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旭有瑩瑩家的鑰匙,到了以后直接開門而入。
可他卻碰見瑩瑩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此人就是瑩瑩的另一個姘頭,環(huán)宇國際集團(tuán)公司的董事之一,蘇鶴寧,也就是蘇銘的叔叔,商場上人稱——笑面虎,聽說此人做事手法狠毒果斷,絕不心軟。
程旭看到蘇鶴寧的時候,愣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時,瞳孔猛地睜大,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想要退出房門去,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因為蘇鶴寧叫住了他。
“程旭?程先生是吧?”
程旭只好尷尬無奈地停下來,怔怔地看著沙發(fā)上的男人,額頭有些冒虛汗。他只好結(jié)結(jié)巴巴地回答道。
“是……是的。”
正巧這時瑩瑩從廚房端出水果,看著門口的程旭,心里一緊,急急忙忙走過來。“程旭,你來了?!?br/>
蘇鶴寧冷冷瞥了瑩瑩一眼,示意她閉嘴。
瑩瑩立馬收聲,放下水果盤,就乖乖地坐在蘇鶴旁邊,目光卻一直停留在程旭身上。
此時此刻的程旭被蘇鶴寧盯得雙腿有些發(fā)麻,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道?!笆前。摤摗!?br/>
蘇鶴寧聽著兩人之間宛若老夫妻一般的問候,目光一斂,復(fù)又朝顧城笑了笑,頗有紳士風(fēng)度地問道。
“程先生進(jìn)來坐坐啊,來都已經(jīng)來了,站在門口倒顯得我們小氣了。”
蘇鶴寧表面上是在請程旭進(jìn)屋,話語里卻全是宣戰(zhàn)主權(quán)的意味。一個“我們”就把程旭從瑩瑩的房子里列為“外人”。
“好,那就……謝謝……蘇總了?!?br/>
說罷,程旭便在玄關(guān)處,換上以前常穿的那雙拖鞋,動作雖然有些小心翼翼,卻一看就知道這是特別熟悉這間房子,才會有的動作。
蘇鶴寧的表情更黑了,等到程旭坐在他對面的時候,蘇鶴寧才開口?!俺滔壬孟窈苁煜が摤摰姆孔??”
程旭一聽就愣住了,他時常來這,對這的確是已經(jīng)把它當(dāng)自己的地盤,動作都是行云流水,一貫自然。
但是聽出對方的不滿意,立馬緊張地解釋道。
“沒有的事,只是現(xiàn)在的房子大都是這個設(shè)計,都差不多?!?br/>
程旭的解釋非常生硬,一旁的瑩瑩連忙開口附和道。
“是啊……都差不多的?!?br/>
蘇鶴寧本來就不滿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加上之前被顧城嘲笑,他心里早就已經(jīng)有了疙瘩。只是一直沒有時間處理這件事,現(xiàn)在見到本人了,蘇鶴寧又怎么會放過程旭。
聽到瑩瑩幫程旭說話,眼神冷漠陰鷙,面上卻笑得謙和有禮?!艾摤?,我和程先生談話的時候,你就不要插嘴了?!?br/>
瑩瑩一聽,心里一緊,膽戰(zhàn)心驚地點了點頭,不敢再多說任何一句話,模樣乖巧地坐在一旁。
蘇鶴寧又轉(zhuǎn)頭對著程旭,表情變得嚴(yán)肅起來,冷冷開口。“程先生,這個地方不是你該來的,瑩瑩也不是你該碰的?!?br/>
程旭聽出男人語氣里的威脅意味,看來男人是不允許他再和瑩瑩有來往了??墒牵F(xiàn)在一無所有,只能從瑩瑩這里撈到一些油水,依靠瑩瑩生活,所以他現(xiàn)在還不能離開瑩瑩。
這樣一想,程旭立刻裝出一副深情的模樣,先是看了看一旁的瑩瑩,復(fù)又雙眼脹紅,“嘭”地一聲跪在地上,跪在蘇鶴寧身上,語無倫次地跪求道。
“蘇先生,我和瑩瑩是真心相愛的,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不開瑩瑩了,求你不要把我和瑩瑩分開……求你了……”
一番話講的催人淚下,他跪在地上,哭紅了雙眼?,摤摽吹匠绦襁@幅模樣,眼淚也跟著落下,哽咽地替程旭求饒。
“蘇總,你就放過程旭吧……”
蘇鶴寧看著地上狼狽求饒的模樣,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警告瑩瑩說道。“我說過了,我們說話的時候,你不要插嘴。”
瑩瑩立馬收聲,坐回去。
程旭見蘇鶴寧對瑩瑩態(tài)度這么冷漠,也猜想到瑩瑩在蘇鶴寧眼里大概沒什么地位,立馬朝蘇鶴寧繼續(xù)求饒道。
“蘇先生,只要你不趕我走,不讓我離開瑩瑩,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做牛做馬來感謝你的恩情?!?br/>
其實,程旭打的算盤是為了不離開這個自己現(xiàn)在唯一可以利用,仰仗的勢力權(quán)利。
所以,現(xiàn)在只要全力留在蘇鶴寧身邊,總有一天就可以再次翻身。
蘇鶴寧笑笑,冷冷開口答道。
“好,既然你們這么相愛,我就留下你。只是,以后你什么都得聽我的,要是想動什么歪腦筋,別說見不著瑩瑩了,我還會廢了你?!?br/>
程旭一聽,嚇得一哆嗦,但又立馬露出一副誠懇感激的模樣,連連磕了好幾個頭,一邊說道。
“謝謝蘇先生,哦……不對不對,應(yīng)該是蘇總,謝謝蘇總?!?br/>
自此,程旭成了蘇鶴寧身邊的一只哈巴狗,每天低身下氣。
與此同時,程旭心里對安心如的恨意越發(fā)深重。安心如,這一切都是你害的,我不會放過你的。
程旭每天重復(fù)著對安心如的恨意,留在蘇鶴寧身邊一天,每天對安心如的恨意就重一分。心里發(fā)誓,定要安心如生不如死。
那天,安心如送劉慧玲去了醫(yī)院以后,回到家里已經(jīng)很晚了。
李倩雯已經(jīng)不在家里了,顧城的房門也是緊閉。安心如在菜市場什么也沒有買到,最后只好去了超市。
做好飯菜以后,安心如再次來到顧城房間門口,敲了敲門卻什么回應(yīng)都沒有。
“顧城,開門好不好?我給你把飯端來了?!?br/>
無論安心如怎么在門口叫喊顧城的名字,回應(yīng)她的只有一片寂靜。
后來,安心如主動,拿樓下鑰匙開了顧城的房間門,里面卻是空空如也。
顧城并沒有在房間里。
一個禮拜后,當(dāng)安心如再次遇到顧城的時候,顧城手上的紗布還沒有拆除,估計當(dāng)時真的傷得很厲害,臉上的傷倒是已經(jīng)沒有了。
顧城帶著公司一群高管剛從會議室里走出來,依舊面無表情,只是眼里比最初要更冷上幾分。
安心如是過來送資料的,看到顧城一行人,連忙站在一旁。顧城走到跟前的時候,安心如跟其他幾位同時開口問候。
“顧總好?!?br/>
聽到安心如的聲音,顧城抬頭,看向安心如的眼里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情緒,只剩下寒意冰封千里。
安心如在顧城消失的時間里,一直反反復(fù)復(fù)在想他們兩個之間究竟算怎么一回事?一直在想顧城為她所做的一切,越發(fā)覺得自己那晚有些無理取鬧,為什么要因為李倩雯的幾句話就否定了顧城對她所有的好?
說到底,安心如是對感情沒了信心。
一旦讓她去深思她與顧城的關(guān)系,她就有些排斥,她害怕被戳破,因為安心如心里就是那樣想的,只是一直不敢承認(rèn)。
聽到李倩雯的話以后,安心如再也按耐不住,自卑讓她發(fā)瘋,她自認(rèn)為自己一個離過婚的女人配不上顧城。自卑的心理扯斷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情感。
最終變成兩人互相折磨。
顧城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安心如,便直接走過去。
安心如第一次覺得這般難受,因為顧城的表情,看她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安心如心如刀絞,卻又無可奈何。
下班以后,安心如沒有回顧城的別墅,而是等所有的同事都離開以后。坐了電梯直接去了頂樓,打算和顧城好好談?wù)劇?br/>
這要是放在以前,安心如也許做不了這種事,顧城從頭到尾沒說一句喜歡她,她卻因為傷了他而內(nèi)疚不已。害怕就這樣失去那些黑暗日子那道溫暖的光,害怕失去苦難中唯一的支撐。
安心如來到顧城的辦公室里,卻沒見到顧城。安心如又跑去離間,發(fā)現(xiàn)還是沒有顧城的身影。
安心如失魂落魄地從離間走出來,觸摸著那個已經(jīng)沒有顧城溫度的沙發(fā)椅。
安心如只好從顧城辦公室里出來,安心如也沒了心情回家,反正也是一個人回到了冰冷的房子。
安心如去了顧城第一次帶她去的酒吧,是為了喝酒解悶,安心如同時還抱著能夠遇見顧城的心理。
到了,酒吧以后,安心如環(huán)顧四周也沒看見顧城,臉上勾出一抹苦笑,對著服務(wù)生說道。
“給我一杯白蘭地?!?br/>
“好的,請稍等?!?br/>
安心如坐在吧臺,即便只是一身職業(yè)裝也引起了酒吧里其它異性的注意。沒過多久,就有男人過來和安心如搭訕了。
安心如雖然已經(jīng)三杯白蘭地下肚,可頭腦依舊很清醒。這多虧了當(dāng)初秦主任時不時帶她出去,讓她陪客戶喝酒。
如今,安心如酒量雖算不上千杯不倒,但也能算得上很好了。
“小姐,一個人嗎?要不要我陪你喝一杯???”
安心如冷冷地斜視了一眼一旁色瞇瞇的男人,繼續(xù)喝著自己的酒。
“不用了。”
這家酒吧算得上管理有致,比起許多酒吧來說,這里的客人的素質(zhì)都比較高。
男人被拒絕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那打擾咯。”說罷,便走了。
安心如手里拿著白蘭地,時不時環(huán)顧一下四周。突然在某一個豪華坐椅上看見了那個她熟悉的身影。
只是,除了顧城外,那還有一眾人,男男女女湊在一起喝酒,聊天。
顧城在其中,也時不時喝酒,旁邊的美女一直往顧城身上湊,顧城也沒有拒絕。
安心如此時已經(jīng)喝到第六杯了,已經(jīng)有些微醺,眼眸中星光流轉(zhuǎn),性感迷離。
嘴里微微呢喃出兩個字?!邦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