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爺爺,不好了,哥哥的臉,哥哥的臉……”黎璟淵還來不及喚住一看到自己的臉,就急匆匆跑向現(xiàn)任當家的院落里的同父異母的剛滿七歲的妹妹。小女孩齊劉海,長發(fā)被梳成了兩個可愛的發(fā)髻。她今年兒童節(jié)的時候剛剛過了“七五三”,幫里的女性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她穿上了繁復(fù)的和服。秋末,火紅色成了日本古都——京都最亮麗的顏色。小女孩穿著與季節(jié)相襯的名貴和服,奔走的速度很快。
“爺爺——”說風(fēng)就是雨,真紗也白嫩嫩的像個粉瓷娃娃,力道卻很大。在旁邊護衛(wèi)的兩個和服裝扮的男子,還沒來得及抓住她的小身子,就看到她飛起一腳,就要朝著房間的門踹去。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就在兩個護衛(wèi)以為門又要光榮陣亡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拉開了。
真紗也剎不住腳,就這樣骨碌碌地在地上滾了幾圈,最后在腦袋撞到墻壁的時候,停了下來。
“真紗也,日向難道沒有教你女孩子要乖巧一點嗎?”
真紗也揉著自己被撞得生疼的腦袋一通晃悠:“可是哥哥的臉被人打得好慘,我想找一點告訴爺爺嘛……”
“就憑你哥哥的身手,也是他把別人打得很慘,別人可無法在他身上占到便宜。”
真紗也打斷自家爺爺對于黎璟淵身手毫不掩飾的欣賞和贊許,她迅速站起身,把貼在臉頰邊的頭發(fā)掃開。她嘟著一張櫻桃小嘴,看著踏進房間里的黎璟淵說道:“爺爺你自己看,哥哥真的被人打得好慘的!”
“爺爺,我回來了。”黎璟淵溫和地笑了笑,上揚的嘴角扯動傷口,疼得他的表情都不自然了起來。
真紗也靠過去,抱住他的大腿,使勁蹭了幾下,表示兩個人之間的親密。
黎璟淵揉了揉她細致的額發(fā),雖然俊臉看起來沒有那么好看了,但是還是很具殺傷力。
“哥哥,對方很厲害嗎,你的臉腫得好像龍貓哦。”
黎璟淵聽到她把自己形容成龍貓,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幫派當家可是第一次看到自己最寶貝的孫子被人揍得這么慘,不禁冷下臉來,擺起了一張橫臉:“哪個不要命的,敢這么對你?”
“讓你處理可以,但是你總要把事情的始末告訴我?!?br/>
于是,黎璟淵便把事情的緣由,從頭到尾都講了出來。當他提到尉遲曄遙的時候,柔和的目光盡數(shù)落入幫派當家的眼中。
“那個女人對你來說這么重要嗎?”黎璟淵自小就顯露出不俗的一面,在各大幫派還有日本各界都很受女孩子歡迎的他,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任何女人的他,竟然會鐘情于一個演藝公司里的女明星,就這一點來講,就給人不小的震驚了。他現(xiàn)在還為了那個被綁架的女明星,想要調(diào)動幫派勢力去搜羅,不得不讓他這個做長輩的重視起來。
“是的,很重要。這一次把她就出來之后,我想要把她帶來日本。爺爺,你看到她之后,一定也會向我一樣喜歡上她的?!?br/>
真紗也躺在地上打滾了幾圈,然后像一只毛毛蟲一樣朝著黎璟淵的位置扭動了過去。她嘴上也不閑著,呼哧呼哧地問道:“哥哥有沒有她的照片,先看看嘛!要是長得比暮子姐姐難看的話,我才不要她當我的大嫂!”
黎璟淵像是早料到她會這么說一樣,于是就把尉遲曄遙的照片拿了出來。
“哇哦……”真紗也發(fā)出一聲感慨,不無興奮地指著相片里的尉遲曄遙對自己的爺爺說道,“爺爺你看你看,她竟然是長這樣的,比暮子姐姐好看幾百倍呢!”
幫派當家贊同地點了點頭,就長相這方面是絕對過關(guān)的,但是人品到底如何,只能到時候看了。
黎璟淵輕易地取了了幫派當家的同意,當天中午,就對處在高層的幾個得力助手下令,即使用金錢堆砌起合作意圖,也要和中國的黑道勢力達成一致協(xié)議。
為了把尉遲曄遙解救出來,即使犧牲再過的人力財力,黎璟淵都毫不在意。
魅劫公司。
慕容昭華從社長辦公室出來之后,步履略顯蹣跚地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內(nèi)。玥塵因為要陪淺羽去醫(yī)院掛水的關(guān)系,所以沒有陪在他的身邊。現(xiàn)在無論是誰,都不能去打擾這個狀態(tài)下的慕容昭華。
然而,總會有某些人,篤定自己在別人心目中占據(jù)著重要的地位,從而覺得做任何事情都天經(jīng)地義了起來。
anna拿著剛剛煮好的咖啡,換心歡喜的朝慕容昭華的休息室走去。
尉遲曄遙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作為旁觀者的anna高興壞了??吹奖徽磉^一堆的照片里尉遲曄遙被凌辱的樣子,她竟然把自己反鎖休息室里,放聲大笑了很長時間。腰腹生疼,眼角飆淚,還不盡興。于是,她決定今天晚上叫幾個平日里就看尉遲曄遙不爽的好姐妹,一起去夜店狂歡一下,慶祝這件難得的好事。
“啊啊——!”正當anna浮想聯(lián)翩的時候,休息室內(nèi)的慕容昭華竟然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嘶吼,一陣重物的碰撞聲聽得anna不禁后怕地退了幾步,生怕門被砸開,從而導(dǎo)致自己遭殃。
等了一會兒之后,房間內(nèi)再也沒有什么聲響過后,anna這才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里座椅橫陳,文件散落得到處都是。
滿眼的狼籍,竟然無處落腳。
慕容昭華站在一片白慘慘的陽光下,背影看起來落寞而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