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肚子上劃一刀,把孩子取出來,再把肚皮縫起來,或者是在下面開的地方切一刀,等孩子出來再縫好。總之讓我做各種準備,等我和弟子們都有很多經(jīng)驗之后,才鼓勵大家放開膽子生孩子。弄得我?guī)缀醭闪艘粋€婦科大夫。
過了幾年,好不容易有了一大批優(yōu)秀的弟子,可還沒等我把我的勢力網(wǎng)搭建起來,優(yōu)秀的弟子就都被她以名利誘惑,派給那些女人做了貼身大夫,整天跟著,負責調(diào)理作息、飲食,有的連陰陽一起調(diào)和了。
游子當年自己承諾過,我們這些活下來的人一定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活過一百歲。
真是,活那么久干嘛?一個個都想當老不死嗎?
那些家伙自然對她是感激涕零,可她怎么不想想對我的承諾呢?別人都領(lǐng)著一大幫弟子大展拳腳,事業(yè)風生水起。我好不容易培養(yǎng)起來的人給她抽走了,害得我這么多年了,手底下就剩下大貓貓兩三只,一點進展都沒有,還自己話算數(shù),我呸!
不過這家伙到底白擔心了,這些女人一個個生孩子跟下蛋似得一點事都沒有。過去的這十多年,外面跑來跑去干事的都是大肚子的孕婦,可謂人間奇景,一個個要多歡實有多歡實。
闞逸這個家伙前一陣子剛主持完第九個海港的開港儀式,又急匆匆的著手準備第十個。
托了當年撈回來的各種工匠的福,夏國的制造業(yè)如今發(fā)展的如火如荼,許多國家的商人不遠萬里來這邊采購大宗貨物,無論哪個方向的港如今都是日進斗金。
闞逸整天跟打了雞血一樣,一丁點時間都不敢耽誤。肚子里裝的老六在馬車上半個時辰就生下來了。回家睡了一覺,腦上纏根布條又回去辦公。氣的跟著她的貼身大夫含著兩包淚跑到我這兒來哭訴,由著她這么折騰下去,自己的終身獎肯定拿不到,名字也刻不到功績碑上了。
這些家伙,拐了我的人還不好好珍惜,氣得我直接找她去了。隔老遠的就聽見這家伙嗓門洪亮的訓斥手下的官員。見我踹開門還不高興,嫌我打擾她工作,我不跟她廢話,上去一針戳倒,狗一樣拖出去扔到馬車上。
這件事一下子轟動了整個京城,尹亦雙的轎子還沒出巷子就打道回府了,她生完孩子才六天。最后聽實在在家里閑不住,干脆把屬下叫到家里去辦公了。
怎么樣,你弟弟我如今可不是一般的霸氣!
還有還有,你當伯伯了。弟弟我撿著好看的女人娶了好幾個,如今已經(jīng)有三個孩子了,兩女一男,起名九天、九霄和九歌,都是聰明伶俐的好孩子,像我……
隔著信箋仿佛都能看到自家弟弟得意洋洋的樣子。司馬楠嘴角不由得蕩開一絲笑意。
這時候,有人輕輕的敲門。
司馬楠迅速收起了信箋,然后才打開了門。
迎接他的,是一雙漂亮靈動的眼睛,鹿一樣怯生生的看著他。
司馬楠嘆了氣,這個孩子自幼跟著他的娘親,看見自己總是十分懼怕。自己也不知道該怎樣對待這個孩子,只能盡量露出和藹的笑容輕聲問他。
“遇兒,有事嗎?”
“娘親生病了,爹爹能去看看她嗎?”
“……好!”
得到了爹爹的允許,遇兒顯然十分高興,走路都有些蹦跳,一邊在前面帶路,還時不時回頭看他。
司馬楠看著自己的兒子,思緒一下子回到了許多年前。
當年游子走后,他們幾個侍衛(wèi)回到山洞,把當時的情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眾人。大家激動之余,一致決定留在此處等待主上回來接人。
接下來他們開始瘋狂的儲備糧食和藥材,那時候,方圓五十里,整個林子里的活物幾乎都死掉了,大家拖回來無數(shù)倒斃的動物,曬了許多肉干,還獲得了許多珍貴的皮毛,加上霍家儲備的糧食和藥材,可謂衣食無憂。
通曉奇門八卦的武成抓緊時間在周圍設(shè)置了無數(shù)機關(guān)暗門,帶著眾人栽樹移石布置陣法。后來的幾年,在南詔叢林里的生活很有點世外桃源的味道。
大家擔心京城貴族尋仇,所以一直心的隱藏著自己的痕跡。只有他們幾個武藝頂尖的侍衛(wèi)每過一段時間就出去打探消息。
也許是害怕了,也許是元氣大傷,京城方面偃旗息鼓,追殺游子的事情就此沒了下文。
南詔那時也損失慘重,周圍的部落為了安撫神靈,遠遠的遷走了,只是每年都會回來一次,在祭壇舉行大規(guī)模的祭奠儀式。
遠古先民的祭臺又一次成為了南詔數(shù)百寨子的圣地。
年復一年,游子一行人始終沒有消息。
每次出山,司馬楠都會在游子她們消失的地方徘徊數(shù)日,悵然若失,久久不愿離去。
心中一遍又一遍重復著的話語,卻再沒有了人來聆聽。
你到底去了哪?
直到你消失我才知道,有些話不應該憋在心里,早就該告訴你。
他司馬楠的主上,他喜歡的女人,從來不騙人,她了不會拋下大家那就一定會回來。
只是司馬楠心中始終惴惴不安——都仙凡有別,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時間對于你來,與我可還相同?
等你再度歸來,我還在嗎?是否已白發(fā)蒼蒼?
是他眼光太好了嗎?竟然喜歡上一個神靈。
那些還沒出的話,真的還有機會給你聽嗎?
司馬楠苦笑許久,終于忍不住酩酊大醉一場。
醒來的時候,懷中有一個年輕的南詔女子,一雙眼睛非常靈動,很像自己心上人的雙眼。司馬楠知道自己一定是醉酒的時候,將她當成了別人。
女子怯生生的拉著他去自己的寨子,司馬楠狠不下心來拒絕。
等到了她的寨子,才知道是她父親病了,寨子里的長老也救不了,她才會去圣地祈求神靈保佑,然后遇見了司馬楠。
司馬兄弟都有不錯的醫(yī)術(shù),每次外出都會隨身帶著藥物的司馬楠默默地拿出了對癥的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