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也沒有想到,本來自己只是好心想要幫警察問清楚這些人的底細,沒想到竟然問出了這么大的一個案子。
小王聽到謝天的話,也重視了起來,連忙拿出電話給閆琪羽打了過去。
很快閆琪羽急匆匆的門外走了進來,她心里還在嘀咕,這些人怎么會突然轉性了。
進門后看到謝天在這里,閆琪羽心想這件事情肯定跟他有關,不過現(xiàn)在她也顧不上問謝天了開始著手對其他人進行突擊審訊。
由于已經(jīng)有了黃毛這個突破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剩下的那些人看警察都已經(jīng)知道了,也沒費多少功夫就全部都招了。
經(jīng)過審訊得知,這些人販子三年之內竟然從本市販賣的四十多個孩子??梢哉f是臨城近年來最大的案件了。
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閆琪羽自然顧不上謝天,謝天跟小王打了一聲招呼之后從公安局出來,打車回到賓館。
賓館里,老板娘依然是之前那個老板娘,老板娘看到謝天進來,身體微微一震,有些膽怯的看了謝天一眼,對于謝天這個人她現(xiàn)在從心里懼怕。
謝天對著老板娘點點頭,沒有說話。雖然對于老板娘的敲詐心中不喜,不過他也不想多管,只要不在找自己麻煩就成。
從小門進入,剛準備回自己的房間,謝天耳朵微微一動,一個微小的叫喊聲從不遠處傳來。
謝天眉頭微皺,心想豹哥這些人膽子還真大,自己還沒走呢,就敢接著干那種敲詐勒索的事情。
順著聲音的來源,穿過一個不起眼的鐵門,來到后院當中,從這里可以清楚的聽到前面的某個房間當中一個男人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喊聲。
謝天沉著臉走了過去,將門打開看到房間內,豹哥和大壯等幾個人都在這里,地上躺著兩個渾身是血的人。
“怎么回事?”
謝天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叼在嘴上,斜倚在門框上看著豹哥說道。
豹哥一看是謝天,原本凌厲的氣勢消失的無影無蹤,小跑著來到謝天身邊,掏出火機給謝天點上眼,這才小心翼翼的看著謝天說道:“天哥,這次不是我們找事,是這兩個小子,不講道理,玩完了不給錢!”
“什么?不給錢?我最恨這種人了,你們該怎么辦怎么辦,我就看看!”
雖然謝天也不是什么好人,不過他做事有自己的原則,而且生平最恨的就是這種吃干抹凈不認賬的家伙!
聽到謝天的話,豹哥仿佛是得到了圣旨一般,轉身對著幾個小弟說道:“媽的,給我繼續(xù)教育他們!”
聽到豹哥的話,大壯和其他幾個小弟,舉起手里的棍棒朝著地上的那兩個人又是一頓打。
血豹的這些人雖然在謝天眼里伸手很一般,但要跟普通人比起來,就是無敵的存在了,更何況這兩個人連還手不敢。
謝天看了一會感覺沒什么意思,跟血豹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回到房間當中,蘇心月正無聊的看電視,現(xiàn)在她身上沒有錢,也沒地方去,只能跟著這個看上去色色的,不過人品還算不錯的謝天。
“走,我?guī)闳ツ脰|西!”
剛才在派出所當中,從黃毛的嘴里,謝天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的老窩,老大叫薛強,手下有二十多個人,專門從車站偷東西。
從賓館里出來,打了一輛出租車,往薛強那里去。
“天哥,要不我們別去了,那些人都不是好人!”
蘇心月雖然單純但他并不傻,雖然知道謝天身手不錯,但畢竟是去人家的地盤,可好漢也架不住人多。萬一因此受傷那她得自責死。
“沒事,有你天哥,妥妥的給你要回來!”
謝天假裝安慰的拍了拍蘇心月的肩膀,但亮眼卻利用這個靠近她的機會朝他領口里面看了過去。
出租車在市里像是走迷宮似的轉了將近半個小時,這才來到一個已經(jīng)有些破舊的小區(qū)。
“就是這里了!他們在四樓!”
謝天看著這破舊小樓,心想這些人也不咋地?。∫蝗辉趺茨茏∵@樣的地方呢!
謝天和蘇心月來到四樓。敲敲門,不一會里面的防盜門打開一個縫隙,一個三十多歲的光頭警惕的看著豹哥問道:“你找誰?”
“我找薛強!來拿回點東西!”
里面那人聽豹哥這么說,看了一眼謝天和蘇心月,將門打開。
一進門,一股濃濃的酒精味撲鼻而來,地上和沙發(fā)上都躺著人。
謝天都有些受不了這里的味道,別說是蘇心月了。蘇心月捂著鼻子跟在謝天身后,她心里有些害怕這些人。
“都他媽起來,來人了!”光頭一腳踢在地上睡的正香的男人身上,罵罵咧咧的說道。
地上那人被光頭踢了一腳,迷糊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本來還有些睡意朦朧的他,在看到蘇心月之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哎呦,這小妞不錯??!”
他的話仿佛是一劑興奮劑,立刻引來的連鎖反應,其他幾個正睡著覺的人一下子都醒了過來,睜著大眼四下打量。
“我靠,極品啊!”
“這樣的妞要是能睡上一晚,少活十年都值!”
這些人仿佛沒有看見謝天和血豹一般,兩只眼睛全都放在了蘇心月身上。
蘇心月被這些人盯的心里有些發(fā)毛,悄悄的站到了謝天身后,雙手緊緊抓著謝天的胳膊。
聽到這些人的話,血豹心中暗笑,這些人還真是不知死活啊,閻王爺都找上門來了,竟然還有心思調戲女人。
謝天本來就看這些人不爽,現(xiàn)在聽到他們這么說話,心里更是惱火。
“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楚!”
謝天往前走了一步,伸出右手掏了掏耳朵看著那個男人說道。
“老子沒跟你說,滾一邊去!”
“就你他媽這樣還想給人出頭呢!回去在多喝幾年奶粉在說吧!”
謝天年紀本就不大,而且樣貌也清秀,根本不像是能打架的人,頂多就是家里有幾個錢而已,這些人根本就沒把他看在眼里。
謝天呵呵一笑,用手摸了一下鼻子,一臉的笑容走過去,二話沒說抬起一腳揣在那人的胸口上,將其踹飛出去好幾米。
“草泥馬的,小子你當這里是學校呢,還敢先動手,不想活了是吧!”
其他幾個人都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瘦弱的小青年竟然敢當著他們這么多人的面先動手。
“幾年沒回來,臨城怎么多了這么多****!”
謝天一邊說著,手上卻一直都沒有停下,連拳帶腳的幾下,就將那幾個全部踹翻在地。
“草,老子砍了你!”
之前開門的那個光頭,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一把半米多長的砍刀沖著謝天砍了過來。
“嘖嘖,你這砍刀都沒開印,我看砍不死人,最多只能砸死人!”
面對著光頭的砍刀,謝天依舊面色如常,側身躲過光頭的砍刀,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雖然每個人只被謝天打了一下,但是多年來形成的生活,已經(jīng)讓他養(yǎng)成了一招致命的習慣。
要知道高手之間過招,往往只在一瞬之間。
這些人雖然沒有喪命,但全部都喪失了戰(zhàn)斗能力,一個個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朋友,不知道我薛強那里得罪你了,居然讓你親自帶著人來我這里!”
從里面的房間走出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這人看上去很普通,屬于放在人群當中看一眼根本想不起來那種。不過他雙眼之中卻散發(fā)著精光。
“如果你是得罪了我那還好說,可是你得罪的是她,你們這些人也太沒有人性了,睜開你們的狗眼看看,這么漂亮可愛的女孩,你們都忍心偷,你們還是人嗎?”
謝天滿臉憤怒義正言辭的看著這群大老爺們,怒聲訓斥著。
聽到謝天的話,薛強差點沒被氣笑,他們是小偷,難道偷東西之前還要看看那人長的漂亮不漂亮?
“小兄弟,在我的地盤上打我的人,一點面子都不給么?”
雖然知道人全是謝天打的,不過薛強在道上混了這么長時間,也不是個怕事的主,沉著臉看著謝天說道。
“面子?你長這么黑,要面子干嘛?如果真想要,不如弄點面粉抹臉上?!?br/>
謝天輕笑一聲,看著薛強調笑到。
“年輕人,不要以為有兩下子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你這么囂張會吃虧的!”
雖然對謝天的話很惱火,但是薛強卻并不是個莽夫,幾個小弟都被謝天打趴下了,自己一個人更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好在這個點已經(jīng)快要到午飯時間了,外面的人差不多也該回來交收成了。
只要自己的人回來,薛強就不信,一個謝天能打的過自己一群人。
謝天雖然不知道薛強心里想的什么,不過即便是知道他也不在乎,那些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你過來!我跟你說個事!”謝天對著薛強勾勾手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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