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業(yè)尊像沒聽到一樣,徑直走到傾念身邊,脫下西裝上衣披在傾念衣衫殘破的身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抱起她,瞥了眼一旁哭泣不止的韓初雨,毫無表情的說道:“你沒受傷,自己起來跟我走?!?br/>
韓初雨愣了一會兒神,顧不得擦掉滿臉淚水,點點頭爬起來拍掉身上的土,像是做賊般左右看著,哆哆嗦嗦的跟在后邊。
黎業(yè)尊將傾念放進車?yán)?,回頭盯著小巷里的人們,聲音里像灌了寒冰般:“是誰指使你們做的?”
那些剛剛還張狂無比的猥瑣男人們,此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說話,只覺得一股殺氣沸騰在四周的空氣里。
“不說?”黎業(yè)尊冷笑,恨恨的一字一句道:“那就抓緊時間滾,不過記住,你們會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慘重的代價,無一人能夠幸免逃脫?!?br/>
沒有人動,他們似乎還沒明白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還不滾!?”這一次,黎業(yè)尊的語氣不只冰冷,而且有了明顯的憤怒。
“快快快,快跑,快跑啊。”不知是誰大叫了一聲,他們才慌不擇路的四散奔逃。
而艾薇早在看見黎業(yè)尊的車沖進小巷時便不知所蹤。
黎業(yè)尊輕輕的查看傾念額頭、左耳處的傷口,滿眼心疼:“感覺怎么樣了?”
“沒事,還好你來了。”縱使遭受打擊,傾念依舊眼神明亮,她的堅韌不禁讓黎業(yè)尊暗暗佩服,她稍微一皺眉:“業(yè)尊,那些人也是為了生存,拿人錢財為人做事的,你別為難他們了,他們家中也有妻子孩子,都是生活所迫?!?br/>
黎業(yè)尊心疼的握著傾念的手,忍不住柔聲責(zé)備:“你這個聰明的笨女人,為這種人無需心軟,否則下一次,他們會變本加厲,即便不敢再來傷害你,也會去傷害其他人?!?br/>
“不,業(yè)尊,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么,不過受了一點點小傷,很快就會好的,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好嗎?得饒人處且饒人么,我知道你一定想要替我討回公道,畢竟無冤無仇,我不想傷害他們?!眱A念堅持她的觀點。
短暫的猶豫,黎業(yè)尊點了點頭,桀驁深邃的眼里閃過一絲無奈。
“初雨,你呢,覺得怎么樣,沒事吧,剛剛有沒有傷到哪里?”傾念此刻感覺到了渾身火辣辣的疼,連說話都開始斷斷續(xù)續(xù)。
韓初雨還沒從剛才的驚恐中完全恢復(fù),看著傾念臉上的傷焦急地說:“我沒事我沒事,你別說話了,快去醫(yī)院,你流了好多血,也不知傷的如何?!?br/>
“坐好?!崩铇I(yè)尊叮囑了一句后發(fā)動車子開出小巷。
韓初雨偷偷瞄了瞄黎業(yè)尊映在倒車鏡中那雙犀利如鷹的眼睛,小心翼翼道:“呃,那個,怎么稱呼您?”
“隨便?!背藘A念,黎業(yè)尊不愿與其他人多說一句話,尤其是眼前這個害傾念受傷的女人,他看了就厭煩,能回她幾個字也是看在傾念的面子。
韓初雨尷尬極了,漲紅了臉向傾念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