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上一次去京城的時候,李璐的老公張梁拿出來送給自己的。
或者也可以說是李璐送的,冰種帝王玉的吊墜,加上天香美人扣本來說送給自己未來對象,但蘇木倒是覺得無所謂,給誰不是給,自己留著也沒太大用處,這件被張梁稱為情人淚的,剛好當(dāng)做禮物給舒雨了。
“這是送我的?”
舒雨一雙水潤的眸子盯著吊墜有些發(fā)愣,她家庭條件不差,對一些玉石之類的還是懂不少,家里也存放了一些。
舒雨即便不是很有研究,可也知道一些大概,一看這顆翡翠的外表,馬上判斷出是冰種帝王玉,那可是至少幾十萬上百萬的寶貝,她一時間都有些不敢相信。
而蘇木這時候語氣平靜的說道:“這個翡翠吊墜的品相很好,你戴在身上,正好可以壓驚安神?!?br/>
舒雨眨眨眼睛:“哥哥?這東西,你哪來的?知不知道它的價格?”
蘇木笑了笑道:“我拿出來送給你的,我能不知道?不就是一塊冰種帝王玉嘛!”
蘇木說完也覺得自己有些裝十三,想當(dāng)初張梁說要送給自己的時候,他還不是嚇了好大一跳,特別是李璐把兩個都送給自己的時候,他都不敢拿。
“知道你還送給我?這……說不準(zhǔn)可以賣一百萬啊,哥哥,一百萬,可以買多少個bra?”
蘇木聞言一頭黑線,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瞄了眼小妮子沒穿bra的胸脯,下意識地說道:“你不會連一個bra都買不起,所以才沒穿吧?”
說完他就后悔了,干嘛要說這個?。?br/>
而小妮子直接順桿往上爬,羞羞澀澀紅著臉問道:“哥哥,你怎么知道我沒穿,看見了?還是……剛才摸到了?”
“要不要?不要算了!”蘇木作勢收走,小妮子太誘惑,呆久了他怕犯錯誤。
“要,當(dāng)然要,不要白不要!”舒雨從床上跳起來,一把將吊墜搶了過去,心里想,“一百萬算什么,以后我整個人都是你的,就當(dāng)是幫哥哥你保管了?!?br/>
“真是漂亮呢,做工也很好,比上次那誰拿出來炫耀的強太多了……,哥哥,歐巴,快幫人家戴上!”等到蘇木笑著幫她戴上后,她馬上將領(lǐng)口往下一拉,問,“怎么樣,漂不漂亮,漂不漂亮?”
我靠!
蘇木的眼神那個掙扎啊,到底是看綠色的,還是看白花花高低起伏的?
這真的很難選擇啊……好半天,他才終于有些意猶未盡的點點頭:“漂亮,太漂亮了,朱顏玉潤,絕配,以后誰娶了我們家丫頭,那真是三輩子修來的福氣!”
舒雨看著他的臉,心里說:“笨蛋哥哥,我除了能嫁給你,還會嫁給誰?”
然后摸著吊墜說道:“這么漂亮的項鏈,不知道有沒有名字呢,要不我給它取一個?海洋之心,愛戀之心,世紀(jì)之戀……”
蘇木一臉苦笑,這都是什么名字啊,果然是小女生充滿幻想的年代,他倒是記得張梁的命名,也沒多想就說了出來:“其實,制造這個項鏈的人給它取過一個名字,叫做情人淚?!?br/>
“情人淚?情人淚……”
小妮子嘴里輕聲念叨,看看蘇木,忽然臉上浮起一層紅暈,緊接著忽然跳起來朝蘇木撲了上去。
兩條光潔美妙的美腿纏到了他的腰上,抱著他的脖子“吧唧”一下,一口親到了蘇木的嘴唇。
偷襲,成功!
“咣當(dāng)——”
門口傳來一個盤子掉到地上的聲音,卻是東方月明端著裝了水果的盤子進(jìn)來,好巧不巧地剛好看到了這一幕,吃驚之下盤子掉到了地上,里面幾個蘋果咕嚕嚕滾到了蘇木的腳邊。
舒雨狡黠地笑了笑,暗道來的可真是時候,剛好看到自己和哥哥親熱。
這算不算是在宣示主權(quán)?
不過被人看見多少還是有些害羞,看到站在門口愣愣看著自己的東方月明,舒雨便馬上從蘇木身上跳了下來。
東方月明緊緊咬著嘴唇,她不知道這一刻自己是什么心情,反正不太好,郁悶,糾結(jié),甚至是難過,委屈。
看到自己喜歡的男人和另一個女人卿卿我我,雖然并沒有和蘇木確定關(guān)系,但仍然心如刀絞,頭上像是被戴了一頂綠帽。
東方月明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才沒有發(fā)作憤怒,彎腰將塑料的水果盤撿了起來,“好你個蘇木,給舒雨妹妹帶禮物就不給我?guī)ФY物是吧!哼,好歹我從這么遠(yuǎn)的地方過來找你!”
蘇木不知所措地摸了摸鼻子,他送舒雨禮物的原因是要哄著她吃藥,沒想到還能引發(fā)這樣的連鎖反應(yīng)。
“那個……,這是上次出門路過一家工藝品店,里面買的玻璃吊墜,很便宜的,十塊錢一個,舒雨還以為是上百萬的冰種帝王玉呢,看著激動的,呵呵,你如果想要的話,我也可以給你去買一個?!?br/>
東方月明狐疑地看了看舒雨鼻子上的吊墜。
她對這些可謂是一竅不通,“哼!既然是這么便宜的廉價貨,本小姐就不要了?!?br/>
蘇木松了口氣,要他送出兜里那天香美人扣的話,他實在接受不了,那玩意兒比什么情人淚還要珍貴太多了。
好在修羅場并沒有持續(xù)太久,蘇木也回到了房間。
此刻的他巴不得東方月明早點回家去。
還記得小時候因為施舍了路過的乞丐道士一口飯吃,他便為自己算了一卦,說是自己長大后必定命犯桃花。
當(dāng)時還小不懂,現(xiàn)在看來果真如此。
搖了搖頭,蘇木閉上了眼睛。
“叮叮叮!”
也不知過了多久,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一看是張健,連忙接聽。
“喂,張叔有什么事嗎?”
“不好了,青龍幫的那幫人,被人救走了!”
“什么?”
張健是過來打電話詢問是否是京城那邊的人干的,這件事情只有蘇木最清楚。
蘇木想了想便否定道:“京城那邊我早已經(jīng)交涉好了,可能性不大,看來這青龍幫還有其他的靠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