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左黎看著眼前的針,有些沉默。@樂@文@小@說|
她沉默是因為,她在腦海中搜索了一圈,完全對這個人沒有印象。
沒錯。
就是人!
她檢測出來的結果是冰魄銀針所帶的毒,到底是不是這種針,還有待考察,不過也是*不離十。
冰魄銀針,由純銀打造,所帶劇毒,針上所帶特有的‘花’紋,她需要檢查針眼來做最后的確認。
如果真的是冰魄銀針,那么斌子的死亡也說得通,由此看來此人功底還不算太深,應該年紀不會太大。如果是熟練使用冰魄銀針的人,足以當場斃命。
還有就是,為什么說她對人沒有印象。在全世界,這種人都可以說是榜上有名,每個對上的對手,在七組都會有所記錄,但是這個人她完全沒有印象。
第一種可能便是她遺漏掉的人,第二種可能便是這個人曾被當做王牌沒有出現(xiàn)過,或者每次都抹去蹤跡,第三種可能便是這兩年才崛起的人。
這三種可能她更傾向于第二種,第一種不是她自信,以她的記憶力即使會忘記也不會全然沒有印象,而第三種可能,基本上沒什么可能。
冰魄銀針可以說是已經(jīng)基本絕跡的東西了,能制成這種針就很不易,能做到飛針殺人也需要從小培養(yǎng)。
其實,她懷疑這個人并不是功底不深,而是只得了一部分的真?zhèn)?,做不出真正的冰魄銀針。
畢竟,這幾乎算是絕跡的東西。
如果是第二種可能,也未必不是毒梟的人。只不過有些奇怪,如果真的是毒梟的人,卻用冰魄銀針,難道是請來的高人?
那么又回到原點了,如果真的是毒梟的人,為什么斌子第二天就暴‘露’了?還是有內‘奸’。
顧斌說這次任務保密系數(shù)很高,既然部隊的人都不清楚斌子去做了什么,這個任務就是高層直接下達的命令,她曾經(jīng)的任務也是這樣,直接隸屬高層,別人是‘插’不了手的。
這樣看來,最大的可能還是高層出了內‘奸’,讓毒梟的人打入了高層不太可能,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被收買了。
夜里,天‘色’已經(jīng)全黑了,一點亮光也沒有,左黎慢騰騰的走向解剖室,到解剖室這段路程沒有人站崗。
左黎也沒有帶手電筒出來,就這么一段路,到了解剖室就有燈了,她夜視還是不錯的。
后半夜,有些微涼,穿得有些單薄的左黎,即使平時不怕冷也有些起‘雞’皮疙瘩了。
走進解剖室,一個人也沒有,左黎的腳步聲格外清晰,還有些回聲,左黎打開燈,嚇了一跳。
“顧斌你要嚇死誰?!”左黎剛開燈就看到坐在那里的顧斌,一點聲兒都沒有,聽到她來來不出聲提醒她。
半天,卻沒聽到顧斌回應她,左黎這會兒感覺有些不對勁,顧斌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的。左黎走了過去,松了一口氣,只是暈了過去,還好。
如果顧斌再出事,她真的就無奈了,她需要有人來幫她,這階段絕對不要再出什么差錯了。
只不過,以顧斌的身手,能不知不覺地把他‘弄’昏‘迷’也是件不易的事,起碼她是沒看到‘迷’‘藥’的痕跡。
她想顧斌應該沒看到兇手的模樣,兇手不會這么不小心的。
換句話說,如果他真的看到了就意味著他現(xiàn)在就不光是昏‘迷’在這了。
左黎沒打算現(xiàn)在就‘弄’醒顧斌,最近顧斌也沒怎么休息好,就讓他先休息休息吧。等她的檢測結果最終出來之后,顧斌想休息都不可能了。
左黎一點點地沿著皮膚表層畫線,其實斌子身上已經(jīng)是沒有完好的地方了,但是這是對死者最基本的尊重,有些不道德的法醫(yī)會不按著‘操’作步驟來,把尸體搞得‘亂’七八糟的。
左黎切割了針眼周圍的皮膚表層,做了切片,她要把‘花’紋解讀出來,就知道是不是冰魄銀針了。
說起來簡單,‘操’作起來并不容易,就這些都做完,天‘色’已經(jīng)微微泛白,左黎眼睛都不敢‘亂’眨一下,就怕哪步出了錯就前功盡棄了。
“呼…”左黎摘下口罩長舒一口氣,終于完成了,眼中有些復雜,真的是冰魄銀針。
看著才五點不到,左黎小心地拉過椅子坐在一旁,拿起手機登錄了七組的賬號,這是他們自己的網(wǎng)站,里面信息非常龐大。
左黎直接進了資料庫,她現(xiàn)在實在沒有功夫進聊天室和別人閑聊。輸入了“冰魄銀針”幾個字之后,僅僅一秒的時間,所有有關冰魄銀針的資料都出來了。
但是,人員那一欄卻是空的,也就是說關于冰魄銀針的使用者,并沒有任何記錄??磥磉€是她想的沒錯,基本就是內‘奸’無疑了。
左黎現(xiàn)在也沒打算去睡覺,她打算等六點叫醒顧斌之后,她再去補覺,畢竟之后的事情基本不用她了,她只要幫著顧斌看住“大本營”這些人就可以了。
一直熬到六點,這一個小時左黎差點沒睡過去,半夜的時候她有事做,時間過的飛快,這會兒她愣是瞪大了眼睛不讓自己睡著,卻覺得時間過的太慢了,她覺得都快有一個世紀那么長,才到六點。
左黎直接一個手刀便把顧斌‘弄’醒了,這是最有效也是最簡單粗暴的方法了。
顧斌猛然抬頭,一看是左黎才松了口氣。一般‘揉’著肩膀,昨天的記憶也慢慢浮上了腦海。
等顧斌全部回想起來之后,就看到左黎已經(jīng)走到‘門’口打算出去了,就在后面喊道:“你干嘛去?還有我昨天晚上來的時候就感覺被扎了一下就暈倒了。”
左黎轉過身來,無‘精’打采地聽著顧斌說完,聲音有些沙啞地說:“你肯定沒看到人就被‘迷’暈了,不然你就不會完好無損的坐在這里了,‘迷’暈你的兇器應該是針,鑒定報告在桌子上?!?br/>
“我要回去睡覺了,別來煩我,這幾天基地的人借我‘操’練幾天。”
左黎一口氣全都‘交’代完,轉身就走。
顧斌無奈地笑了笑,還真是左黎的作風啊,借她‘操’練幾天,哈哈。
雖然左黎是這么說,但是顧斌知道這是左黎為了讓他放心而已,還有鑒定報告,顧斌一邊翻著一邊想,這個人情他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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