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玫純又朝他拋去一個“討厭”的媚眼,笑嘻嘻的說:“這個人怎么敢得罪你們兩位了?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上回丁小天到當鋪當車,手續(xù)全都辦好了,但縣公安局政委邢兵硬逼著魏仁武給退了。所以,肖玫純知道丁小天是有些背景的,不那么好惹,想提醒楊峰和魏東,但她知道,此兩人都是心高氣傲血氣方剛之人,怕傷他們的自尊,故而她的話就說的比較含蓄。
自從跟丁小天結下梁子以來,魏東一直想找丁小天復仇,頭腦早就被復仇的火焰燒得昏昏呼呼的,哪有把肖玫純的話聽進去?捉挾的說:“玫姐要是對這個感興趣的話,等你把這件事做好了,我和阿峰在床上感謝你時,再慢慢告訴你的?,F(xiàn)在最緊要的是,你要施展出所有的魅力,盡快把他搞定!”
肖玫純猶豫著問道:“我還是不明白,怎么才叫搞定?”
魏東笑嘻嘻的說:“你把他誘到床上去,就算搞定他了?!?br/>
肖玫純半真半假的罵道:“混蛋!有你這么作踐玫姐的嗎?要是被你爹知道了,不打斷你的腿才怪呢。”
魏東也不生氣,說:“我這不是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的嗎,好玫姐,你就幫我這回吧,我保證不會讓我爹知道的?!?br/>
其實,看到丁小天俊朗的外表時,肖玫純已經(jīng)動心了,跟這樣的小鮮肉睡一次,就算倒貼她也樂意啊。她一點都不擔心魏仁武知道此事,上回在洪福來酒店,魏仁武就示意她去誘丁小天了,但那時丁小天害怕,裝醉蒙混過去了。這一直是肖玫純的一個遺憾,現(xiàn)在有機會能彌補,她心里自然是樂開了花,但當著魏東和楊峰的面,她又不得不假裝出矜持來,這兩個人都是醋壇子,特別是楊峰,十足的老醋壇子,那醋味簡直可以把人給熏死了。
“那也不行,你把玫姐我當成什么人了?”
看著肖玫純在他們面前演戲,魏東暗暗罵道:臭婊砸,你在我面前裝什么純潔?嘴巴說不行,說不定下面那話兒早就濕了癢了,恨不得要他戳呢。但現(xiàn)在是有求于她,魏東只好走到她身旁,坐在沙發(fā)扶手上,將她摟進懷里,在她半推半就的掙扎下,賊手伸進她的皮草內(nèi),在她胸前大肆活動著,討好的說:“好玫姐,就算我們求你了,你幫幫我們這一回吧?!?br/>
肖玫純被他揉得嬌喘吁吁,鳳眼斜睨了楊峰一眼,嬌喘著說:“楊少,你也是這個意思嗎?”
魏東壞笑著說:“阿峰,你也過來勸一勸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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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峰看到魏東的手在肖玫純高聳的胸前活動得有滋有味,哪里還能忍耐得住,恨不得也加入到他們的隊伍中去,但他是科班出身,有文化有教養(yǎng),臉皮薄,不好意思加入。聽到魏東向他發(fā)出了邀請,哪還顧得上讀書人的斯文,立即就飛奔了過去,坐在沙發(fā)的另一邊扶手上,毫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