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我并不關心。”陳奇說道,“他是不是好人,有什么目的,這些都跟我沒關系。我們只不過恰好目的相同罷了?!?br/>
“對啊,目的相同。為什么不跟我合作?”蘇馨然瞪他一眼。
“因為他能給我錢,這么多?!标惼姹攘艘粋€手勢。
“你還真是好收買?!碧K馨然揶揄道?!澳悴慌滤澈蟾愎恚俊?br/>
“他能搞什么鬼?這不還有你嘛?!标惼娉脛荼б徊ù笸?。
“行啦,你這一肚子壞水。”蘇馨然不禁笑了起來。
突然,“救命啊,救命啊!”,遠處一陣微弱的呼救聲傳了過來。
陳奇的心頭一緊,這聲音,就是秦香云。
糟了!他看向蘇馨然,蘇馨然好像并沒有聽到,一臉不解地問道:“怎么了?”,
“香云有危險了!”陳奇焦急道。
“那還不趕緊去追?!碧K馨然也緊張起來。畢竟,她對任何好人都是心存善良的。
陳奇趕緊循著聲音加速跑過去。
蘇馨然在后面喊道:“這樣不行,太慢了!”
“那怎么辦?”陳奇大聲回道。
“你能聽到她的聲音對吧?”蘇馨然說。
“是的,雖然很微弱,但我能辨清方向?!?br/>
“那就好辦了!”蘇馨然說,“跟我來?!?br/>
只見她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一支飛鎖,朝著屋頂極速射去。
“叮!”牢牢地吸在了樓頂。
兩個人借著繩索的彈力,直接一個騰空,離開了地面。
“哇,快看!蜘蛛俠!”
“什么蜘蛛俠,明明是兩個人?!?br/>
“我眼睛不會花了吧,這么高難度的極限挑戰(zhàn)?!?br/>
兩個人沒有理會下面一眾人等的驚呼之聲,幾個彈跳,直接到了屋頂。
“你這辦法還真管用?!标惼婵粗约旱氖中Φ?。
剛才飛躍屋頂?shù)臅r候,他這手可是牢牢地箍著蘇馨然的纖細而有彈性的腰肢,可沒少吃豆腐。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蘇馨然哭笑不得。
“好了,趕緊追吧?!标惼孓D移話題道。
他豎起耳朵,呼救聲已經停止了,但是有一聲“再喊就殺了你”從前面某個方向傳了過來。
那就是了!陳奇辯明方向,凌空一指,蘇馨然心領神會,又是一個激射,兩個人摟在一起,彈射了出去。
再次摟著蘇馨然的腰肢,看著她絕美的側臉,陳奇忍不住心神大動。
“我警告你,再偷瞄我,把你眼珠子挖下來。”蘇馨然“不客氣”地說道。
“好好好”陳奇只得無奈地別過頭去。
三下兩下,他們輕易地落到地面上。兩次彈射,他們距離原來的地方已經幾百米開外,而這個過程只花了十幾秒而已。
離聲音的源頭已經很近了。
這是一片城中村,聚集著大量流動人口和乞討人員。
巷子里來往的人都驚訝地看著兩個人從天而降。
“喂,剛才這里是不是有人被綁架進來了?”蘇馨然開口問道。
幾個人像沒聽到一樣,自顧自走路,而且還加快了步伐。
看來,他們并不敢惹綁架者。只能裝作不知道。
“算了,我們自己找吧。”見蘇馨然又要發(fā)火,陳奇趕緊說道。
他凝神屏息,探聽著可疑聲源。
“她暈過去了,怎么辦?”有人的說話聲隔著兩條巷子,傳了過來。
“嘿嘿,這小娘們,長得倒是水靈,不如……嘿嘿”另一個猥瑣地笑道。
“可是,老大只是讓我們綁了她啊”
“那又怎么樣??此@樣子,說不定還是個雛,咱哥幾個可賺了?!?br/>
“說得我都想試一試了……太鮮嫩了?!?br/>
這些話一句句地傳進陳奇的耳朵,他怒火中燒,攥緊了拳頭。
蘇馨然見他表情復雜,想必已經聽到了什么。說:“還愣著干什么,走啊。”
“嘭!嘭!嘭!”幾聲巨響,陳奇竟然直接洞穿了一堵堵墻,生生地橫穿過了兩條巷子。
簡單粗暴。
饒是蘇馨然這樣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也是張大了口,震驚不已。
陳奇直接來到了一間房屋外面,這間房屋的窗戶被封得死死的,密不透風,明顯有鬼。
也許是聽到外面的動靜,說話聲音都消失了。
“出來!”陳奇運足內力,大喝一聲。震得墻都在顫抖。
沒有動靜。
蘇馨然這時候也跟了過來,直接慫恿道:“你這么牛,直接撞門得了。”
“秦香云可是在里面??!”陳奇擔心道。
“不好意思啊?!碧K馨然吐了吐舌頭。
門這時候吱呀一聲打開了,里面走出幾個人來。最后一個出來的,用刀架在秦香云脖子上面。
而秦香云的衣服扣子也被扯掉一顆,如果不是陳奇來的及時,怕是已遭不測。
這群人不是別人,正是被驅趕出門的黃毛。
蘇馨然杏眼圓睜,沖著黃毛斥道:“李彪,我說了別再生事,你這是要跟我對著發(fā)照片不能發(fā)幾張好看的??”
“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不歸你管了?!崩畋霌u著匕首,得意道。
“現(xiàn)在她在我手里,你們最好給我老實一點?!?br/>
“你想怎么樣?”陳奇冷冷地說道。
李彪說:“給我一百萬。我收到錢了,就把她放了。”
陳奇看向秦香云,她早已經暈了過去,被人強行架著。心里頭一痛,拳頭攥得咯咯響。
這幫人三番五次尋自己尤其是秦香云的麻煩,不除掉他們,難解心頭之患。
蘇馨然也是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切,也對眼前這個女孩憐惜起來。只恨自己對他們手下留情,沒有嚴懲,造成如此后患。
李彪得意洋洋:“不想她出事的話,你們最好老實一點?!?br/>
蘇馨然說道:“我好心放了你一馬,你還恩將仇報,你當真不怕后果?”
“哈哈哈”李彪仰天大笑,“現(xiàn)在我自由了,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你敢嗎?”
李彪轉頭看向陳奇,滿是挑釁之色。縱使他有神通之力,但是把柄捏在手里,料定他也不敢怎么樣。
陳奇沉聲道:“想要錢可以,先把她放了。”
“不行,我說了,見錢放人?!崩畋胍蛔忠痪涞貜娬{道。他覺得,自己已經吃定他們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