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蘇凡立馬回頭,他發(fā)現(xiàn),蔣去病竟然不知何時,突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
蔣去病見蘇凡看了過來,他立刻踏上臺階,朝著樓頂天臺走了上去。
蘇凡追到了天臺,他直接對著蔣去病厲聲道:“是不是你搞的鬼?”
蔣去病癟嘴道:“我搞什么鬼?”
蘇凡沉聲道:“昨晚是不是你把我?guī)н^來的?”
蔣去病坦然回道:“這是你住的地方,我把你帶到這來沒什么問題吧?”
蘇凡皺了皺眉,再次開口道:“我老婆女兒明明已經(jīng)死了,為什么她們會好好地活了過來?是你救了她們?”
蔣去病笑道:“我要有那個本事,我早把自己的病治好了,你說呢?”
蔣去病非常強,但他再強,也是一個凡人,他確實不太可能有起死回生的本領(lǐng),蘇凡沒有懷疑這一點,于是,他又再次問道:“那她們怎么活過來的?”
蔣去病淡淡道:“我也不知道,我送你過來的時候她們就已經(jīng)醒了,也許這就是天意吧!”
蘇凡感覺,自己妻女復(fù)活這事,雖不是蔣去病所為,但蔣去病一定知道什么,很顯然,現(xiàn)在蔣去病就沒說真話,蘇凡神色凌厲,對著蔣去病質(zhì)問道:“既然你不知道她們怎么活過來的,那你憑什么斷定,唐夢竹不會和我在一起?”
蔣去病諱莫如深道:“猜的?!?br/>
蘇凡面色一冷,狠聲道:“肯定就是你對她說了什么。”
蔣去病嚴肅道:“你現(xiàn)在不要糾結(jié)這個了,你和她本身就不是一路人,你要是強行和她在一起,只會害人害己,現(xiàn)在離你的劫難日,還有兩天的時間,你還是趕緊和喬寒溪結(jié)婚吧!”
蘇凡不假思索,鄭重道:“我不會和喬寒溪結(jié)婚的?!?br/>
蔣去病眼神一變,厲聲道:“為什么?你不怕我殺了你妻女嗎?”
蘇凡無所畏懼道:“你不用再威脅我了,我不會再任你擺布的,我不會和唐夢竹離婚,我也不會和喬寒溪結(jié)婚,就算是天命,也改變不了我的決心。你如果真要殺我妻女,那我大不了陪她們一起死?!?br/>
到了現(xiàn)在,蘇凡已然確定,蔣去病確實應(yīng)該和自己是舊相識,蔣去病也不會任由自己去死,所以,蔣去病對他的威脅,他根本不在乎。
聽了蘇凡的話,蔣去病的表情也變得不好看了,他對著蘇凡沉聲開口道:“你是天選之子,你生來就注定了不平凡,你身上背負著使命,你不應(yīng)該為了兒女情長而不顧自己的生命?!?br/>
“你知不知道,你要是不按照我說的去做,兩天后,你必死無疑?!?br/>
蘇凡卻是堅定道:“如果我需要出賣自己的靈魂,拋下心愛之人,去跟一個不愛的人結(jié)婚,才能求得茍活,那我寧愿去死?!?br/>
昨晚,蘇凡已經(jīng)想通了,他絕不能茍且偷生,他也不想自己的命運被人擺布,他必須抗爭,哪怕是天命,他也要與天抗衡。
咳咳咳!
蔣去病被蘇凡這話深深刺激到了,他突然就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咳到最兇的時候,他的嘴里,直接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蘇凡,你太讓我失望了?!笔Y去病無比虛弱地開口道。
看到蔣去病這一副快要死的樣子,蘇凡突然產(chǎn)生了一種心疼的感覺,這是不由自主生出的感覺,這下,蘇凡更加確定了,他和蔣去病的關(guān)系,非常的不一般。
“我們兩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蘇凡盯著蔣去病,認真地問道。
蔣去病掏出白手絹,擦了擦嘴角的血,隨即看向蘇凡,反問道:“你想知道?”
“當然,你要我聽你的,起碼你要對我坦誠相待?!碧K凡非常嚴肅地看著蔣去病,一字一句道:“我想知道,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我想知道,我老婆一家,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我想知道兩天后,我的劫難日,到底會有什么事發(fā)生,我想知道為什么我跟喬寒溪在一起,我就可以沒事?!?br/>
蘇凡不想做個糊涂鬼,他把自己心中的疑惑,一股腦兒全部說了出來。
蔣去病看著蘇凡,默不作聲。
沉吟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深深地說道:“想知道答案,就跟我來吧!”
說著,蔣去病就邁開腳步,離開了天臺。
太多的疑惑困擾著蘇凡,讓蘇凡頭都大了,他現(xiàn)在非常凌亂,見蔣去病真愿意給自己解惑,蘇凡精神不由一震,他沒有猶豫,立馬跟上了蔣去病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