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轟隆——”,清心林上空烏云密布,在烏云之中時不時的還鉆出一條條紫色的雷電,使得整個清心林忽明忽暗的閃個不停,甚是詭異。“轟咔——”,一聲巨響,一道巨大的雷電如隕石般落入清心林內(nèi),只聽見轟的一聲巨響,整個清心林瞬間被強(qiáng)烈的電光照的如同白天一般明亮。
在雷電落下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個直徑數(shù)十米左右,深不見底的大坑。在大坑的周圍飄蕩著一縷縷濃密的黑煙,讓人看了不禁感到毛骨悚然。在大坑內(nèi)隱隱有著電光閃現(xiàn)。忽然,有無數(shù)條電光從大坑內(nèi)沖出,在大坑上方一丈處相互纏繞著,最后形成了一個直徑三米的圓形光陣。
光陣懸浮在空中并緩慢的旋轉(zhuǎn)著,不一會兒一股吸力從光陣內(nèi)傳出,只見在大坑周圍的黑煙全都飄向了光陣,最后融入了光陣內(nèi)。光陣在一瞬間變得漆黑無比,在光陣邊沿有著陣陣陰風(fēng)呼嘯,陰森異常。忽然,光陣停止了旋轉(zhuǎn),一道巨大的黑色光柱從光陣內(nèi)沖天而起,直到數(shù)百米的高空才漸漸消失而去。就在光柱消失時,一道人影漸漸浮現(xiàn)在了光陣之上。
人影從光陣上一步踏出,踩在了地面上,隨后人影身后的光陣漸漸消散在了空氣中。人影轉(zhuǎn)了轉(zhuǎn)頭四下看了看,略帶些感慨的喃喃道:“清心林,失魂之地,我李炘回來了。”
三天后。李炘站在安云城外入城的人流中,隨著人流向城門移動著,很快便來到了城門處。“喂,你丫的,入城費一塊天幣,”守門的光頭士兵指著李炘前面的背著一個大箱子的商人說道。“誒誒,給,一塊天幣”商人從懷中取出一塊藍(lán)色的石頭遞給了光頭士兵?!昂?,進(jìn)去吧,下一個。”光頭士兵對著城門內(nèi)指了指,隨后看向了李炘。
當(dāng)光頭士兵向李炘前面的商人收入城費時,李炘便感到有些無語。他可是剛從另一個空間回來,錢他是有,可那都是那個空間的錢,至于天幣他可是連半塊都沒有。李炘看著眼前的光頭士兵,嘴角抽了抽,有些尷尬地說道:“那個,士兵大哥,你看我......”
“沒錢?”光頭士兵不待李炘說完便挑了挑眉的問道。
“呃,對,沒錢?!崩顬灾桓械诫p頰有些發(fā)燙,小聲的回道。
“靠,你丫的沒錢還想進(jìn)城?一邊涼快去吧!”光頭士兵猛地將手按向李炘的肩膀,想要將他推到一邊??粗忸^士兵伸過來的手,李炘微微皺眉,一個側(cè)身閃到了光頭士兵的背后。
光頭士兵的手推了個空,身子向前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翱浚镜娜四??”光頭士兵低聲咒罵一聲便四下看了看,當(dāng)他看見李炘正站在自己身后且嘴角上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看著自己時,光頭士兵只覺得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但光頭士兵也不是傻子,就剛剛李炘的一閃,便讓他明白,李炘的實力很強(qiáng),至少不是他可以對付的。光頭士兵咬了咬牙,隨即抬起了手臂,用食指指著李炘,大聲的喝道:“靠,你丫的沒錢還想進(jìn)城,我丫的不讓你丫的進(jìn)城你丫的還想打我丫的,你丫的當(dāng)這是什么地方?這是安云城。你丫的如此行為就是不把安云城主丫的放在眼里,說你丫的是不是不把安云城主丫的放在眼里??。渴遣皇??”
把安云城主放在眼里?說實話,李炘還真沒把安云城主放在眼里。不過他還沒無聊到回答光頭士兵的地步。所以果斷的把光頭士兵無視之了,李炘向城門看了看,發(fā)現(xiàn)除了這個光頭士兵外就沒有其他的士兵了,隨即撇了撇嘴,“難道還要和這家伙繼續(xù)交流?”李炘看了看還在叫喊著的光頭士兵心中感到有點無奈?!拔梗銐蛄税??”李炘實在是受不了路人那看好戲的目光,忍不住開口道。“夠了嗎?你丫的問我丫的夠了嗎?你丫的是不是嫌煩?是不是?你丫的竟然還嫌煩?我丫的辛辛苦苦在這守門,還要攔住你們丫的這些不想交錢就要進(jìn)城的人,我丫的都不嫌煩,你丫的還嫌煩?你丫的看見周圍這些要進(jìn)城的人嗎?就因為你丫的浪費了這么長的時間,導(dǎo)致他們丫的又等了這么長時間。他們丫的中有看病的,可能因為浪費了這么長時間而使病情惡化,不治而亡。有殺豬的,可能因為浪費了這么長時間而使豬肉腐爛,損失過億天幣。你丫的有沒有良心???有沒有人性?。俊惫忸^士兵指著李炘的手顫顫發(fā)抖,他那悲憤欲絕的神情加上撕心裂肺的聲音,讓人不禁懷疑是否李炘殺了他全家。
“對啊,你沒錢就別堵在這了”
“浪費大家的時間有意思嗎?趕緊走開。”
“老子連午飯都沒吃,你小子要是再不讓開,信不信老子滅了你小子?!?br/>
一些圍觀的人也都開口說道。
李炘聽著四周行人的調(diào)侃,忽然眉頭一皺,像是感覺到了什么,隨即臉上便露出了然的神色。李炘臉色陰沉的看向了光頭士兵,從一開始他就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F(xiàn)在他明白了,問題就出現(xiàn)在這個光頭士兵身上。難道從來就沒有人進(jìn)城時沒帶錢嗎?肯定有。既然有,難道每遇到這樣的人,光頭士兵都要像現(xiàn)在這樣表演一番?這顯然不可能。除非光頭士兵腦子不太正常,而光頭士兵作為城門的守衛(wèi)腦子是不可能不正常的。那么光頭士兵這樣做就一定有原因。并且就在李炘來安云城時還看見城門處有兩個士兵,可等他一接近光頭士兵便向他看一眼,然后對另一個士兵說了什么,另一個士兵便跑進(jìn)了城內(nèi)。不過那時他并沒有在意這個事,而在剛剛他分明感覺到了之前那另一個士兵的氣息從城內(nèi)跑來,并且在那個士兵的身邊還有另外十多股不同的氣息,再聯(lián)想到光頭士兵這奇怪的行為,李炘瞬間便想明白了光頭士兵的目的。
李炘那陰沉的目光,猶如一頭將要進(jìn)食的兇獸一般,盯著光頭士兵。光頭士兵看著李炘,身子不由的一顫,感到一股寒氣在身上蔓延開來。
刷!刷!刷!
幾個閃身,李炘站在了光頭士兵的面前。李炘伸手抓住了光頭士兵的衣領(lǐng),單手便將光頭士兵給提了起來。光頭士兵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被提在了空中。
“靠,你丫的......”
“閉嘴!”李炘猛地喝道,將光頭士兵的話硬生生的打斷了。
“我問你,是誰叫你這么做的?”李炘盯著光頭士兵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
“什么是誰丫的,什么這么做的,我丫的就不明白你丫的說什么?!惫忸^士兵將頭轉(zhuǎn)向一邊,閉上了眼睛不與李炘的目光相接觸,隨即嘴角一撇的說道。
“哼,不承認(rèn)嗎?他們是叫你盡量拖延時間吧?”李炘冷哼一聲道。
光頭士兵聽見李炘的話猛的睜開了雙目,看向了李炘,難以置信的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呵呵,為什么不問你丫的怎么知道?丫的呢?不裝了?告訴你吧,其實我不知道,只是略有猜測罷了。不過呢,我現(xiàn)在知道了?!崩顬砸荒槕蛑o的看著光頭士兵。
“混蛋,你在套我話?”光頭士兵大聲的吼道。
李炘抓著光頭士兵的手猛地一甩,將光頭士兵扔在了地上。“??!”光頭士兵驚叫一聲,只見他的頭撞在了一塊石子上,瞬間那蹭亮的光頭便被鮮血所染紅,就如一個削了皮的西瓜摔在了地上一樣。
“我只是確認(rèn)一下我的猜測罷了,而且,我很不喜歡你之前和我說話的語氣?!崩顬钥粗稍诘厣衔嬷^的光頭士兵說道。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猜的到?!惫忸^士兵還是難以置信。
“想要我解釋給你聽嗎?可惜,我這個人不喜歡解釋,不明白就不明白吧,好奇死你,不過你要等的人已經(jīng)來了。”李炘哈哈一笑的道。
忽然,“噠--噠--噠--”一陣腳步聲從城內(nèi)傳出。
李炘不再理會光頭士兵,表情嚴(yán)肅的看向城門方向。他也十分的好奇到底是誰叫光頭士兵拖住自己,他剛剛從另一個空間回來,按理來說不應(yīng)該有人知道自己是誰才對,如果說是認(rèn)錯了人的話,那也太巧了點吧。
“看,那不是趙良嗎?”
“對,我見過他,他可是安云城四大家族之一的趙家年輕一輩的第一人?!?br/>
“安云城四大家族啊,要是在我有生之年能看見我的家族也成為那樣的大家族,我就是死也無憾了。”
“你就做你的白日夢吧。”
在周圍人的議論下,從城內(nèi)走出了十來個人,為首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身著淡青色錦衫的青年,在青年的身側(cè)正是李炘之前看到的另一個士兵。在他們之后還跟了十來個身著淡青色布衣的人。
“趙良少爺,看,在那里?!壁w良身側(cè)的士兵指著李炘的位置對趙良說道。
“嗯,做得好,這是給你的?!壁w良說著翻手取出十張紙幣遞給了士兵。
“這,這,這是十萬天幣,趙良少爺,這,這,只要趙良少爺以后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找小的,小的一定不會讓少爺失望的。”士兵緊緊的握著手中的紙幣,聲音顫抖的說道。十萬天幣??!他一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的錢,這叫他情何以堪啊!
趙良對這士兵揮了揮手,便向著李炘走去。
“是你找我?”李炘看著站在面前的趙良問道。
“對,是我。之前的事請李兄見諒,我也是迫于無奈才命守門兵士將李兄?jǐn)r于此處的。”趙良略帶些歉意的說道。
“李兄?你知道我。”李炘驚訝的問道。李炘這可是真的吃驚了,按理來說在這個空間絕對不可能有人叫出自己的名字才對。
“當(dāng)然,李兄的名字整個安云城誰人不知,我曾和李兄見過數(shù)次,雖然李兄的頭發(fā)變了,但我還是可以認(rèn)出李兄的”趙良點了點頭。
頭發(fā)變了?李炘嘴角微微抽搐,問道:“那個,趙兄你知道我叫什么嗎?”
“當(dāng)然了,李兄怎么會這么問?”趙良有些錯愕的問道。
“那你說我叫什么?”李炘緊盯著趙良問道。
“咳咳,李兄的名字叫李青云,這個,李兄有什么問題嗎?”趙良干咳了兩聲,小心的問道。
果然是認(rèn)錯人了。李炘無奈的揉了揉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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