“不是么?我們在別的國家都能和她碰面,這不叫有緣叫什么?”椎鯊說道。
“好吧,既然看到熟人了,那就幫一下吧。”我說道,順便抽出了背在身后的M110SASS,椎鯊也準備好了他的狙擊槍。
“這妞還真是正點啊?!弊吊復高^瞄準鏡,說道。
“你能不能先收起你的色心呢?”我也透過望遠鏡看著遠處的戰(zhàn)況,同時一邊說道。
“男人不色,女人不愛!”椎鯊說道,同時,他扣動了扳機。我透過瞄準鏡,看到椎鯊一擊爆了一個異能者的頭,那個異能者手部變成了一個類似炮管的東西,此時一朵雪花在他的腦門上綻放,但這多血花也就一閃即逝,二那個異能者也隨著那朵血花慢慢地倒在地上。椎鯊拉起槍栓,一顆空彈被彈了出來。
“還是很準的么?!蔽倚Φ馈?br/>
“那是肯定的!不過我開始還擔心這子彈不能把他一擊斃命呢?!弊吊徲珠_始瞄準另一個目標。
現場非?;靵y,所以那些異能者到也并沒有在意多死掉了一個同胞。我瞄準了一個異能者,很神奇的是,他的眼睛能射出激光,被掃到的東西無一幸免地被一分兩段。我放緩了呼吸,隨后扣動了扳機,同樣,一朵一閃即逝的血花伴隨著一個生命慢慢隕落。
我和椎鯊現在都在尋找在后方進行遠程攻擊的異能者,士兵陣營那雖然有炸彈,但射程遠遠不及那些異能者,這也是他們被動的主要原因。我和椎鯊連番地扣動扳機,一個一個異能者隨之倒下。終于,對戰(zhàn)雙方發(fā)現了異樣。不少沖在前方的異能者發(fā)現自己陣營明顯被動,回頭一看,不少在后方攻擊的戰(zhàn)友都已經倒地身亡。
異能者
“怎么回事,我們的成員怎么一瞬間少了這么多?”異能者中一個領頭的吼道。
“我們也不清楚,一眨眼,那些在后方攻擊的同胞都已經倒地了?!绷硪粋€異能者說道。
人類士兵
“清泉,你是不是也發(fā)現了?”清泉身邊一個男人問道。
“在行動中,請喊我代號!”清泉冷冷地說。那個男人聳了聳肩。
“對方人員正在減少,大部分都是那些會遠程攻擊的異能者?!鼻迦f道。
“是不是有援兵?”男子猜測到。
“不會,這次任務是絕密任務,除了我們,不可能有任何人知道。”清泉說道。
“得,不管怎么樣,現在局勢朝我們這邊倒,我們應該抓住機會?!蹦凶诱f道。
椎鯊又是一個扣機,但是這一槍并沒有讓他瞄準的目標斃命。
“靠,他這腦袋是金剛石做的?狙擊槍的子彈居然打不進去?”椎鯊把目光從瞄準鏡中移開,略感驚訝地說道。
我看到剛才椎鯊瞄準的那個人,是個男的,但是那男人整個皮膚似乎有點異樣,在陽光的照耀下,他的潑婦正反射著類似金屬的特有光色。但那一槍還是把那個男異能者射倒在地。異能者那發(fā)現戰(zhàn)況急轉直下,立刻開始撤退,那些士兵見著情景,也是乘勝追擊。但我看到其中一個異能者拿出了一個類似遙控器的東西,隨后一按。
“轟!”
“轟!”
······
頓時,整片雨林都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爆炸傳來的沖擊波連我和椎鯊都波及到了。我迅速抓住腳下的樹枝,好讓自己能抵擋住這沖擊波。我同時也驚訝,那些異能者居然還留了一手,這么強烈的爆炸,是準備了多少炸藥?
“我操!這么猛烈的爆炸,王熙鳳他們估計兇多吉少了!”椎鯊一只手擋在臉前面,說道。(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的確,我看著遠處的火光,不知道清泉他們會不會全軍覆沒。
爆炸持續(xù)了有一分多鐘,最后終于停止了,但是我的耳邊似乎還能聽到爆炸產生的“嗡嗡”聲。還好這里是雨林,什么東西都是濕濕的,所以并沒有引起森林大火。不過那個戰(zhàn)場早已被炸的黑的不成樣子了。
那些異能者已經消失,我從樹枝上跳了下來,跑到那個地方,椎鯊跟在了我后面。我隨便掃了掃,并沒有看到有尸體。
“一個人毛都沒有看到,不會都被炸成灰了?”椎鯊說道。
“我們分頭找找看。”我說道,隨后倆人便分頭尋找了起來。
······
“嘿!夜鶯,我找到了!他們躲得還真他媽神奇??!”
大約十分鐘后,我聽到了椎鯊的聲音,我一聽,看來活著的人不止一個兩個啊。我跑了過去,看到椎鯊蹲在了一個坑前,兩棵巨大的樹倒在那個大坑的一旁??永锎蠹s有六七個人,在最上面的那人的背部已經被燒掉了一層皮,脊椎骨都可以看到了。
“剛才這兩棵樹把這坑給擋住了,我無意間發(fā)現了這樹下面的坑,搬開一看,我靠,好家伙,萬人坑??!”椎鯊蹲在地上說道。
我沒有接話,倒是跳進了坑里,把里面的人一個一個地搬了出來,椎鯊則在上面接著。我看到清泉正躺在坑的最下面。
把那些士兵全部搬了出來后,我們直到這個坑里有8個人,但是4個躺在最上面的已經斷氣了。我和椎鯊又把那四個人放回了坑里,用土埋了起來。
“現在離這些人類這么近,我終于知道一只喪尸看到人類為什么這么興奮了。”椎鯊抹了抹嘴上的口水,說道。
“你想吃嗎?”我打趣道。
“夜鶯,你可別多想啊?!弊吊忨R上搖了搖手道?!半m然我這么說,但是壓根就沒有吃人的**啊?!???吹阶吊彽姆磻?,我頓時笑出聲來。
“好了,你就別損我了,剩下的人怎么辦?”椎鯊說道。
“你覺得我會怎么做?”我反問道。
椎鯊聳了聳肩,二話不說,便扛起了兩個昏迷的士兵,說道:“你大概會這么做?!?br/>
我笑了笑,便扛起清泉和另外一個士兵,倆尸便離開這片戰(zhàn)場,走進雨林的深處。
······
我和椎鯊尋了另外的一個山洞,把我們身上的四人放了下來。我蹲下看了看他們的傷勢,其中的一個士兵的右手已經被旋轉了360度,而且骨頭明顯脫位了,看來是脫臼了,而另外幾個人身上都是輕傷,不過在爆炸區(qū)這么近的位置,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被炸出腦震蕩。椎鯊和我打了個招呼,便出去找一些干柴火。
我把那個骨折的士兵挪了挪身體,于是把他那只脫臼了的手臂舉了起來,好幫他進行復位。在軍隊里每個士兵都要學會一些基本的救生技能,脫臼復位這事,我還是會的。我看已經準備好,便瞬間一用力,只聽見“咔”一聲,隨后,那個士兵頓時睜開了眼睛,痛苦地慘叫一聲后,又是暈了過去。我把那個士兵的手臂放了下來,骨頭已經復位,但這里并沒有可以進行固定的東西,所以只能等椎鯊找回來的樹枝了。
很快,椎鯊回到了山洞,同時,我驚訝地發(fā)現他還扛了一只野豬回來。椎鯊一把把那只野豬丟在地上,拍了拍身上,便開始壘柴火。
我走到那只野豬前,喪尸的本能告訴我它只是一只普通的豬。我還驚訝椎鯊竟然能找到這東西,便對椎鯊豎起了大拇指。
椎鯊笑著擺了擺手,隨后想到了什么,說道:“雖然在殺它的時候我還特地帶了手套,但我還是不能確定這廝會不會染上病毒?!?br/>
“沒事,等下烤熟一點就行?!蔽艺f道,便扛著這豬出了山洞,找個地方進行處理。雖然我口中這么說,但我也不確定,我戴起手套,讓自己的身體盡量不直接觸碰到這豬,雖然這樣處理很慢,但一個多小時后,這豬也算是被我大卸八塊了。我舍棄了一些豬的部位,最后只拿著4個豬腿和一些肋骨上的肉回到了山洞。椎鯊也已經把火升了起來,于是兩人又是一陣忙活,把那些肉給架了起來。我找了兩根寬一點的木條,在袖管上撤了點布條,把那個脫臼士兵的手臂固定了一下,便又回到了火堆前。
“夜鶯,你說他們醒來后,看到我們會有什么反應?”椎鯊撥弄了一下那些豬肉,問我道。
“我不知道,你怕他們知道我們的身份后,他們會殺人滅口?”我說道。
“切,我椎鯊會怕這個?”椎鯊說道,“雖然我現在的記憶是支離破碎的,但是我還有一顆‘人類’的心,這是事實,我在想,如果我們告訴他們我們是喪尸,但是是有人類心靈的喪尸,他們會相信嗎?”
我淡淡地一笑,說道:“你可以等他們醒來后試一試啊?!?br/>
椎鯊也是一笑,便摸了摸手腕上的那根藍色手環(huán),“還有兩天我們又要變回去了,夜鶯,你會舍不得現在這個樣子嗎?”
我用木棍戳了戳火堆,笑道:“會,畢竟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和我朝夕相處了二十幾年了。但舍不得又怎么樣呢?我們還是要面對的,不是么?”
“對啊,我變成喪尸也才沒多久,但是身份轉變后,有另一個角度看世界,我發(fā)現,我似乎真的有太多東西忽略了。”椎鯊嘆了口氣,說道。
“哇塞,你今天怎么這么煽情?不像你啊,椎鯊。”我笑道。
椎鯊笑道:“我也覺得,估計是今天的事情讓我想到了這些吧?!?br/>
我也沒多說什么,盯著正在燃燒的火焰。這夜,似乎很漫長······
······
我翻了個身,頓時,我感覺到一個冰冷的東西正指著我的腦袋。我能猜到指著我腦袋的那個東西是什么。我緩緩地睜開眼睛,天已經亮了。眼前,清泉正面無表情地站在我前面,那個冰冷的東西正是一把步槍的槍口。同時,我看到另外三個士兵也已經醒了過來,那個脫臼了的士兵正抱著我固定好的手臂。椎鯊也是被一頂槍給指著,但是他神經比較大條,現在還在打呼嚕中。
我到也不在乎,便坐了起來,從已經熄滅的火堆前拿起一塊昨晚烤好的肉。
“吃嗎?只是已經冷了?!蔽野涯菈K肉拿給清泉,但清泉無動于衷,只是拿著槍對著我。
我稍稍一笑,便把食物放回了原處。隨后和清泉目光對視,我能看到清泉看到我的目光時,那種不可置信的表情。
“能先把槍拿開嗎?至少我和椎鯊把你們從那么遠的地方背過來的,就這樣感謝我們?”我說道。但清泉還是無動于衷。
我又笑了笑,隨后站了起來。我看到清泉握緊了扳機,但對我來說,這構不成威脅。
我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說道:“清泉,你真的應該好好改改你的性格?!?br/>
“砰!”
一聲槍響。
我就知道清泉會開槍,我在瞬間瞥了一下頭,那顆子彈瞬間從我的耳邊呼嘯而過。
“這下你滿意了吧。”我攤了攤手,說道。
果然,那一槍后,清泉放下了手中的槍。我看到她慢慢地靠在了山洞的壁上,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為什么。”清泉輕輕地說。
“什么?”我問道。
“那只長得像惡魔的怪物,其實就是你吧,夜鶯?!鼻迦p輕地說道。
我看到清泉那邊的一個男士兵聽到這句話,頓時表情起了變化,但我也沒有太在意。我將雙手插進了口袋,看著外面的陽光。
“你其實很早就猜到了吧?!蔽艺f道。
身后沒有傳來聲音,我轉過身去,看到清泉正死死地盯著我看,二她旁邊的那個男士兵更是擺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當初在展覽館你為什么保持沉默?”過了一會,清泉說道。
“因為我覺得沒有那個必要了。我們已經是兩個物種?!蔽业卣f道。
“兩個物種?那你為什么現在可以站在這里和我說話,而不是像別的喪尸一樣沖過來咬我?”清泉聽到我的話,有些激動,喊道。
“不要激動,我也無法和你解釋這個情況?!蔽疫€是淡淡地說道。
“那你現在的樣子怎么解釋?”清泉抓緊不放。
我看了看她,便舉起了手中的那個手環(huán),晃了晃道:“因為這個東西,我能保持人類的樣貌五天?!?br/>
我能看出清泉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那天,是你和椎鯊嗎?”清泉換了個話題,但是語氣有些輕了。
我知道她說的是哪一天,于是微微地點了點頭。我看到清泉的身子一抖,隨后她又問:“那天在你旁邊的,擋住子彈的,是椎鯊?”清泉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看了看她,還是微微地點了點頭。
“那···那今天也是?!鼻迦穆曇粲行┻煅?。
其實不用我發(fā)表什么,今天的事傻子想想都能想通,但我還是微微地點了點頭。
“?。~~”
突然,清泉一聲悲吼,隨后直接沖到了我面前,兩只握緊的拳頭使勁地在我胸口敲打,同時還不停地悲吼著,我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然這么悲傷,我也只能任她這么打我。
“為什么?為什么?既然你們倆個都活著,為什么不回來!”
“為什么你和我見面卻不告訴我你是夜鶯?”
“既然你說你和我已經是兩個物種,為什么三番五次地就我們!”
“為···什么,為什么你不像別的喪尸一樣直接吃了我。”
“為···什么,為什么要讓我和你碰面?”
“你知不知道,我這兩年一直在尋找你們!”
“你以為那次港口事件是軍隊拋棄你們是嗎?錯了!隊長在無線電前拼命地尋找你和椎鯊的訊號,但是沒有!你知道嗎?之后隊長以為你們死了,最后也自殺了!你知道嗎?你知道嗎!”
······
清泉使勁地吶喊著,喊的嗓子都有些啞了,我只是佇立在那里,聽到清泉的這些話,我頓時腦子里一片空白,原本已經不跳的心臟,我似乎感覺到它開始跳了起來。那個男士兵把清泉從我身邊拖走,而清泉還不停地吼著。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我還是感覺不到心跳,看來只是我的錯覺。我并不知道清泉心里會壓抑著這么多話,我頓時覺得自己想一個傻瓜。椎鯊被清泉的吼聲給吵醒,頓時就坐了起來,看到我們這個場景,還以為是發(fā)生什么危險了,立刻抽出背上的狙擊槍。別的士兵也迅速舉起了槍,場面頓時變得有些失控。
“椎鯊,把槍放下?!蔽业卣f道。
椎鯊看了看我,最后還是慢慢地把槍放下了。他一邊盯著那些還在用槍指著自己的士兵,一邊走到了我的身邊。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椎鯊輕輕地問。
“沒事,就是以前的一些往事而已。港口的那次事你還記得嗎?”我說道。
“終生難忘?!弊吊徛牭健案劭凇保懵亻]上眼睛,緩緩地說道。
我點了點頭,說:“清泉說,上級其實并沒有拋下我們,只是那次怎么也無法聯系上我們,隊長之后因為這事自殺了?!?br/>
椎鯊看了看我,隨后看向清泉,最后淡淡地說:“你現在告訴我們這事,你叫我們怎么再去相信?”
清泉一把甩開抓住她的那個男士兵的手,擦了擦眼淚,說道:“信不信是你們的事,反正這是事實!”
我嘆了口氣,說道:“好吧,謝謝你們告訴我們這事,既然你們都沒事了,我們也就此告別吧?!薄Uf完,我就往山洞口走去,椎鯊也跟在了我的一旁。
“等一下!”
身后傳來一個男聲。
我停下了腳步,回頭發(fā)現那個聲音是剛才那個抓住清泉的男士兵。
那個男士兵上前走了一步,我看到他的拳頭握的緊緊的,他抿著嘴唇,似乎有話但說不出口。“我···我想問,你們兩個真的是以前傳說中的‘黃金搭檔’嗎?”
我笑了一笑,說道:“這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br/>
“不,對我來說,你們就是我心目中的偶像,我只想知道兩件事,你們變成···有吃過人嗎?再過兩天,你們真的會變回···嗎?”那個士兵有兩個詞沒有說出來,但我也知道他要說什么。
我又是一笑,說道:“士兵不說謊話,人,我從來沒有吃過,如果吃過,你們也不會活到現在,兩天后,我們回變回原來的樣子?!?br/>
“我,我還是不相信,我,我想希望你們能留兩天,我想親眼證實一下?!笔勘o張地說道。
“嘿,小伙,你叫什么名字?”椎鯊開口道。
“我?我叫皇浦毅?!蹦莻€士兵有點結巴地說道,椎鯊點了點頭,隨后露出了手腕上的手環(huán),說道:“用不著等兩天,現在就可以?!彪S后,椎鯊用力一扯,把手環(huán)給扯了下來。頓時,椎鯊的身體開始劇烈地蠕動起來,隨后,一聲衣服爆裂的聲音,椎鯊的左手變成了一只巨大的爪子,他的腳掌也變回了樣子,他臉上的一些皮也開始脫落,左眼漸漸被擠了進去,最后一道疤橫貫整個左臉,只留下了深嵌進肉里的右眼,而他的嘴唇也早已脫落,露出了已經變得無比鋒利的牙齒。
我看到對面的那些士兵,包括清泉,都呆呆地愣在那里。
“現在你可以相信了?”椎鯊張開了雙手,用精神線路說道。但那些士兵還是呆呆地站在那里。
“夜鶯,我們走吧?!弊吊徴f道。我點了點頭,倆尸慢慢地走出了山洞。
當我們走進深林后,我看到皇浦毅沖了出來,他努力地尋找著我們,但已經找不到我們的身影。
“我的兩位偶像,雖然你們現在是喪尸,但請記住,你們和那些喪尸不一樣,你們還有一顆人類的心!你們沒有吃過人,你們還沒有舍棄自己!你們還是我永遠的偶像!”皇浦毅喊道。
我聽到他的話,身體頓時愣了愣,椎鯊則是轉身看了看皇浦毅,我看到他僵硬地臉上似乎有那個一點點微笑。于是兩人又繼續(xù)前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