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村民立刻讓出一條道,誰也不敢出聲。
葛齊飛臉色羞惱,“路鄉(xiāng)君這是做什么?”
舒予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這不是認(rèn)識我嗎?剛才倒是裝的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你說退親之事是你爹娘決定的,你當(dāng)時被關(guān)起來了是嗎?”
“……是。”
“那現(xiàn)在怎么不關(guān)了?”
葛齊飛抿抿唇,搖晃著站起來,“退親之后,我爹娘自然就不需要再關(guān)著我了。”
“哦,也就是說,退親之后你就自由了。那怎么那個時候不上門來找蘭花認(rèn)錯解釋懺悔,那時蘭花因為退親被所有人非議,也沒見你上門來心疼保護她。怎么現(xiàn)在就來裝深情了,你的深情來的挺巧,正好是我成了鄉(xiāng)君之后?”
葛齊飛臉色微變,其他村民議論紛紛。
舒予懶得理會他,伸手警告道,“退親了就是退親了,再這么糾糾纏纏的,可別怪我不客氣?!?br/>
“路鄉(xiāng)君,我就想見蘭花一面,她……”
“你說見就見?什么東西,蘭花被退親的事情傷害,連家都不敢出,你還有臉見她?現(xiàn)在立刻馬上從我面前消失?。 ?br/>
葛齊飛被她眼里的冷厲嚇到了,尤其一旁的應(yīng)西還默默的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匕首出鞘,閃著寒光,看著十分的鋒利。
葛齊飛咽了咽口水,扭頭就跑。
舒予嗤笑了一聲,“這不是跑的挺利索的嗎?我還以為他哪里受了傷,看著這般狼狽?!?br/>
眾人恍然大悟,是啊,受傷的人會跑這么快嗎?
舒予扭頭看了應(yīng)西一眼,后者默默的又將匕首給收了起來。
這匕首很好用,又鋒利又精巧,手感也好。是昨兒個他們?nèi)ベI東西的時候,舒予給她買的,不止她,應(yīng)東也有一把,應(yīng)西非常喜歡。
葛齊飛跑了,舒予卻給應(yīng)西使了個眼色。這才轉(zhuǎn)過身,正打算敲門的時候,院門開了。
李氏跑了出來,見到舒予,忙不迭的笑著上前,“哎呦,是阿予來了啊,我就說怎么像是聽到熟悉的聲音,沒想到真是你,快,快進來?!?br/>
“大伯娘?!笔嬗桀h首,就要往里面走去。
就在這時遠遠的跑過來幾個人,“路鄉(xiāng)君?!?br/>
舒予扭頭一看,是村長范忠來了。
范忠大概是跑的急,氣還呼哧呼哧的喘著,但臉上帶著興奮的笑。
看來這兩日,他過得很是滋潤嘛。
“路鄉(xiāng)君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是不是為了修祖墳的事情,你大伯已經(jīng)同我說過了,這不,正在挑選日子?!?br/>
舒予點點頭,“確實也是為了這事過來的,還有一個事是為了回村招人的?!?br/>
“招人?!狈吨毅蹲×耍罢猩度??”
“先前皇上不是賞了個宅子給我嗎?如今準(zhǔn)備好好修整一番好住進去。我爹說,村里的叔伯們都是知根知底的,也讓人放心,所以讓我回來看看,能不能招幾個人去幫忙?!?br/>
范忠還沒反應(yīng)過來,圍觀的村民們倒是一個個的都激動了起來,“路鄉(xiāng)君,你是要找人去修房子嗎?誰都可以嗎?那我們都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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