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誰了救救我啊!”
冰青橙猛的驚醒了,她聽見了微弱的求救聲。
可惡,我根本沒做噩夢,也一點都不害怕。冰青橙下床,穿上外衣。不過這旁邊是什么意思?可以選擇是找,也可以選擇不去?
“有人求救,我當然要去看看了?!北喑容p輕的,經(jīng)歷不發(fā)出一點聲音的推開了門。
旁邊臥室的門是開著的,床上有被睡過的痕跡,但是小甄不在床上,他去哪了了?冰青橙聽見樓下有大門開光的聲音,她急忙下來,打開大門。
小甄,他的身影,一閃而過的出了院子。
冰青橙立刻追了出來,在混亂的如同抽象畫一樣的街道上,遠遠的追了過去。
小甄移動的速度非??欤緹o法想象是一個人類高中生的速度。這些建筑又恢復了古怪的形態(tài),因為小甄家里恢復了“正?!薄?br/>
冰青橙追啊追,然后,她就迷路了。
冰青橙停下腳步,思索著何去何從,耳邊有輕微的破風聲。
她猛的前撲,險之又險的躲開了那一擊。那把她剛才站的地方擊碎的巨大爪子,那仿佛蜘蛛、螃蟹、蝎子一樣的混合生物。
這個混合生物收回爪子,有著毒刺的尾巴猛的甩了了過來。
冰青橙被迫只能逃跑,她的技能被系統(tǒng)限制了,無法使用。
混合生物在她身后窮追不舍,不知道撞碎了多少建筑,掀起灰茫茫的塵土。冰青橙猛的停下腳步。
她跑到了死路上,在路對面,也有一只巨大的混合生物。
不過那個巨大的生物上面,有個人?
小甄在和那個巨大的生物搏斗,他以一種靈活飄忽的身法避過了混合生物的襲擊,輕輕一躍跳到了它的頭頂,手中的光劍發(fā)生耀眼的光芒,貫穿了怪物的頭顱。
怪物嚎叫著,拼命搖晃著身體,要把在它頭上的少年搖晃下來。但怪物并不會翻滾,所以沒有辦法。
“冰青橙,快點過來。”小甄看到了冰青橙,他對冰青橙大叫道。
冰青橙愣了一下,向他跑過去。
那種怪物終于倒了下去,小甄從怪物頭上跳了下來,向冰青橙奔跑。
在冰青橙身后,不知道恐懼為何物的怪物,無視自己同伴死在面前的怪物,已經(jīng)保持著同樣的速度,同樣的姿勢鍥而不舍的追著冰青橙。
小甄跑向了冰青橙,然后一把推開了她。
巨大而鋒利的爪子從下而上,切開了肌肉,幾乎在露出胳膊上的白骨。
“小甄!”冰青橙大叫道。
小甄剛才使用了武器脫手而出,掉在了冰青橙面前。冰青橙一骨碌爬了起來,扶住小甄。
“你快跑,冰青橙,這是外星人培養(yǎng)的士兵,我來攔住它?!毙≌鐠暝?,要去撿掉在地上的光劍。
冰青橙撿到了光劍,那上面有一個按鈕,操作很簡單。
“我來,小甄?!?br/>
這個怪物調(diào)整姿勢,再次揮舞著爪子。
冰青橙把小甄放到建筑的角落,稍微安全的地方,沖著怪物奔跑了過去,大叫著吸引他的注意。
冰青橙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個怪物每一個攻擊后都后調(diào)整自己的身體姿勢,有很強的僵直期。
左邊。冰青橙閃避,快速的跳了了怪物的腿。然后是右邊,右邊的爪子抬高,并不能攻擊到已經(jīng)爬上后背的冰青橙。
然后是尾巴。冰青橙按下光劍的開關(guān),擋下了尾刺的攻擊。
好強大的反震力。冰青橙幾乎要吐出一口鮮血,整個手臂都在發(fā)麻。
她用另一只手握住顫動的手臂,對著怪物的腦袋刺了進去。
光劍在顫抖,好像隨時會跳出來一樣。冰青橙咬緊牙關(guān),絕對不會放手。
怪物搖晃著,撞擊著周圍的建筑,但是最終,還是倒了下去。
冰青橙松了一口氣,拔出光劍,關(guān)上按鈕。結(jié)束了嗎?冰青橙這樣想著,跳了下來,去看看小甄的情況。
小甄捂著受傷的手臂,向冰青橙走過來。
“小甄?!?br/>
冰青橙被小甄一把抱住,這位少年在他耳邊,擔憂的說,“你沒事就太好了,冰青橙?!?br/>
“你的胳膊受傷了,我們回去吧?!?br/>
回到小甄家里,冰青橙在小甄的指導下拿出了醫(yī)藥箱,為他包扎。
“剛才那些怪物,是什么?”冰青橙問。
“是外星人利用生物技術(shù)培養(yǎng)出來的合成生物,這種生物受他們控制,在夜間巡邏。”小甄回到道。
“可是,它們會來攻擊你嗎?”
“它們不會攻擊這個房子的?!毙≌鐡鷳n的安慰道,“應該不會的,他們能聞見解藥的味道,不過這個房子用生物磁場進行了隔離,它們聞不見的?!?br/>
“那你為什么要跑出來?”
“人類在情緒波動較大、大腦及其亢奮的時候,是可以突破外星人的催眠,看清事物的本質(zhì)的。”小甄解釋道,“在夜晚,人類的感覺會變的敏銳,更能進入到這種狀態(tài)。這些外星人的怪物會襲擊驚恐的人類。我想我要盡自己的一份力,保護他們。剛才是武器叫做光劍,是另一位科學家發(fā)明的?!?br/>
“好了,去休息吧?!北喑劝昧藗?。
“很痛?!毙≌缯f。
看著少年蒼白的臉色,他為了保護我而受了傷。冰青橙不由的心中一軟,柔聲道;“是傷口很痛嗎?”
“不是。”小甄抬起頭,看著冰青橙的眼睛。
“你并沒有相信我,冰青橙。在你心里,你無論看見什么,你都先入為主。你是不是她其他人一樣,認為我和我老爸都是神經(jīng)??!”
少年真摯的,悲傷的,敏感的眼神,如同一只被遺棄的小動物,望著冰青橙。
我現(xiàn)在不能有任何眼神的變化。冰青橙對自己說,那么最后的選擇,就是抱住他,讓他看不到自己的眼神。
冰青橙緊緊的抱著了少年的后背,肩膀,腦袋。
這只是個游戲,冰青橙。冰青橙在一次對自己這么說道。但她忍不住的,開始思考另一個問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