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白小姐簡直是個禍水。什么都不愿做,自私自利。他才不會幫他。
若他是王爺,早就將這樣的女人扔到一邊,任其自生自滅了。
“你……”白花蕊氣的指著魏長風說不出一句話來,轉而拉著宮塵絕的衣袖道:“塵哥哥,你看嘛,你看長風居然這么說我,我不管了,我不想跪了?!?br/>
“蕊兒,長風說的沒錯,現在你疼痛緩解只是暫時的,待會又會發(fā)作。你若真不想跪,本王也不能幫你了,明天就讓振威送你回帝都。”
宮塵絕這才發(fā)現自己寵著的白花蕊是這樣的人。簡直不能吃一點點苦頭,依賴性如此的大。
不是喊痛,就是哭鬧。沒有一點主見,什么都叫“塵哥哥”。他很煩的,好不好。
“不,不要。不要送我走,我跪,我跪,還成嗎?”白花蕊現在這個樣子要是回去了,一定會被所有的人罵死。
她寧愿現在跪著,也不要去回去被萬人恥笑。
而王府中發(fā)生如此的事情,自然有不少的仆人瞧瞧的躲在一旁觀看。
也許這些三個跪著踟躕而行的人還不知道,他們這尷尬的一幕都被其他人看了去吧。
凰北樂搬了個凳子在院中的空地上等著,等得都快睡著了,才聽到門外傳來聲音:“夢曇姑娘,我們履行諾言,跪著來向你道歉,那么也請你救救蕊兒吧?!?br/>
宮塵絕聲音誠懇,滿臉的汗水。一身的狼狽。
看來跪著走路的確不容易,又何況是出生尊貴的王爺呢?
而樣子最糟糕的就是白花蕊了。她的武功當然不能同宮塵絕和戚振威相比了。
再加上開始的那番折磨,她能跪到這里來,而沒有死掉,已經算是命大了。
“夢曇姑娘,我白花蕊如今也跪著來求你了,你說過的話可不能食言啊?!?br/>
白花蕊累的不行靠在宮塵絕的身上,見半天凰北樂只是淡淡的坐在那里沒有表態(tài),才馬上說。
她不能再受剛才那樣非人的折磨了,簡直是要命。
“好,既然你們這么有誠意,我怎么會食言呢,現在你們把白小姐扶進屋來吧,我為她療傷?!?br/>
凰北樂眼中閃了閃,寒意點點,卻讓人看不清。
幾人一聽大喜,終于這夢曇姑娘沒有再為難他們了。戚振威和梅花扶起已經爬不起來的 白花蕊跟著凰北樂進了屋中。
屋中燭火明亮,還燃著熏香。
人影晃動,凰北樂轉身道:“王爺你們都坐吧,白小姐的傷我一定會治好的,不用擔心。”
“那就謝謝夢曇姑娘了,蕊兒的傷勢是越來越嚴重了?!?br/>
凰北樂聞言朝白花蕊看去,整個人真的丑陋不堪,這樣子的,人丟在大街上,乞丐都比她好看吧。
白花蕊這就是你當初得罪我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