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師,我沒聽錯吧?”鳴月驚叫道。
“嗯,你沒聽錯?!焙谝勾鸬?。
“我跟他之間的恩怨倒無所謂,但是您不僅放走了他,連他盜走的寶物也沒有追回來,這要怎么和總帥解釋?”
“這件事就放心好了,總帥那邊已經(jīng)赦我無罪了?!?br/>
黑夜在放走奇影不久之后,守衛(wèi)部隊便找到了小雪主將,看來他是為假扮成達(dá)克總帥的奇影所惑,才被囚禁起來的,不過奇影把小雪捆綁后吊起來,還確實讓他受到了不小的恥辱。黑夜向達(dá)克總帥請罪,但達(dá)克總帥卻出人意料并不在意此事,稱擁有強大力量的蛋反而可以使那個神秘勢力暴露行跡。若說怨恨黑夜縱虎歸山的話,大概只有小雪一個人。
“師父,話說回來,飛劫真的會加入我們嗎?”烈火問道。
“我覺得會吧。”黑夜答道。
“老師,您的語氣好不確定???”鳴月道,“萬一他放了您的鴿子,您不就一無所獲了嗎?”
“沒事,沒事,我也覺得會的,畢竟他在我家寄宿過一陣。”烈火道。
“我說你啊,腦子缺根弦吧!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而且人家為自己的雇主辦事,怎么可能因公廢私?”說罷,鳴月狠狠地揪住了烈火的耳朵說道。頓了一小會兒,又松開烈火的耳朵,推到一邊,自言自語道:“如果要是真加入我們的話也好,這樣就可以天天挖苦挖苦他了!”
烈火揉了揉耳朵冷笑道:“原來她這么記仇呢。”
這時,三人聽到大殿那邊有幾個人的腳步聲。
鳴月道:“這個時候會是誰???”
黑夜道:“走,出去看看?!?br/>
三人來到大殿上,只見一行七個人已在大殿,其中一個人頭戴鐵套,只給雙眼留了兩個窟窿。手上腿上都戴上了鐐銬,從體型上看,似乎是還沒長到發(fā)育階段的小孩;其余每個人都蒙住半個臉,只能雙眼暴露在外。
“哪里來的小鬼,竟敢在常黯宮大殿撒野!”這時帶頭的人喝道,只見他是幾個人中唯一戴著眼鏡的,從眼部的皮膚上看似乎是四十來歲的人,他說話嗓門倒挺大,僅從剛才說的那一句話當(dāng)中便知,此人十分蠻橫。
烈火見此人說話如此蠻橫,甚是憤怒,說道:“我還要問你是什么人呢,敢這么……”
“烈火!”黑夜打斷道,“我之前的帽子在戰(zhàn)斗中丟掉了,不過總帥大人批準(zhǔn)我,讓我委托小雪主將為我量身定做了一個新帽子,你可幫忙帶著?”
“在,師父!”烈火道,說罷從衣袋中拿出了一頂黑色的帽子遞給了黑夜。
黑夜接過帽子抖了抖戴在了頭上,笑道:“果然,我還是得要戴上這帽子才像點樣子嘛!”
只見下面的蒙面士無不震驚得發(fā)出了聲音——那帽子上繡著銀白發(fā)亮的“JOKER”字樣,是副總帥的象征。
那帶頭的回過神來,鞠了個躬說道:“原來您就是副總帥大人,失敬失敬?!?br/>
烈火切了聲道:“眼睛長在屁股上,只認(rèn)衣衫不認(rèn)人!”
黑夜冷冷地呵斥道:“烈火,不得無禮!”烈火這才收斂地點了點頭。黑夜問一行人道:“幾位到大殿上有何貴干?”
戴眼鏡的道:“回副總帥,奉總帥大人之命,現(xiàn)已將叛逃將官霜降捉拿,前來復(fù)命?!?br/>
黑夜心想:“將官?那個小孩嗎?算了,沒準(zhǔn)又是老妖怪什么的?!比缓笳f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打擾你們了,請便。”
戴眼鏡的回應(yīng)道:“是?!比缓蟊銕е恍羞M(jìn)入了大殿后方的總帥領(lǐng)域。
“啊,稍微等等!”黑夜忽道,“站在最后的那位小姐,你不必跟他去了,稍后隨我到副總帥領(lǐng)域一趟。”
幾個人回到了副總帥領(lǐng)域。烈火和鳴月見師父叫一個從未見過的女子過來感到甚是奇怪。
烈火終于壓抑不住好奇心,問道:“師父,你叫這個女的來難道說要……今天才第一次見面,沒問題嗎?”
黑夜故意咳嗽了兩聲,對女子說道:“好了,這里沒有外人了,你可以現(xiàn)出原形了。”
那女子忽然發(fā)出男人的聲音,笑道:“甘拜下風(fēng),甘拜下風(fēng),最后還是沒有瞞過你呢!”
鳴月頓時感到大腦發(fā)脹,暗道:“天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br/>
烈火則一驚,大叫道:“難道說……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