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傳來一聲手下留命,海闊出現(xiàn)了,海闊也是木行殿的人,自然也是木屬性的攻擊,一根根藤鞭朝慶言抽去,另外的藤鞭直接把姜徹和纏著著他的巨蟒拽了過來。
海闊與慶言同是不老境達觀層的人,但是卻比慶言厲害,海闊撕開慶言捆綁姜徹的法術(shù),就像慶言撕記名弟子捆綁姜徹的法術(shù)一樣輕松。
同一個境界一個層次,也有高低強弱之別。
海闊看起來是強的那個。慶言看到是海闊,也沒再動手,而是問“海師兄,你為何突然襲擊我,并且搶走賞罰院罪犯”。
海闊:“慶言師弟,我是來幫你的,你可知道姜徹是什么資質(zhì),你可知道你被這些雜役、記名弟子騙了”。
慶言一聽,確實之前沒打問姜徹資質(zhì)來歷,直接判刑有點魯莽了。
慶言問“海師兄,不知姜徹是什么來歷,你說這些人騙我又是怎么回事”。
海闊:“這姜徹是天生靈體,一進宗門,便是有迎新院的端木涯師兄迎來。所以他還在長生境,卻已經(jīng)是外殿弟子。”
慶言之前還不理解外殿弟子怎么會被打倒,原來是這樣。慶言“那我被騙是怎么回事”。
海闊:“師弟,姜徹我十分熟悉,絕不是這些弟子說的那樣,你聽姜徹說說事情經(jīng)過?!?br/>
姜徹說事情經(jīng)過,慶言問他“你可有證據(jù),證明自己的話”
海闊替姜徹說“問一問邢燕師兄是否讓姜徹從頭練武,看花嫦姐妹是否有姜徹身份牌,就知”。
這樣事情就清楚了,洪澤敗露。
慶言今天是真的不爽,被外殿弟子頂撞,又被雜役弟子欺騙,一怒“洪澤等人以下犯上,又欺騙賞罰院,處以極刑”。
天象宮弟子九萬,除了內(nèi)外殿弟子和傳承弟子人數(shù)固定,雜役和記名弟子每年淘汰和補充近萬人,洪澤等人死了也沒太多人注意。
姜徹身體傷痕累累,海闊帶他回到別院,拿出靈藥在姜徹身上涂。
邊涂邊問姜徹,“你一直不說話,可是在想今天的事”
姜徹點頭。
海闊“今天的事,你是真的錯了?!?br/>
姜徹不明白為什么。
海闊:“今天的事,你有三錯”
“其一,沒有一動手就立刻殺人的覺悟,你要一開始直接弄了洪澤,哪有這么多后事兒”
姜徹點頭。
海闊繼續(xù),“其二,修為和脾氣不配,今天是他們有錯,但是你動了手卻不能擺平事,甚至兩次臨死,這事就是你的錯”。
姜徹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
海闊,“其三,有勇無謀??墒悄銓嵙虻脑?,光有勇氣也行,可是你實力不夠,計謀、心機、手段,也不夠。那就不行”。
姜徹今天也知道,他不害人,不代表別人不害他,計謀心機都很重要。
海闊貶完他,又褒獎他,“修真者實力為本,別太費精力去發(fā)展心機,只是別太傻就行”
“這段時間你修煉努力,效果全來對戰(zhàn)中看見,每一份努力,就是一份生存機會,你做的還可以”。
姜徹,“謝謝師叔,我都知道了,我以后長記性,更加努力修煉,今天的事我都記住了”。
大恩不言謝,姜徹不善言辭,但是誠懇的語氣和眼神,讓人知道,他把恩情銘記于心。
海闊沒再多說,擦完藥,姜徹不便起床,也沒讓姜徹送別他,就走了。
海闊走出姜徹別院,把手上的血,一點點小心翼翼的收集起來,又回到藏書院。
姜徹肯定看不到這場景,還在好奇海闊對他,真是沒話說,反正自己光桿一個,沒什么可圖。干脆別想了,好好修煉有了能力,回報海闊。
修真者在修煉過程中,增強靈力、生命力,也在不斷加強控制力和欲望。先天靈體,更是強于常人,那不光是是靈力強,生命力、控制力、欲望也很強。
姜徹把欲望全用在變強上,變強的心更加劇烈。雖然身體骨頭折斷了好多,不能行動肉體,但是不影響吸收靈氣。
身體恢復的很快,凡人三個月到一年恢復骨折,長生境食氣層修真者只用一個月到十個月,先天靈體恢復效果更強。
姜徹一個月就好了全部的傷,年末考核肯定是不能到二境一層了,但每天習武的習慣保留了,習武增強肉體控制力,也在強大精神,對修煉也有好處。
每日不再去演武臺,只是在別院前練武。
他修煉移山志,不再是每個方向都發(fā)展,這次打斗給他的經(jīng)驗,生死交手中最管用的就是防御、力量、耐力。
貌不驚人,行為也不突出,一直沒人注意姜徹,這次他在演武場的事,幫他出了點小名氣。
再到篤學院的時候,有人指指點點,姜徹全然當做沒發(fā)生。甚至有人大聲議論,“嘿,你看見沒有,那個不是先天靈體的天才嗎,前幾天讓雜役弟子給打的半死的那個”。
“哦,我怎么說看的眼熟,原來是那個人啊,真實丟人,一個外殿弟子被雜役打,還好意思再來篤學院,真是侮辱了這里。”
篤學院的外殿弟子,年齡不一,有些年輕氣盛的,看自己怎么嘲諷姜徹,他都不做反應。幾句嘲諷后,干脆堵在姜徹面前?!靶∽樱阋哺襾砗V學院,給我們外殿弟子,丟了這么大的人,難道你毫無羞愧之心嗎”。
姜徹低頭繞過,不想惹事。
可是生事的人看他不理自己,繞了過去,周圍朋友看著面子上過意不去,感覺姜徹輕視他。
伸手去拉姜徹,姜徹被拉到衣服,但是像沒有一樣,自然的走著??衫娜朔幢凰摺?br/>
這動手拉姜徹的人,惱羞成怒,回手抽劍,向姜徹砍過去。
劍修出手速度快,姜徹的移山志不是特別注重速度,所以姜徹沒躲開。
噌,地一聲。
劍砍在姜徹身體上,身上就是衣服被砍破,肉體居然沒有一點傷害,只是有一道白印。
姜徹的身體痊愈之后更強了,防御力之高,不注入靈力,寶器級別的劍,傷不了他。
砍姜徹的這個人,被同伴嘲笑到,“曹磊,你行不行,怎么連一個廢物斗打不過,你不會連廢物都不如吧”。
曹磊這一著急,居然給劍注入靈力,一劍刺向姜徹,姜徹勉強躲開,又一劍刺向,他的喉嚨,這不
雜役、記名弟子的普通劍,是和姜徹一個修為的人使出的劍,這一劍甚至可以封喉。
姜徹真的是氣到快要失控,右手抓住劍,曹磊要抽出劍,姜徹順著曹磊的劍,沖上曹磊面前,左手成拳直接打向曹磊,曹磊可不是體修,這要打上去,可是大傷。
姜徹一拳馬上打在曹磊臉上,確停了手,放開了劍。當眾把外殿弟子的衣服脫了,露出他的無袖對襟衫。然后把劃爛的弟子服扔在一邊,像什么事也沒發(fā)生,找了位置坐下,準備聽講。
周邊的人看熱鬧的散了,想挑事、嘲諷姜徹的,被嚇到了,不再挑事。
曹磊從驚嚇中緩了回來,沒有因為姜徹的放過而感激姜徹,反而是怨恨深深。他的朋友也沒人再提幫他找回面子。
邢燕來了,有人很快把剛才發(fā)生的事告訴他。他懶得理會這種小事。繼續(xù)講課。
姜徹正在聚精會神聽講,有一陣香味傳入姜徹鼻子,發(fā)出香味的人,擠了擠姜徹。
姜徹側(cè)頭看,是一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