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杜青山依舊帶著一臉的笑意,在一坐下之時,也并不急著開口,而是讓侍者送來了一些靈果放到了易云的面前。
“我看余兄面生,想必是第一次來我分寶閣,這些靈果雖然并不稀有,但皆是能夠增加人的jing氣的,余兄不妨先嘗一嘗!”杜青山對易云做了個請的動作,笑著說道。
易云面se不變,淡淡的看了看桌上那香氣濃郁的靈果,然后神se頗為疑慮的看了看杜青山。
他不明白杜青山所謂何意,不過,他心知此時不是急切的時候。越是急切,就越會讓對方感覺到異樣。
畢竟,他所要之物皆是世間少有,稍稍懂得那些靈藥的功效的人都會明白這些靈藥皆是可遇不可求的。
而若是表現的急切了,反而讓對方起疑,或許還會生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煩來。
明白了這點,易云也不客氣,伸手一抓,直接拿起了一枚火紅se的果子吃了起來。
對于這些靈果,要認真說起來,自易云踏入修真界一直到現在,還從未吃過,心中對于靈果的味道倒也好奇,不知是否與世俗的那些果子有什么不同。
眼前這些靈果,每一個都散發(fā)著極濃的清香和淡淡的靈力,讓人一看就會食yu大開。
而且在他將整顆靈果全部吃下之后,驀然發(fā)覺,自身的jing氣竟充盈異常,體內的混元力運轉的也更加流暢了。
“這靈果,果然不錯!”心中稍稍驚訝了一番,易云擦了擦手笑著說道。
隨后,也不等杜青山再說什么客套話,他目光一轉,不多廢話的直接開口道:“靈果在下也吃了,道友還是先說說我所要的那些靈藥的事情吧?!?br/>
“呵,余兄客氣了,這些靈果皆很普通,沒什么好與不好的!”杜青山臉上帶著笑意,隨即臉se又正了正,接著道,“不瞞余兄,余兄所要的那些靈藥皆是罕見之物,我分寶閣雖然遍布各大商坊,所售之物眾多,但也是難得有一兩株的!”
說道這里,杜青山下意識的頓了頓,轉眼看了看易云。
然而,易云此刻臉上毫無表情,對他的話沒有任何的波動,只是靜靜的坐在位子上,不言不語。
看不出什么,杜青山訕訕一笑,接著道:“那些靈藥,我分寶閣雖說沒有,但卻是知道其中一些靈藥的出處,若是余兄真的需要,可以為余兄提供一些線索!”
杜青山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原以為易云聽到這里會有什么表情,然而卻什么都沒有,易云依舊是不急不躁,言語中也并未露出什么急切之se。
隨即,杜青山也不遲疑,聲音忽然一低的問道:“不知道友可曾去過域外戰(zhàn)場?”
“域外戰(zhàn)場?”易云眉頭一皺,隨即又面se一收,不露神se的搖了搖頭道,“沒去過!”
杜青山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易云的身上,見易云在聽到域外戰(zhàn)場這幾個字眼時皺起了眉頭,雖然只是一瞬,但他的眸子中依舊泛起了一道jing光,笑著說道:“呵,余兄沒去過,想必應該聽說過,實不相瞞,在下所說的線索正是與那域外戰(zhàn)場有關?!?br/>
“嗯?”
易云眉頭一挑,心中卻是一陣苦笑,那什么域外戰(zhàn)場他還真的并未聽說過!也不知那域外戰(zhàn)場所指的是什么。就他在這修真界的十來年,雖然聽說過一些關于域外的事情,但域外戰(zhàn)場卻是第一次聽到。
不由自主的,他的心中不禁對此有了一些興趣,也不再掩飾自己的疑惑之se,而是帶著不解的問道:“不知這兩者有何關聯?”
“哦?不知那域外戰(zhàn)場是何種情況?”易云不動聲se的問道。
杜青山一愣,隨即呵呵一笑道:“想必余兄對此了解的不多,那域外戰(zhàn)場,身在域外的一個神秘之地中,其中各種寶物多不勝數,因其地域的特殊xing,所以很多稀世靈藥皆能在其中尋的到。余兄所要的那些靈藥,也只能在哪里尋找到了!
不過,那域外戰(zhàn)場,太過危險,之所以稱為戰(zhàn)場,自然是修士相互廝殺的地方。而這其中不說各種天險異常的多,就是修士,也并非只來自我們秦南修真界的!而是匯集了域外各大修真界的修士!彼此之間進行廝殺,然后奪取對方的寶物。
若是只是想單純的前去尋寶,是萬萬不可能得,因為但凡進入其中的修士,大多都是心狠手辣之輩,除了因為地域xing的因素,互相爭斗以外,因人xing的貪婪,強取豪奪的事情是里面最常見的。因此,也就造成了很多修士之間的廝殺!
而我們秦南修真界相對于域外其他修真界來說還是比較弱小的,自然的,對于那些域外的修士來說,就顯得無法抗衡了,生命的保障也就弱的多!”
說道這里,杜青山停了下來,然后將目光放在了易云的身上打量了起來。
易云眉頭微皺著,聽著這些話,他心中有些驚訝,亦有一些感觸,踏入修真界這么多年,還是首次聽到竟有這樣一個地方。
難怪說修真界比世俗界更加險惡,也更加的殘酷,或許更多的因素在這種域外戰(zhàn)場才能體現的更深的吧。
易云也不難想象域外戰(zhàn)場的存在必然xing,俗話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斗爭,這域外戰(zhàn)場其實也就如世俗的國與國之間的戰(zhàn)場一般,只不過是將范圍擴大了,其中的斗爭,更加體現了人xing的貪婪而已。
沉默了和少許,心中想了很多,易云抬起頭,與杜青山的目光相對,忽然間,他眉頭一挑,目光緊緊的盯著杜青山道:“不瞞道友,在下對于這域外戰(zhàn)場了解的不多,也不知在下所需要的靈藥能夠在其中獲得的到!不過,道友既然知道的這般多,為何卻毫無保留的告訴在下呢?好像,對在下說這些,對你也并沒有什么好處的吧?”
杜青山好似早就知道易云會如此問,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輕聲道:“呵,與你說了這么多,在下心中自然是有所考慮的!
其實我想說的是,再過三個月,那域外戰(zhàn)場就將開啟了!而余兄應該能夠看得出在下而今的修為已經達到金丹大圓滿,再踏一步就將邁入元嬰期!在下想前去那域外戰(zhàn)場磨練一番,順便尋得幾件趁手的寶物,好為之后的的突破做些準備。
而既然跟你說了這么多關于域外戰(zhàn)場的危險,自然是在下沒有絕大的把握能夠去那域外戰(zhàn)場的,
所以,在下就想,是否可以邀請道友與我一起前往!如此以來,我們同為秦南修真界修士,遇上域外的那些修士互相之間也有個照應,同時,余兄所要之物也能在其中獲得,一舉兩得,不知余兄意下如何?”
易云微瞇著眼,看著杜青山的表情似并不做假,心中不禁沉吟了起來。
那域外戰(zhàn)場若是真如杜青山所說有自己所需要的那些靈藥的話,那說不得真的要前去找找看了。
不過,聽著杜青山的話,他心中亦有一絲疑慮,杜青山修為在金丹期大圓滿,按理來說若是真的要找一個同伴也不會選擇他這樣一個看似只有金丹中期的修士的。而且這分寶閣的勢力很大,金丹期修士也絕不在少數,就更沒有必要選擇他了。
可是,杜青山將話說的如此圓滿卻又并不似做假,在一開始就沒有任何顧忌的先將他所需要的靈藥的線索講了出來,彰顯了其誠意之濃。
如此就不免讓人感覺到奇怪了!
而若說這其中真的有什么yin謀的話,易云又感覺到矛盾之極。這杜青山能夠身為分寶閣的一名管事,顯然也并非是愚笨之人,就算是要騙他易云,應該也不會顯露出這樣一個漏洞出來。
盯著杜青山仔細的打量了幾眼,易云心中有些猶豫不決,他的確是心動了!因為他明白他所要的那些靈藥真的很稀有,且當初邪云子也說過秦南修真界少有那些靈藥。如此,也只有如杜青山所說,在那域外戰(zhàn)場中獲得了。
想了想,易云還是覺得不能如此草率的就答應,看著杜青山那始終微笑的臉龐,他起身抱拳道:“多謝道友的線索!不過,這去域外戰(zhàn)場一事,我想再考慮些時ri!若是道友不急,兩個月后,我再給予你回復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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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路有些不順,這章寫的很卡,很不滿意,大家就將就著看吧!明天若是沒有意外的話,我會多更一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