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個系的?得罪不起!”
“有兩手啊,這家伙?!?br/>
“……剛才建筑系的同學(xué)呢?你們不是接同城代打嗎。那五個人看上去要跪啊,你們準備幫哪邊啊?!?br/>
這話像耳邊風(fēng),左進右出。
建筑系的同學(xué)把手搭在大腿上,正襟危坐,雖然不是上課時間,但他們一本正經(jīng)的開始聊起了班級里的話題。
“剛才老師是不是布置了作業(yè)讓我們明天開挖掘機去鏟土?!?br/>
“我想起來了沒錯,確實有這回事!”
“啊,鏟土是個技術(shù)活,也非常的辛苦,大家要早點休息啊?!?br/>
“對。那我們就先回去睡個下午覺吧?!?br/>
“嗯?!?br/>
五個人點了點頭,然后就正兒八經(jīng)的管自己離開了食堂,絲毫不提及剛才接同城代打的事。
周沁兒看了韓晨一眼。
zj;
她把手掌搭在嘴邊,嘟著嘴小聲對著韓晨說道,“跟你說了吧。楚天真這家伙就是個不良混混,我們根本沒必要上去勸架,這種豺狼般的男人是不可能受傷的?!敝芮邇褐圆蛔岉n晨上去勸架是因為她怕韓晨被打。
楚天真雖然不打女人,可他沒說不打男人啊。即便帥,在他面前也沒什么卵用,可能還會被嫉妒。
估計后果就是一頓暴打。
“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韓晨倒呼了一口涼氣。
一直在班里聽聞楚天真打架的傳言。說起來這還是他頭一回見到楚天真出手,真的非常恐怖。韓晨不會打架,也不擅長打架。剛才那一幕在韓晨的人生中也時有發(fā)生,但他總是被欺負的那一個,碰到這種情況,他最多就是低頭忍過去了。
像楚天真那樣出手反擊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他想進醫(yī)院喝吊瓶。
應(yīng)該是忍無可忍吧。
韓晨忍不住瞥了一眼還在對峙中的楚天真和虎背熊腰男子。被打了幾下腦袋,還被玩弄自己的飯菜。韓晨覺得楚天真是被迫才出的手??墒牵退闳绱隧n晨卻沒有討厭的感覺,甚至還有點說不出來的心境。
“韓晨,你吃完了嗎,吃完的話我們就走吧?!?br/>
與其說周沁兒在減肥,不如說她是在控制卡路里的攝取量。午飯已經(jīng)被她吃光,就留下了一些南瓜湯。
“走?”
“嗯啊,難道你還想看那個不良混混打人嗎?!敝芮邇褐噶酥赋煺妫龑δ猩蚣軟]什么興趣,還不如早點離開。
“那……好吧?!甭牭奖橇簲嗔涯凶拥谋髀?,韓晨不自覺地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講真,沒看到楚天真出手的時候韓晨還擔心一下,看到之后就幾乎是不敢往下想了。因為隔著十幾米都能感覺那人的疼痛。
韓晨和周沁兒站起了身,即刻離開了食堂。
華立大學(xué)的占地面積很大,到了中午又沒什么人在外面瞎溜達,兩人就這么在林蔭小道上漫步著。
“韓晨。”
“……什么?”
“你是哪個大學(xué)轉(zhuǎn)過來的?”周沁兒好奇地問道。
這該怎么回答?
韓晨淚流滿面,自己這存在感簡直就像是個隱形人一樣,相處半年的同學(xué)連人和名都分不清楚。但他總不能去說“其實我一直都在教室里,只是你瞎了沒發(fā)現(xiàn)而已”。但以他的性格根本不可能說出這種話,這擺明了就是找事,外加不懂說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