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修遠抬手看了眼腕表,下午三點五十八分,查爾斯從帝市乘飛機到達風(fēng)鈴谷耗時一小時三十七分鐘。
“辛董,我們這就出發(fā)嗎?”
辛大摩拳擦掌,抓到徐楚霖這只臭水溝里的老鼠,他必要親手捏死。
辛修遠搖頭,他還得陪花朝夕喝下午茶呢,去風(fēng)鈴谷這么辛苦的事情,就讓查爾斯自己完成好了。
辛修遠吩咐,“不必,繼續(xù)監(jiān)視?!?br/>
徐楚霖都現(xiàn)身了,為什么不去?花朝夕看向辛修遠的眼神滿是狐疑,他,是在掩飾什么嗎?
視線撞上花朝夕投向他的目光,辛修遠粲然一笑,“下午茶想喝什么?”
花朝夕恨不能立即飛去風(fēng)鈴谷,哪里有心思喝什么下午茶。
“不必,我該回去了?!?br/>
花朝夕說著站起來就走。
“你不想知道徐楚霖到底為什么要去風(fēng)鈴谷嗎?”
“我自己會調(diào)查。”
辛修遠嘖了聲,“你有飛機?”
花朝夕邁向門口的腳步停頓下來。
“世事瞬息萬變,你認(rèn)為你離開這里,就一定能趕得及去風(fēng)鈴谷,趕得及見到徐楚霖?”
這是吃準(zhǔn)了她必須留下來,花朝夕沉吟,轉(zhuǎn)身,面向辛修遠。
“你有飛機?”說完,花朝夕就發(fā)現(xiàn)自己問了個傻問題。
辛修遠挑眉,“當(dāng)然,不過,邊喝下午茶邊監(jiān)督查爾斯工作,不是更有趣?”
花朝夕承認(rèn),辛修遠的言辭打動了她,但誰能保證辛修遠不會對她有所保留,如果傳輸過來的視頻有所剪輯,哪里會有她親眼目睹牢靠。
“防人之心不可無,但你也不要把人想得太壞,太陰謀論?!?br/>
辛修遠說著,向?qū)γ嫔焓?,做了個請的動作。
傭人端上來兩杯太平猴魁,兩碟史多倫甜點,另外還有些堅果和果干,擺在茶幾上。
花朝夕還在猶豫,辛叁卻已遵從辛修遠的吩咐,將監(jiān)控連接到了客廳的電視上。
電視屏幕亮起,查爾斯一行緩步走下飛機……
辛修遠好整以暇地靠坐進沙發(fā)里,他篤定花朝夕不會走。
花朝夕重新落座,專注于查爾斯的動向,既不吃下午茶,也不看辛修遠。
辛修遠郁悶,查爾斯那么丑,有什么好看的?
風(fēng)鈴谷中,山峰挺峻,深壑幽秀,輕薄的霧氣繚繞其間。
山谷面積不是很大,站在山谷口隱約可見山谷全貌。
山谷中央筑有一座院落,因為年久失修,房屋破敗不堪,像是日薄西山的老人癱坐在溪邊。
查爾斯一行人的闖入攪擾了山谷的寧靜,撲棱棱,驚起蒼松上幾只不知名的鳥飛遁。
來到小院前,有保鏢進去檢查,查爾斯和眾保鏢等在外面。
突然,進到屋子里的保鏢發(fā)出慘叫,隨即沒了動靜。
查爾斯神色一凜……
保鏢們立即訓(xùn)練有素地分出兩名保鏢,持木倉去營救同伴,剩下的保鏢則護送查爾斯迅速撤向谷口。
詭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撤離的八個人不斷在原地打轉(zhuǎn),像是跌入了迷魂陣。
山谷中大霧彌漫,查爾斯一行人完全辨不清方向,而在白霧中,有道黑影卻在迅速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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