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打獵成功,而且還是如此輕松之下,開始還顫顫巍巍的石頭三人瞬間找回了底氣,不僅如此更生豪氣,急切的要找尋下一只獵物。
加爾攔住了他們,中午四人出來的匆忙,連飯都沒有頓得上吃,早已經(jīng)空空如也。四人正值長身體的時候,經(jīng)不住餓,此時肚子早已經(jīng)“咕咕”直叫了,加爾準備燒烤裂蹄山羊肉,讓石頭等人前去警戒,順便摘些果子回來,光吃肉太膩。
加爾給羊剝皮,剛放在架子,就聽得一聲慘叫,心中一驚,顧不得烤肉,向三人的方向跑過去,只見果子無力的攤倒在石頭的懷里,背部被鮮血染的通紅,紅中帶著慘綠。果子臉色灰敗,嘴唇發(fā)紫,一副命不久已的模樣。
三人面前,一只巨蟒吐著信子,露出了獠牙。巨蟒長有十米,腰比貨車的車輪還粗,它通體發(fā)白,渾身布滿鱗片。它的眼睛散發(fā)著綠光,它的獠牙尖銳無比,張大的嘴巴里不停流出液體,散發(fā)著一股讓人嘔吐的腥臭。
原來白蛇早就發(fā)現(xiàn)了裂蹄山羊,它偷偷潛伏于地底,等待著裂蹄山羊接近自己的伏擊圈,厚實的樹葉遮擋了它的身體,腐敗的氣味掩蓋了它的味道。誰曾想就在自己志在必得之際,突然竄出來四個小子,居然搶了自己的獵物,真是豈有此理。正打算是不是現(xiàn)身撲咬過去,其中三人居然向著自己走來,邊走邊笑,完全沒有料到自己正在通往鬼門關的道路上,
突然,巨蟒動了,長尾一掃,四圍的大樹紛紛齊根斷裂,被白蛇長尾一圈,砸向三人,巨蟒緊跟大樹之后撲咬過去,就像一道白色閃電,速度極快。
石頭一把夾住果子,帶著哨子拼了命的往前竄,一邊還要躲避從天而除的巨大的樹木,眼見一根巨木向著三人砸了過來,三人已經(jīng)躲避不及,石頭一把將果子塞進哨子手中,用力將兩人推了出去,回身一拳砸向巨木。
噗
身體一震,而后狂噴一口鮮血,石頭只感覺全身上下,由內(nèi)面外,沒有一處不痛,他知道自己受了重傷,傷及了五臟六俯。不僅如此,石頭更是直接被巨木強大的力量撞飛出去,失去了所有力量無力摔落,巨蟒襲來,石頭甚至看出它在獰笑。
“石頭,不”哨子大喊,流下淚水,眼睜睜的看著巨蟒竄上天空,張嘴對著石頭咬了過去而自己無能為力。
“快走?!笔佑帽M所有力氣喊道,閉上眼睛,準備等死。
“轟轟轟轟轟”
擋路的巨木紛紛從中斷裂,滿天的木削如雨,未等墜落,突然定格,然后被一道氣流裹住,向著前方飛去。
哨子被這撞擊聲驚醒,抬頭看去,那里空無一物。
不,那里隱隱約約有個影子,好快,是閃電么?超越了眼睛所能捕捉的界線,根本無法察覺。
巨蟒已經(jīng)接近了石頭,巨大的嘴巴一口將他含住,巨蟒合上大嘴,期待著美味入腹,突然,就在牙關就要合上的當口,遇到了阻礙,嘴巴被卡住了。
“加爾?”石頭疑惑的看著面前的娃娃,難道他也和自己一樣被巨蟒吞掉了?
加爾一手抱著石頭,一手頂住巨蟒的上顎,雙腳踩在巨蟒寬大的開叉的信子上??匆娛^渾身散架的模樣,還有果子中毒的凄慘模樣,頓時怒火中燒,抬腳暴踢。
正在巨蟒疑惑之際,混身一震,只感覺一股大力從嘴里傳來,嘴巴猛的張開,力道不減,將自己踢飛出去。
加爾落下,將石頭放在哨子身邊,又看眼果子,問道:“他怎么樣了?”
哨子黯然淚下:“他中了蛇毒,除非立即服下那白蛇的苦膽,否則必死無疑?!?br/>
“照顧好他們,等著我?!奔訝柍谅曊f道,就要沖向白蛇。
哨子一把將加爾抓住,急道:“不能去,那是三階魔獸,號稱白龍,非常厲害,你打不過它的?!?br/>
加爾將哨子的手撫去,嚴肅的說道:“你們跟我出來時,平平安安,我當然也要平平安安的帶你們帶回去?!闭f完,身體便似那離弦之箭,電射而出。
那巨蟒遭到加爾一腳重踢,又是踢在毫無防御的嘴中,上顎顎骨斷裂,鮮血流個不停,痛的原地打滾,很是凄慘,只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嘴巴一張,數(shù)道毒液箭噴射而出,擊中地面,瞬間就腐蝕出數(shù)個井口大小的洞來。
加爾連續(xù)閃避,來到近前,一躍而起,借助俯沖之力,對著巨蟒的頭顱一拳砸了下去。
咻……
巨蟒的長尾掃來,加爾慘遭重擊,一口鮮血再也抑制不住,狂噴而出。蛇尾不停,壓著加爾順勢而下,意欲將他壓死。
加爾咬牙抱住蛇尾,悶哼一聲,不管自己已經(jīng)受傷的身體將會再一次遭受傷害,硬提起一口氣,竟然掄著巨蟒重重砸向地面。
三階的魔獸,防御力何等驚人,即使是防御能力只能排在中位的巨蟒,也不是一次撞擊就能擊倒,反而彈射而起,回身咬向加爾。
加爾沒想到這白蛇遭此重擊竟然連緩口氣都不用,措手不急之下,被巨蛇一口包圓。
“加爾?!鄙谧哟篌@,搭弓就射,只是這箭射在巨蟒的身上就像射在鋼鐵上一般,無力的垂斜落地。
巨蟒斜視了哨子一眼,決定等將嘴里的家伙吞掉后就立即將他吃掉,然而無論它怎么吞咽,嘴里的家伙怎么還是不滑進食道里?
巨蟒的喉嚨就像一個黑洞,巨大的吸力拉扯著加爾。加爾緊緊抓住蛇牙抵抗。
巨蟒厭煩了,伸出信子拍打加爾,被加爾一把抓住,綁在蛇牙上打了個蝴蝶夾。然后跳到上面就是一頓拉扯,片刻后巨蟒的信子就面目全飛。
巨蟒吃痛,一口將加爾吐出,難受搖頭擺尾,想要將信子解開。
如此良機,加爾怎么會放過,他全身熱力狂涌,澎湃如海洋上的巨浪撲打向巖壁,每沖刷一次,力氣就增大一分。
加爾想到石頭和果子的慘狀,心頭的憤怒就想要沖破身體的牢籠,真上云霄。他的肉體再次膨脹一圈,六歲的身體比之前世的健美教練也不遑多讓,只是根根肌肉粗大虬結(jié),堅硬無比。
強大的力量攪動,無處發(fā)泄。加爾怒吼一聲,震耳飛發(fā)潰,真上云霄,爾后沖天而起,沖向巨蟒。
加爾暴怒之時,巨蟒已經(jīng)反應過來,見加爾騰空而起,胸中怒火日盛,“就是這個家伙害得自己如此痛苦,我要吃了你?!庇谑菑堥_大嘴咬了過去。
加爾感覺自己被一團強大力量包裹,一圈一圈宛如風暴,甚至攪動了周圍的空間,修行日淺的他不知道這股力量是勢,是他在憤怒之下產(chǎn)生的勢,他只知道這股力量強大無比,擁有他自己似乎具有了無堅不摧的能力。
加爾俯沖而下,直接沖向了巨蟒。
沒有驚天動地的撞擊,只有漫天的血霧,巨蟒像是一頭撞進了攪肉機,從頭部開始,一直到尾巴,全在接觸到加爾的拳頭后被攪成了漫天碎肉。
哨子張大嘴巴看著血雨下慢慢恢復原狀的加爾,心中如驚濤駭浪。
加爾也被自己的作為驚到了,他一邊慢慢平復心情,一邊體會方才力量纏身的感覺。直到哨子驚醒了他。
哨子哭著喊道:“加爾,果子快不行了。”
加爾跑到果子面前,對方臉上像是抹了層灰炭,眼中更是毫無光彩,身體像是一堆爛肉,給人一碰就掉的感覺。
“果子,果子?!奔訝栠B叫兩聲,果子已經(jīng)沒有反應了,哨子抱頭痛哭,石頭也流下了眼淚。
對了,蛇膽。加爾立即跑到蛇尸體的地方,除了一地的碎肉和鮮血,什么都沒有。該死的,蛇膽呢。
加爾一番尋找無果,氣的重拳錘地,而后垂頭喪氣的低下頭來,突然,他看到自己的手,自己的血液素來有奇效,也許……
現(xiàn)在沒有其他辦法,只有死馬當活馬醫(yī),希望能夠成功。
加爾急忙忙的跑到果子面前,在哨子和石頭不明就理的目光中咬破手指,擠下血水滴進果子嘴里。
“加爾你……”哨子欲問,加爾伸手攔住,示意他等下再說,雙眼緊緊盯著果子。
果子已經(jīng)無力吞咽,但鮮血仍然被他的皮膚吸收,加爾驚醒的發(fā)現(xiàn)從血液滴落的地方開始,皮膚恢復如實,不,不僅如此,應該是比之前還要更顯光澤。
哨子也發(fā)現(xiàn)了果子的異狀,奇怪的張大了嘴巴,看了看加爾,又看了看他咬破的手指,那里已經(jīng)沒有傷口,再看了看果子,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不明白沒關系,只要果子好起來就行。哨子想著,看著果子,他的身體已經(jīng)完全康復,只是仍閉著雙眼。
“果子,果子?”加爾輕聲叫喚道,像是害怕聲音大了,將果子嚇到。
“果子,果子……”哨子也跟著加爾喊道,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切。
然而果子始終閉著雙眼,對兩人的呼喚充耳不聞。
晚了一步么?加爾難過極了,哨子也明白了情況,眼流再一次滑落。
“啊,睡的好爽。咦?你們怎么會在我房間里?哨子,你哭了?是誰欺負你了,叫上石頭,我們一起去揍他。”
“你個混蛋,我現(xiàn)在就要揍你。”哨子大笑,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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