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桑柔這會兒火冒三丈,眼珠子通紅,像是要吃人。
張嘴也十分駭人,“梁千夏,你一個臭不要臉的賤-人,也有臉跟我這么說話?你憑什么這么跟我說話?你搶我的男人,你還理直氣壯了?”
桑柔越說,怒意越盛。
揚(yáng)起手來,“我打你怎么了?最后一下?哈哈我還要打你,就是要打你,我看你能怎么樣!”
眼看著,她的手又要落下來。
這一次,梁千夏沒有讓她得逞。迅速抬起手,扼住了桑柔的手腕。
桑柔驚愕,掙了掙,竟然掙不過梁千夏,惱羞成怒,“梁千夏,你給我放開!”
“哼?!?br/>
梁千夏輕笑,“放開?放開好讓你打我?”
“怎么了?”
桑柔瞪著她,“難道,你不該打?”
梁千夏淺笑著,搖搖頭。
“戰(zhàn)斯爵和你分手了,是嗎?”
“你”
桑柔面色一僵,被戳到了痛處。
她咬牙,恨的不得了,“你現(xiàn)在是在跟我炫耀?”
梁千夏搖搖頭,“炫耀倒是沒有,不過我也沒有什么好愧疚的?!?br/>
“什么?”
袁夢驚愕,覺得好笑。
“哈,哈哈”
她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拿手揉著眼角,“哎喲,梁千夏,你可真夠賤的,你搶別人的男人,你還能說出這種話?像你這樣的賤-人,就是跪在我腳邊,給我懺悔,我都不帶原諒你!”
“那時候,你們分手了?!?br/>
梁千夏突然,這樣說道。
桑柔一愣,張狂的笑聲突然止住了?!啊?br/>
她,說什么?
梁千夏異常的冷靜,其實(shí),她只是一直沒有為自己爭取過,也不相信戰(zhàn)斯爵的感情。既然,她決定要爭取,又怎么會什么都沒有想過?
她記得很清楚,當(dāng)初,一開始,戰(zhàn)斯爵要她,她是拒絕的。
后來,戰(zhàn)斯爵清楚的告訴過她,他和女朋友分手了,這樣他們才在一起的。
戰(zhàn)斯爵這個人,雖然脾氣非常臭,但是,他是不屑于撒謊的。就像他那么長的時間,要求她做他的情婦,雖然非常的不講理,但是他從不遮掩。
他那樣出身的人,壓根不需要遮掩。
所以,梁千夏確定,戰(zhàn)斯爵沒有撒謊。
此刻,梁千夏盯著桑柔,注意到了她的反應(yīng),她心中越發(fā)肯定了。
梁千夏揚(yáng)唇笑笑,“你看,我說的沒錯不管是什么理由,當(dāng)初我和戰(zhàn)斯爵在一起,你們確實(shí)是分手了,所以,我從頭至尾,沒有搶過你的男人,倒是你”
她停頓了下,笑意更甚。
“桑柔,既然分手了,你回來又要求復(fù)合,難道,不是你搶走了我的男人?嗯?”
梁千夏的聲音不大,可是,卻讓桑柔聽的心驚,繼而心虛。
她的手心,出了汗。
這會兒,她滿腦子想起的,都是當(dāng)初那個化裝舞會,戰(zhàn)斯爵跟她分手的樣子。
生孩子,救他大哥,否則,就分手
她沒有同意,他便負(fù)氣說了分手!
可是,桑柔從來沒有當(dāng)真。畢竟,她是他的救命恩人,她了解戰(zhàn)斯爵,他是不會丟下她不管的!
所以,她想走就走,想回來就回來了?;貋碇?,也跟她預(yù)料的一樣,戰(zhàn)斯爵還是放不下她的。她以為,她能永遠(yuǎn)掌控著戰(zhàn)斯爵。
卻沒有想到,這一切,都?xì)г诹呵氖掷铮?br/>
桑柔咬牙切齒,“梁千夏,我跟你拼了!”
說著,朝著梁千夏抬起手。
這一次,梁千夏握住了她的兩只手,桑柔根本不能動。梁千夏笑著,搖搖頭,“桑柔,我不動手,不代表我好欺負(fù)!你別忘了,從小到大,你沒有一樣是能贏過我的!”
桑柔愣住,呆呆的看著她。
梁千夏嘆息著,“桑柔,這件事,請尊重戰(zhàn)斯爵的選擇,好嗎?”
好嗎?
當(dāng)然不好!
她是怎么樣才有今天的日子的?是她處心積慮,偷了梁千夏的戒指,才換來的!她不像梁千夏,從出生就是大小姐,可以不稀罕富貴的生活。
她桑柔,只是個保姆的女兒。
從小到大,她吃的用的、穿的,都是梁千夏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