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久以前,她一直幻想著,飛在天空上,應該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吧。如今,她真的做到了,在天空中,她能夠來去自如的飛了。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世事難料啊。
“靈兒,嘿嘿,不負眾望,我成功了喲~”汐兒開心的向靈兒說。
靈兒點了點,“嗯,是啊,你成功了。這個效果讓我都很是汗顏啊。拍馬不及的速度啊。”
一旁的炎洛軒聽到最后這句話,立馬就補充:“何止是拍馬啊,拍火箭也跟不上??!”
靈兒掩唇輕笑,汐兒則是有些糊涂了。這跟這個有什么關系?
“靈兒,為什么要這樣說啊?真的有這么厲害嗎?”汐兒難得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那模樣倒是將雪兒的表情學了個七八分的神似。
靈兒淡笑著點了點頭:“那是自然的了。我們辛苦修煉了那么久,之前才修煉到靈境中階啊。你在這里面修煉了這么短的時間,就已經(jīng)修煉到了靈境高階??!你的天賦倒是極高的?!?br/>
汐兒張大了嘴巴:“靈境高階?”
冷俊宇望著靈兒微笑的側臉,有種莫名的心動。又來了又來了,這種感覺。陌生而又……
“對了,靈兒。你們這是在干什么?”終于察覺到不對勁兒的汐兒……
靈兒回頭看了看黑衣女子,又看了看依舊按住她的仇靈,歪歪腦袋:“我們啊,在審問犯人?!?br/>
汐兒無語了。
靈兒眨了眨眼睛,繼續(xù)望著黑衣女子:“你叫什么?”
黑衣女子掙扎了一下,眸子狠狠的盯著靈兒:“陌?!?br/>
靈兒微微搖了搖頭:“不誠實。說你的真實姓名?!?br/>
黑衣女子瞪了一眼靈兒,又將頭轉向離她很近的仇靈,目光緊緊盯著她的眸子,開口道:“我叫墨血·熙霖若雅。”
說完后,依舊盯著仇靈的那雙眸子,帶著希冀的目光,緊緊的盯著。
可是她似乎失望了,那眼中,沒有她想要的表情。
“你,你真的,把我忘了嗎?”
望著仇靈那依舊淡漠的眼神,她突然笑了,可她的眼角卻流出了傷痛的淚水……
她終于揚不起來嘴角,放生大哭,無助的樣子如同一個找不到媽媽的孩子。
讓眾人看著心底漸漸地升起一抹同情。她,應該是仇靈的親人吧?可是她為什么會傷害靈兒呢?
“轟!——”
巨大的聲響將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是伊雪兒。
恐怖的威壓彌漫于天際,冰炎淬體泉中的兩色水漿升起一個高高的水柱,而雪兒,就站立在頂端,宛如天地間的主宰,高高在上。
原本的銀白色蝶翼,依然不見,此時的雙翼,完全是能量所造成的能量光翼!
靈兒喃喃的道:“帝境……高階……”
……
在同一時刻的血靈族,一個密閉之地。
“轟!——”密室坍塌,一道血腥氣息濃郁的血色光柱向著上空直沖而去。
一股恐怖的威壓在天際之上彌漫開來。引得無數(shù)血靈族的族人側目觀望,無不稱奇。
一位血靈族的長老,聲淚俱下:“帝境高階啊……居然是帝境啊!血靈族,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現(xiàn)這樣的天才了啊……”
距離密室很近的一處暗室內(nèi),一個暗影順著一個小小的天窗,望著那直沖天際的血色光柱,心中止不住的暗潮涌動……
“舞兒,是舞兒的氣息啊……”暗影泣不成聲的望著那道血色光柱。
吳凜毅目光如炬的望著那上天最完美的杰作,嘴角止不住的擴大。
幻舞兒那精致的面容,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但那張面容上帶著茫然,和單一。那雙血眸,也是顯得空洞。無人性的空洞!
“你是誰?”柔媚的聲音自舞兒的口中出來。
吳凜毅收斂笑容:“我是你的父親。我把你救活了的。”
“父親?父親是誰?”幻舞兒茫然的問著。
“父親就是我。只有我是這個世界上對你對好的人。你要聽我的話。我讓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F(xiàn)在你就要叫我主人。我,吳凜毅,就是你的主人?!眳莿C毅笑得詭異。
“主人?我的主人?我是誰?”幻舞兒依舊一臉茫然。
“你以前的名字不重要了。你現(xiàn)在的名字,叫血舞?!眳莿C毅滿意的看著幻舞兒的模樣。
“血舞。你是血舞。血舞就是你。我是血舞的主人。你要對我有著絕對的忠誠與絕對的服從?!眳莿C毅笑得奸詐異常。
幻舞兒,哦不,是血舞。血舞單膝跪地,輕輕低頭,聽話的道:“主人。”
吳凜毅滿意的點了點頭:“你現(xiàn)在有個任務,我要你,去找?guī)讉€人,然后殺了她們!將她們手中的玉,不論任何手段,都要弄下來交給我。記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只有我,才是你能夠相信的?!?br/>
吳凜毅將手中的資料交給血舞。
血舞接過,望著資料上的第一頁,上面是一個表情淡漠的紫發(fā)女子,長著一張絕世的容顏。下面標注姓名:沐靈兒。
……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