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興華、疤痕男子殘忍的注視下,疤痕男子一刀劈向徐飛羽。
徐飛羽感受著頭頂上方的威壓,體內(nèi)似乎受到了影響氣血沸騰,表面上徐飛羽卻沒什么變化,只是握著ri月玉的手緊了緊,催動源氣至ri月玉上,也不管有沒有用,只是將體內(nèi)殘存的源氣運轉(zhuǎn)至ri月玉上。
疤痕男子即將劈中徐飛羽時,只見徐飛羽握著ri月玉,對著疤痕男子大刀迎去。
疤痕男字帶著深灰se的濃郁源氣一刀,劈在徐飛羽僅僅有著淡淡灰se源氣包裹的手掌上,疤痕男子想象中的摧枯拉揭沒有出現(xiàn),只見徐飛羽原本淡灰se的手掌,此時有著一股黑白相間的氣流涌出,撞擊在疤痕男子大刀之上。
“砰!”
蘊含著濃郁源氣的一刀接觸到黑白氣流,如同殘陽融雪,瞬息間消散而去,隨著消散的還有疤痕男子那柄通靈級下品的源器。
“嗤!”
黑白氣流集散疤痕男子的攻勢后,并沒有消散,而是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沖擊在疤痕男子身軀上,只聽一聲油燒沸騰后一滴水滴落其中的聲音響起,在看向疤痕男子時,哪里還有什么疤痕男子,就連一滴鮮血,一塊碎肉都沒有留下,就這樣消失在了天地間。
”嘶.....“徐飛羽、薛興華看著這一幕,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只是兩者心情迥然不同,徐飛羽是被ri月玉展現(xiàn)出的霸道所震撼,一名擇源境初期的源師連同一件通靈級下品源器,在ri月玉面前,沒有起到絲毫的阻礙,變化為虛無,這等多強的實力才能做到。
薛興華卻如同見了鬼一般,看向徐飛羽的眼神,充滿了恐懼,一時間愣在原地,竟是忘記了逃跑。
“好強大的感覺?!焙诎讱饬鞑]有涌回ri月玉之中,而是一股腦鉆進了徐飛羽的體內(nèi),頓時徐飛羽自感覺到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涌動在周身。
“嘭?!毙祜w羽右手伸出虛握空間,一聲空氣爆裂聲響徹在林間,可見徐飛羽如今擁有的速度與力量有多強,連空氣都能握在手中。
不遠(yuǎn)處看著這一幕的薛興華,似乎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不,慌不擇路的對著山林外跑去。
“想走,哪有這么容易。”徐飛羽心念一動,身體化為一道模糊黑線,轉(zhuǎn)瞬間便出現(xiàn)在薛興華身前,眼神冰冷的注視著他惶恐的樣子。
“剛剛不是有人叫我殺了他嗎?那我就來成全你?!毙祜w羽聲音剛落,身體消失在原地,突然出現(xiàn)在薛興華上空,手中一掌涌現(xiàn)著黑白分明的氣流,對著薛興華當(dāng)頭拍下。
“不....不?!懊鎸π祜w羽這宛如神跡的一掌,薛興華心中升不起一絲抵抗之力,只是惶恐的叫著,但還不待他說完,徐飛羽一掌拍在薛興華頭顱之上。
“轟?!?br/>
薛興華整個腦袋被徐飛羽這一掌,轟成四分五裂,腦漿崩裂而出,飛濺四方,若不是徐飛羽顧及薛興華身上可能有些寶物,此刻的薛興華已無全尸。
徐飛羽落地后,體內(nèi)涌動的黑白氣流消散于天地間,體內(nèi)虛弱的感覺讓徐飛羽顯些軟倒在地。
“ri月玉的力量不能動用幾次了?!毙祜w羽看著手中裂開一道縫隙的ri月玉,神se間略顯失落,將ri月玉系于項上,墜于胸前。
“ri月尚祖上實力必定非凡,只見其留下的ri月玉可見一斑,至于ri月尚為何會淪落到無法在萬千世界生存?!毙祜w羽搖了搖頭,將這個念頭甩去腦外,現(xiàn)下當(dāng)務(wù)之急是將周懷廣老人家尸身安葬。
雖然萬千世界曝尸荒野以數(shù)萬記,但按照華夏傳統(tǒng),死者應(yīng)有死者的歸屬,何況周懷廣還是因自己而死,更不能讓其暴露在這里。
“哼!搶我的東西,不是找死是什么。”徐飛羽來到薛興華身前,取過薛興華背后的一柄青se長劍,正是徐飛羽搶奪李冰琴的通靈級中品的源器。
源器按照強弱可分為四個等級,通靈級、造地級、奪天級、魂源級,每一級又分為,下品、中品、上品三個品級。
一般來說,一名擇源境的源師能有一件通靈級源器,算是相當(dāng)不錯了,生源境源師,除非有著長輩的照佛否則很難擁有一件通靈級源器。
徐飛羽以生源境中期的實力,得到一件通靈級中品的源器,算是機緣。
隨后徐飛羽從薛興華懷中找出幾件物什,一本書籍和一些瓶瓶罐罐,還有著一些源晶,徐飛羽一概收入懷中。
收拾好后,徐飛羽來到周懷廣尸身前,對著周懷廣跪倒下去,叩了三個響頭后,緩緩起身,眼眶發(fā)紅的說道:“薛家我徐飛羽必滅其族?!?br/>
徐飛羽上前兩步扛著周懷廣鮮血淋漓的尸身,朝林間走去,他要為周懷廣尋一處風(fēng)水寶地。
徐飛羽這樣做是非常危險的,要知道源獸對鮮血特別敏感,稍有血腥就會聞風(fēng)而去,像徐飛羽這樣鮮血不斷流出,引出源獸的可能xing會大大增加。
“吼吼?!?br/>
起源山脈陣陣獸吼聲響徹林間,期間因為周懷廣流淌而出的血液,引來了不少源手的襲擊,好在前來襲擊的源獸實力并不是很強,盡皆死在徐飛羽青se長劍之下。
頗有一凡長劍在手,萬獸莫敵之感。
徐飛羽在來到距離竹屋最近的山峰下,目光看向山頂,神se間有著深深的自責(zé)。
“我當(dāng)初換一條路,離開豐城,老人家也不會因為我……”想到這里徐飛羽嘆息一聲,不在多想,自責(zé)也起不了多大的用處。
杠著周懷廣徐飛羽往山峰之巔行去,徐飛羽若不是實力達(dá)到生源境中期,絕無可能帶著周懷廣爬上山峰,繞是如此徐飛羽稚嫩的身形,行走起來也夠嗆。
約莫兩、三個時辰過后,徐飛羽來到山頂上,放下周懷廣,身體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終于到了。”徐飛羽一把抹去額頭的汗水,感受著清風(fēng)拂面的涼爽感覺,看著下午的太陽,沐浴在陽光之中。
歇息片刻后,徐飛羽開始徒手為周懷廣挖掘墳?zāi)?,堅硬的土地,在徐飛羽小手的努力下,松緩了不少。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徐飛羽小手上漸漸出現(xiàn)了血絲,直至染紅了雙手,沾得土地都呈現(xiàn)了赤紅之se。
將近黃昏時分,徐飛羽終于挖出了一個可以容納周懷廣的身體的土坑,徐飛羽抱起周懷廣,放入其中,最后用挖出的泥土掩蓋了一個凸起的土包。
做完這些,徐飛羽又去樹林間用長劍削了一塊木碑,碑上刻著,“恩公周懷廣之墓?!贝囊黄鹜瓿桑靤e已經(jīng)漸漸的黑了下來。
“老人家,你放心,等我滅殺了薛家,會去找周陽給他一筆錢財安心度ri?!毙祜w羽語氣堅定,說完這些,不在猶豫轉(zhuǎn)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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