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女人,過來,跟在我后面?!毖劭纯斓匠隹诹?,顧桓之將一直走在前面的安一念拉到身后。
這個通道有些窄,顧桓之要先側(cè)著身子緊貼在墻上,安一念才能勉強(qiáng)過去,與他交換位置。
“一會兒我先出去,我說可以出去了,你再出去,聽到了么?”
“知道了?!卑惨荒铧c頭如搗蒜,默默地看著顧桓之偉岸的背影。
沒錯,偉岸,她從來沒有覺得帥到妖孽的顧桓之有一天會與偉岸這個此聯(lián)系起來,不過最近得到他的照拂,讓她越來越依賴他了,因而他的形象在她的心中變得偉岸高大起來。
到了出口,顧桓之先出去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三分鐘之后,才聽到他的聲音,“出來吧。”
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悲喜。
她心里打了鼓,這出去,將要面臨的究竟會是什么狀況?
來不及多想,通道眼看著又要改變位置了,她趕忙跳了出去。
待她看清周圍景色,心中一驚。
這是一座富麗堂皇地大殿,但是她心中非常清楚地知曉,這里并不是人間。
這里的氣息與她之前所在的位置沒有半點改變。
她覺得心中涼意滿滿,整張小臉兒都垮下來。
“如果是到了冥府的其他地方,還可以趁沒人悄悄離開,到了這里,咱們想也別想了?!鳖櫥钢廊粚⑺o(hù)在身后,眼神警惕地望著高高在上的寶座。
不出五分鐘,那個人必定會趕到。
“現(xiàn)在怎么辦,顧先生?”安一念直接坐在了地上,抱著小瑞的胳膊已經(jīng)酸痛難忍。
“你先休息吧,不管怎么樣,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彼吹剿诘厣希浪抢哿耍闹杏行┎蝗?,說話的語氣也帶了幾絲心疼之意。
他的話落在她的耳中,讓她覺得暖暖的。
果然不多時,閻王判官和孟婆就都趕到了。
“顧桓之,上次你擅闖冥府,我沒與你計較,將你放走了,這次你還敢來闖?不僅來闖,還敢將我冥府尊貴的客人劫走,你眼里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閻羅地君在?”閻王坐在寶座之上,滿面怒氣。
“冥府的貴客?閻王大人,我真不知道什么時候人類也能成為冥府的貴客了。我只知道這個男孩是這位姑娘的弟弟,她的弟弟在放學(xué)路上失蹤,經(jīng)查,是被人拐走了,她找到我來幫忙調(diào)查弟弟失蹤的原因,誰承想我這一查,竟查到了閻王大人您的冥府來了。閻王大人,堂堂冥府為何會將陽壽未盡的人當(dāng)作上賓貴客,難道您不覺得該有個交代么?當(dāng)然了,我也不是讓您向我交代,要向誰,相信您心中清楚吧?”
顧桓之不慌不忙不卑不亢地將話說完,看到閻王變得更加陰翳的表情,他絲毫沒有任何畏懼之意。
雖說這里是他閻羅地君的地盤,如若真的硬碰硬,誰會占便宜還真說不準(zhǔn),因此,他才不害怕,毫無懼意。
他現(xiàn)在也是好奇,為了那位傳說中的接班人,閻王究竟能夠做到何種程度。
“顧桓之,我自知你在天宮是有些背景的,不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妖怪,不可能如此猖狂。不過,這個孩子并非普通人類,你帶來的這位姑娘說與他是姐弟,這不可能。這個孩子,是當(dāng)初從冥府當(dāng)中逃走的一個靈魂用泥土和木頭捏造出來的一個身體,根本不是真正的人類,顧先生法力高深,難道沒看出來?”閻王臉上怒氣不見,只是笑意不明地看著他。
他聞言心中一驚,當(dāng)時只顧著快速離去,竟然忘記了檢查小瑞是否是真的。
若說之前白墨那樣一鬧,閻王都能對他下狠手的話,很有可能不會再繼續(xù)相信他了。
也就說,自從白墨回來,打聽到的一切信息應(yīng)當(dāng)都是假的。
這下可麻煩了。
一直抱著小瑞的安一念聽到閻王這樣說,趕忙讓無字書檢查了一下小瑞的身體,果然如閻王所說,這具身體是用泥土和木頭合成的,并非是小瑞原本的身體,然而奇怪的是,這具身體當(dāng)中卻實實在在有著小瑞的靈魂。
“主人,這閻王好生陰狠,他早已將小瑞的身體給奪走了!”
聽到無字書這樣說,安一念再也無法淡定,她將小瑞安頓好,站起身來,與閻王對視。
閻王居高臨下地瞧著她,眼中滿是不屑。
“閻王大人,您掌管著人的生老病死,權(quán)力好大,即便是這樣,您也不能運(yùn)用手中的權(quán)力為己謀私。您只顧著自己接班人的性命,難道人類的性命就如螻蟻,可以隨便踐踏么?”她對他怒目而視,言辭犀利。
“你是何人?膽敢這樣對本王說話?”閻王見她小小年紀(jì),在面對他的時候竟能毫無懼色,心中對她產(chǎn)生了幾分好奇。
只不過這好奇也容不得一個普通的人類小姑娘來挑戰(zhàn)他的尊嚴(yán)。
不過……她好像并非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小姑娘?
閻王仔細(xì)感受了一下安一念身上蘊(yùn)藏著的力量波動,心中逐漸驚奇起來。
“西方如來佛祖,與你有和關(guān)系?”他感受到她的身上蘊(yùn)藏著佛祖的力量,一時之間竟不敢再小覷她。
“之前的問題我還沒回答你,你又問了一個問題,這讓我怎么回答?”她故意裝傻,裝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樣子來。
她心里也覺得奇怪,佛祖?她哪里知道佛祖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要非說有關(guān)系的話,不過就是小時候害怕鬼,去求過佛祖的庇佑罷了。
“就回答與佛祖的關(guān)系吧。”如若這姑娘真與佛祖有關(guān),他就要好好斟酌之下該怎么處置這個叫小瑞的孩子了。
天宮那邊他是不服,可是對于佛祖,他還是心悅誠服的。
畢竟佛祖甚少過問世事,現(xiàn)在竟會有這樣一個人類與佛祖頗有淵源,不知佛祖是有何打算?
如若他的接班人能夠與佛祖攀上關(guān)系,以后天宮那邊想子再動冥府時,也不得不考慮再三。
“我與佛祖的關(guān)系啊,”安一念故意拉著長腔,她見閻王、判官、孟婆都瞪大雙眼仔細(xì)等著聽答案,俏皮笑了笑,說道:“我與佛祖的關(guān)系就是,我認(rèn)識他,他不識得我,畢竟無事不登三寶殿嘛!”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