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聲對猴子道:“好兄弟,這天珠對我是什么概念你是明白的,我不可能不想要?!?br/>
“這就對了?!焙镒拥?,“我回去就叫我姐先給我劃點錢。”
“你沒錢了?”我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好歹還有個百十萬在卡里的?!?br/>
“嘿嘿?!焙镒蛹樾α艘幌?,“給你買東西,我姐出錢。我得多要點。”
“就那個東西,冷門中的冷門,我敢說拍不了三萬塊。”我說,“肯定沒人要這個東西?!?br/>
“那我不管,我先問我姐要三十萬?!焙镒诱f完想了想,又補充道:“不夠再要?!?br/>
“算你狠!”我說了猴子一句,就把頭靠在椅背上休息。
前面的大媽又轉過頭來看了我們一眼,眼神里的鄙視更加明顯了。
我和猴子趕回酒店,都已經是晚上了。
這一下午折騰得,我們早已饑腸轆轆。
猴子提議我們再去海底撈搓一頓,我立刻就點頭答應了。
兩個人直奔海底撈,一通大吃大喝。
第二天閑的無聊,又在酒店睡了一上午,下午勉強出去活動了一下。
晚上聽雨軒就來電話了,是李立打來的,說我們的裝備已經置辦齊了,什么時候來取都行。..co過來的時候記得付款。
我和猴子興沖沖的睡了,早上特別早,猴子就把我叫起來,我們兩個租了輛車,直接開到了聽雨軒門口。
我和猴子把東西都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對方沒有糊弄我們,猴子這才付了款,立刻就有伙計幫我們把裝備搬上了車。
這些裝備都是比較輕便耐用的,沒有一點偷工減料。
我們兩個準備開車走,李立突然從車窗里伸手進來一下拉住我道:“還有個裝備需要二位自己置辦,我得告訴二位一聲。”
“怎么收了錢事情沒辦好?”猴子道。
“李老板肯定不是這樣的人。你別急?!蔽覍镒诱f,“肯定是有什么原因才會這樣做的,不然李老板大可不必告訴我們,反正我們也不知道缺了什么?!?br/>
“承蒙趙先生信任?!崩盍⒌溃拔覀兘^沒有多收二位的錢,該是多少就是多少。再說了,這個東西,也就是十幾塊錢,聽雨軒這么大個店鋪,倒不至于污這點錢?!?br/>
“那到底是什么東西沒辦妥?”猴子問。
李立突然猥瑣的笑著,一直把頭湊到了我和猴子跟前,然后他瞇著眼睛低聲道:“衛(wèi)生巾。二位去置辦些吧。..co
“你這個人都這把年紀了,還開這種玩笑,我們又不是小姑娘?!焙镒诱f著,把車打著了火就要走。
我攔了猴子一下,讓李立繼續(xù)說。
“你們去的地方,這個季節(jié)可能會下雪。”李立說,“準備一包衛(wèi)生巾當鞋墊用,保暖吸汗,保證用過的都說好?!?br/>
“多謝提醒?!蔽覔]了揮手,李立把頭縮了回去。
我把車窗搖上了,猴子直接一腳油門就把車開了出去。
“這聽雨軒的人說話不洋不土的,說文縐縐的吧,又缺點啥?!焙镒诱f,“弄得老子話都說不好。”
“咱們可能以后和人家打交道的時間還多?!蔽艺f,“不知道那顆天珠是哪里弄來的,是別人寄賣的還是他們本家的東西。之前要是知道齊善是大小姐,就該問問她的。”
“你不會是看上那個小丫頭片子了吧?”猴子問。
“人小鬼大的人精,我不喜歡?!蔽艺f。
我們兩個把裝備送回了酒店,猴子說帶我去買兩身像樣的衣服,明天要去參加拍賣會,穿的太掉段了不行,壓不住場子。
我覺得猴子說的挺正確,就相跟著去逛商場去了。
商場逛了半天,并沒有適合我的衣服。主要是因為我太瘦了,衣服都撐不起來。
而且我們兩個大男人,這樣逛來逛去的有些顯眼。人家都是些小情侶,要不就是大款帶著小蜜的。搞得我們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猴子想了半天,給我弄了一身唐裝穿上,看上去倒是有點意思,還不丑,有些仙骨的味道在里面。
穿上這身衣服,我感覺有點倒爺?shù)囊馑剂恕?br/>
現(xiàn)在很多有錢人都愛這么穿,手里還拿個串兒。
我說猴子,做活做套,要不你再給我整個串兒?
猴子呸了我一口,道:“美得你了?!?br/>
他也整了一身唐裝穿上,感覺像個寺廟里偷吃葷腥的胖和尚。不過他自己看著還自我感覺良好。
第二天天還沒亮,我們兩個就收拾好了,直奔南門里。
晨光熹微之中,南門里一個人影都沒有,只有一輛旅游大巴停在那里,像鬼故事里專門拉鬼的那種鬼巴士。
但是這鬼巴士前面的玻璃上放了個牌子,寫著“云宮”兩個大字,還是用毛筆寫的,字體蒼勁有力,沒練過的人寫不出來。
“看來是讓咱們上這個車了?!焙镒诱f,“好好的拍賣,整個云宮,搞得我還以為我要去大鬧天宮了呢?!?br/>
我們兩個走到巴士旁邊,巴士的門突然打開了,有個男人一臉冷漠的站在門,道:“云宮?”
猴子沒有說話,同樣冰冷著臉,把黑卡掏了出來。
男人側身讓開了,我和猴子昂著頭上了車,男人立刻就把門關了。
我們上車一看,這個車整個就像個監(jiān)獄一樣,玻璃窗根本就是擺設,完看不到外面。連駕駛室都被隔開了。
也就是說,待會兒車在行駛中,我們是看不到外面的,到底把我們帶到哪里去,我們都不知道。
車上已經坐了好幾個人了,都和我們一樣,穿著唐裝,看來這還真是倒爺必備的裝扮,不過這些人看起來最年輕的也有四五十歲了。
只有一個人西裝革履的,而且還是個熟人。
我和猴子立刻走了過去,猴子怯怯的叫了聲“爸”,我笑了笑,叫了聲“劉叔”。
猴子他爸抬起頭打量了一下我們,道:“天天跟家里要錢,也不干點正事,你們來這里干啥?啥時候對這些東西也感興趣了?看看你們穿的什么,年輕小伙子,穿這衣服?!?br/>
“那你來這里干啥?”猴子一屁股坐在他爸身邊。
“你以為我們家里擺的那些東西哪里來的?”猴子他爸不屑的看了猴子一眼,“你以為都是些假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