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了一番的長途跋涉,李巖終于再次回到了李家。站在李家的大門口,看著眼前這有些蕭瑟的景象,李巖心中微微顫動,來到這里這么長時間了,他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深吸了幾口氣,他這才邁步走進了李家的大門中。
此時李家的下人們正在來來回回的忙碌著,不為別的,只因為今天是李家大少爺李云下葬的日子,李老爺子因為傷心過度而住進了醫(yī)院,現(xiàn)在李家的一切大小事務,全部都交給了李巖的二叔李戰(zhàn)鵬。
在李巖走進大門的一瞬間,李家的下人們?nèi)慷及涯抗馔断蛄怂袘嵟?,有不屑的,有蔑視的,也有憐憫的,各種各樣的神情。李巖并沒有理會這些下人們的態(tài)度,而是順著大路一直朝著停放李云尸體的靈棚走了過去。
此時一身黑衣的李戰(zhàn)鵬正站在靈棚前和祥叔說著什么,看他那憔悴的臉龐李巖就知道這幾天自己的二叔一定累的不輕。緊走了幾步,李巖來到了二人的身邊,輕聲的開口說道:“二叔,祥叔,我回來了!”
“小巖,你跑到哪里去了?兩天都沒看到你的身影了,我剛才還和祥叔打聽你的去處呢!”看到李巖出現(xiàn)在這里,李戰(zhàn)鵬直接開口嚷道,這兩天他忙得連軸轉,自己這個侄子卻不知道躲到了哪里去了,讓他不由得有些生氣。
看到自己二叔生氣,李巖只好開口解釋道:“二叔,我去了凌云宗!”
“凌云宗?你去那里干什么去了?難道凌云宗的掌門要收你為徒嗎?你難道不知道你哥哥現(xiàn)在尸骨未寒嗎,竟然還這樣到處亂跑?”
“這些我都知道,不瞞二叔,我這一次去凌云宗就是想要求凌云宗的諸位仙長施展法術,讓李云重新活過來!”
讓李云活過來?李戰(zhàn)鵬聞言吃了一驚,雖然說修真者的實力十分的強悍,但是讓死人復活這種事情,他可是從來都沒有親眼見到過,自己這個侄兒竟然有這么瘋狂的想法,讓李戰(zhàn)鵬有些難以相信,正當他想要問個明白的時候,祥叔卻搶先開了口。
“小少爺,事情辦得怎么樣了,凌云宗的那些修真者有沒有辦法救活云少爺?”
“凌云宗的沖虛真人說有辦法救活李云,但是缺少一件東西。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拿那件東西的。”地府之中的事情對于常人來說還是有些太過于離奇了,李巖還是決定隱瞞下來,那些事沖虛真人自然會相信,但是自己的二叔卻不一定會相信的了。
“缺少東西?缺少什么東西?小少爺你盡管說,我這就去準備!”祥叔一聽說李云有救,立刻激動了起來,連忙開口問道。
“那件東西已經(jīng)不再李家了,而在東瀛,我這次回來就是要去東瀛一趟,把那件東西搶回來!二叔,祥叔,我求求你們,先不要把李云下葬,一切等我從東瀛回來再做商量?!崩顜r說著,從懷中掏出了酆都大帝送給自己的定尸丹,遞給了祥叔,輕聲說道,“這是一顆定尸丹,祥叔你把它放在李云的口中,可以保證他的尸首三年不腐?!?br/>
“等等,小巖,你說你要去東瀛?難道是為了李家那件被搶走的寶物嗎?”李戰(zhàn)鵬看了看祥叔手中的定尸丹,有看了看朝著大門外走去的李巖,急忙開了口,“東瀛可不是華夏,那邊太危險了,你一個人去怎么能行?再說了,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讓死人復活的辦法嗎?小巖啊小巖,你可不要被人蒙騙了??!”
“二叔,他們是不會騙我的。你就放心吧,東瀛我是一定要去的,李云死了,他們也是兇手之一!我這一次去,就是為了報仇,順便再討回一些利息回來!”李巖說著,轉身就朝外走,但是剛走了幾步,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似得,猛地停下了腳步,開口問道,“二叔,李云身上的那柄劍到哪里去了?”
李戰(zhàn)鵬正在震驚之中,猛地被李巖一問,慌忙開口說道:“那柄劍現(xiàn)在在老葉的辦公室里,我聽他們說那是一件國外的國寶,上級對這件東西還挺重視的。對了小巖,你問這個干什么?”
“沒什么,二叔我走了?!崩顜r搖了搖頭,轉身就朝著自己的路虎走了過去,上車,關門,發(fā)動。車子立刻發(fā)出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飛快的朝著龍組所在的方向飛馳而去。
“祥叔,這個什么定尸丹真的能讓小云尸身不腐?會不會是什么騙人的玩意?”看著祥叔把手中的定尸丹塞進了李云的口中,李戰(zhàn)鵬有些不敢相信。
祥叔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定尸丹塞了進去,輕輕地合上了李云的嘴,他這才轉過了身子對李戰(zhàn)鵬說道:“戰(zhàn)鵬少爺,修真者的神異不是我們能夠明白的。這些東西雖然看起來不是很起眼,但是有時候他們可比那些金光燦燦的東西要寶貴的多!”
“或許吧?!笨礃幼幼约哼@個侄兒下葬的日子又得往后移一移了,李戰(zhàn)鵬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就朝外走去,一邊走他還一邊疑惑的自言自語道,“對了,小巖怎么想起了問那柄寶劍的事情了?”
“哎呀,糟了,這小子又要給我惹禍了!”猛然間,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急急忙忙的就朝大門外趕去,希望能夠攔下李巖,但是李巖的車子早就已經(jīng)跑的沒影了,現(xiàn)在就是想攔,也不可能攔的了了。
李家到龍組的距離不短,李巖因為心中有事,所以車子開得飛快,一路之上根本就沒有管那些紅綠燈。張青城他們已經(jīng)先去機場買機票去了,看了看手上的表,時間還很充足。自己去龍組將那柄劍拿到手之后,就要趕去機場和他們會和了。
抬眼望去,龍組的大樓依然宏偉無比,李巖在大樓前停下了車子,徑直走進了大樓中。根本沒有理會走上來問候的工作人員,直接就朝著電梯走了過去。葉云龍的辦公室位于最頂層,當李巖走進他的辦公室的時候,葉云龍正在辦公桌后面審閱著一份文件。
李巖敲了敲門,沒有等到葉云龍同意他便已經(jīng)推門走了進去。進去之后他一眼就看到了放在辦公室書架上的那柄深淵之劍,李巖的眼睛猛地一縮,就是這柄劍要了李云的性命,從他的身邊奪走了最疼愛他的哥哥,他死都忘不了那一刻,一言不發(fā)的李巖徑直走向了書架,伸手就要把那柄劍取下來。
“李巖,你怎么沒經(jīng)過我的同意就擅自進來了?太不像話了!”葉云龍本來正在全神貫注的看著手中的文件,猛然聽到了門響,還沒等他允許對方進來,李巖就已經(jīng)推開了門了。這讓葉云龍心中有些惱火,要不是這小子是李戰(zhàn)鵬的侄兒,他早就對他不客氣了。
當他看到李巖沒經(jīng)過他的同意就要將放在他書架上的那柄寶貴的劍取下來的時候,葉云龍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了,怒聲吼道:“李巖,你這是要干什么!還不把那柄劍放下來,那柄劍可是無價之寶,上級對它都十分的重視,現(xiàn)在不論什么人,包括我在內(nèi)都沒有資格拿這柄劍,你聽明白了嗎!還不趕緊放下!”
聽著葉云龍的咆哮聲,李巖冷冷一笑,伸出了手輕輕地將深淵之劍取了下來,寶劍握在手中,李巖頓時感覺從那柄劍中傳來了一股冰涼的氣息,心中一驚之下,他就要運轉體內(nèi)的真元抵抗,但是還沒等他來得及運轉法決,那股氣息就已經(jīng)沖進入了他的體內(nèi)。
冰冰涼涼的感覺頓時傳遍了整個身體內(nèi),李巖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反而還有一種十分愜意的感覺,似乎經(jīng)脈中真元的運轉都被帶動的加快了許多,這讓李巖不由得有些驚訝,看起來自己使用這柄深淵之劍的話,應該會十分的得心應手。
猛地一只大手突然按在了李巖的肩膀上,他一扭頭就看到了葉云龍那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龐,他怒聲說道:“李巖,你的眼里還有沒有上級了?沒有經(jīng)過我的允許,擅自闖入我的辦公室,不但如此,還企圖偷盜國寶,難道你就不怕上級的責問嗎?你現(xiàn)在可還是龍組的成員,難道你就這么不把你的領導放在眼里嗎!還不趕快給我拔劍放下!”
葉云龍越說越生氣,看著一動不動的李巖,正當他想要從對方的手中將劍搶過來的時候,卻猛然感覺從李巖的身上傳過來了一股巨大的力量,他按在對方肩膀上的手再也抓不穩(wěn),直接就被震開了。不但如此,他的身子也不受控制的后退了好幾步。
“李巖,你太大膽了!這里是龍組!我是你的領導!你竟然敢對我動手!”身為國安的一把手,龍組的大隊長,葉云龍長期享受著眾人們對他的尊重,根本沒有人敢對他有絲毫的不敬,今天李巖的這種做法讓葉云龍感到十分的憤怒。
“我并沒有想沖你動手,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李巖冷哼了一聲,“什么所謂的領導?李云死的時候,你在干什么?東瀛人來到華夏的時候,你又在干什么?只知道躲在后面,讓我們這些人往前沖。任務成功了,最大的功勞是你們這些領導的;任務失敗了,所有的過錯都是我們的。哼,只知道用手中的權利壓榨我們,讓我們怎么能心服口服呢?”
越說越生氣的李巖直接舉起了手中的深淵之劍,用劍尖指著葉云龍冷聲說道:“我認得你是上級,你就是我的上級;我認不得你是我的上級,你就什么也算不上!”
既然已經(jīng)選擇了翻臉,就沒有什么好后悔的了。說完李巖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辦公室,根本沒有理會在后面大聲咆哮的葉云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