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冷著一張臉,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cop>身后跟著上官云澤和顧少卿,但是并沒有鳳漣漪的身影。
她是鳳仙樓名義上的老板,為防止別人知曉蕭瑾和鳳仙樓的秘密,她幾乎從不和蕭瑾同時出現(xiàn)在公開場合。
凌南依轉(zhuǎn)過身,露出一些驚慌的神色。
她到現(xiàn)在還記得上一次在無極山上,齊王就是故意摟了自己一下,蕭瑾為此和她打了一架的事。
蕭瑾氣性很小,她時刻謹記。
今夜她可是來請蕭瑾回楚王府的,她不想惹麻煩。
偏偏齊王如此會見縫插針。
但凡能離間凌南依和蕭瑾感情的時刻,他總是不會放過,并且運用的爐火純青。
“瑾,不過是閑聊兩句,希望你不要氣惱?”齊王無所謂的笑笑,好像問心無愧。
旋即,他又走上前兩步,與凌南依并排而立,做出一種自然而然的親熟。
惹出誤會,卻又讓蕭瑾無話可說。
不過他很識趣的一點,自始至終都沒有挑明凌南依的身份,以至于三個人之間的較量無論多么暗波涌動,也不會太難看。
“氣惱么……”蕭瑾冷冷一笑,意有所指出聲,“當然不會,不過就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拳頭,希望那時……你不要氣惱便好”。
蕭瑾的性子與蕭天夜不同。
蕭天夜說話喜歡不動聲色,綿里藏刀,而蕭瑾更愛鋒芒畢露,利劍壓制。
果然,齊王不再開口。
他隱藏實力,做多年清閑王爺,只是為了麻痹晉王和皇上,暗中聚集自己的勢力。
其實,他身懷絕技,和蕭瑾對打也落不了下鋒。
他們兩個人對決,誰都殺不了誰。
但是他不得不承認,蕭瑾自小混跡軍營,實戰(zhàn)經(jīng)驗多,機敏度略高與他,手上速度稍快,不做生死互搏,硬是糾纏不休的話,他總能給中幾拳。
比如上回在無極山的突襲……
這是件丟臉的事。
哪怕以后他不會給蕭瑾那樣的機會,他也不愿多提。
打臉!戳心窩子!這些是蕭瑾用來對付意圖沾染自己王妃的齊王。
對方痛了,他就舒心了。
至于凌南依,臉是舍不得打的,戳心窩子的話不會說,可是一腔憤怒還是無處發(fā)泄。
“還不過來!”他陰沉著臉,瞪著凌南依。
比起表里不一的齊王,凌南依向來偏向蕭瑾,只是他現(xiàn)在的模樣十分懾人,她稍稍猶豫了下。
見她遲疑,蕭瑾心火更甚。
“你們安置好那兩個丫頭”, 給上官云澤和顧少卿丟下一句話,蕭瑾上前一把揪過凌南依的衣領(lǐng),將她帶離。..cop>他的力道極大,凌南依被拉的踉蹌趔趄。
穿過重重驕奢淫逸的人影,兩人走進了一樓一個房間。
剛掩上門,凌南依就被按在床上,蕭瑾爬上來壓住她,單手掐著她的下頜,怒目而視,“本王不過二十天沒回楚王府,你竟然還敢和他廝混在一起了!”
什么廝混!
說的太難聽了吧。
凌南依去推他的手臂,“你有幻想病吧!就是恰好遇著而已”。
“恰好遇著?剛才要不是本王出現(xiàn),恐怕他都摸上你的臉”,說到這,蕭瑾看了一眼被蕭天夜碰過的那縷頭發(fā)。
手指一抬,直接用內(nèi)力削下一截。
凌南依嚇一跳,以為他又要動手,奮力掙扎起來,“你做什么!你能不能冷靜下來,不要這么沖動?”
“我沖動?”蕭瑾面色鐵青。
回想種種,難道他對她還不夠隱忍?
連那樣的條件都答應了她,還想讓他怎么樣隱忍?
忍到齊王給自己戴綠帽子嗎!
“蕭瑾,你又做什么?”凌南依一下子睜大雙眼,驚恐的看著他。
他在脫自己的衣衫。
“看來是本王近日太過驕縱你,你都無法無天了”,蕭瑾一手按住她,一手扯掉自己的外衫, “本王先前傻了才會答應你的條件,現(xiàn)在我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沖動”。
他又想要強迫自己?
看著蕭瑾赤紅的眼,像個發(fā)怒的豹子,凌南依真的慌了。
她意識到自己和蕭瑾這么久維持的和平,已經(jīng)被齊王小小手段的打破,講道理行不通了。
亂踢亂蹬,她大叫起來,“你不可以這樣做!條件可是你自己答應的”。
蕭瑾無動于衷,繼續(xù)解開自己的內(nèi)衫,露出結(jié)實的胸膛。
“為什么不這樣做!現(xiàn)在不做,只怕等本王想做時,你的身子早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所有的一切,原本他也以為只是齊王的手段。
不想他從無極山回來后派人去調(diào)查,竟然發(fā)現(xiàn)凌南依以前果然對齊王有情。
偏凌南依現(xiàn)在幫著自己,而他又確實喜歡她,便不想糾結(jié)此事,一心想著對她好。
讓她回心轉(zhuǎn)意,忘記齊王,愛上自己。
哪知……
她總是對自己猜疑,保持警惕,從不放心他,卻和齊王走在一起。
顧少卿告訴他,“王妃和齊王深情相望……”
他們深情,那他算什么?
舊情難忘,一同出現(xiàn)在鳳仙樓這樣的地方,她還穿著不倫不類的衣服混進青樓,是為了與他私會,還是趁機想做什么?
猜忌一旦開始,只會越來越多,最后如同洪水一般徹底沖垮蕭瑾的理智。..cop>“你!無恥……”
不相信她便罷,凌南依最忍受不了蕭瑾這樣的口氣,她用指甲劃破袖口的迷藥,試圖讓它消散在空中,阻止蕭瑾的行為。
可惜,兩人實力懸殊太大。
蕭瑾認真起來,凌南依根本毫無反擊之力。
衣袂一揮,迷藥瞬間被內(nèi)力擊飛,消散到遠處。
他俯身,含住凌南依的唇瓣,唇齒交纏在一起,用力研磨。
清甜傳到口中,嬌嫩的觸感撞進腦子,蕭瑾欲罷不能,他用受傷的那只手肘壓住凌南依亂動的半個身子,另一只手從領(lǐng)口探進更深處的柔軟。
凌南依渾身一顫!
正好騰出來一只手臂,她迅速揚起一巴掌,打在蕭瑾臉上,“你是不是男人,自己答應的事都做不到!”
巴掌清脆,回響在帳圍之間,蕭瑾被打歪了臉,也打懵了,他忘記繼續(xù)動作。
“你敢打本王?”半響,他吸口冷氣。
凌南依在他面前有太多第一次,如今又多了一項。
第一個敢掌摑他的人。
“我……”凌南依回過神,眸中倏然生出許多后怕。
方才她太氣了,也失了控,現(xiàn)在她回味過來,自己面對的不是普通人,也不是自己想要對付的普通敵人。
而是一尊位高權(quán)重的煞神。
他放縱過她,可是她斗不過這個人。
背后膽寒更甚,她硬著頭皮出聲,“是你先出爾反爾”。
兩人糾纏在被褥之中,相互喘著粗氣,蕭瑾怒視著她,似乎想要用眼神將她分筋錯骨。
不知是害怕,還是因氣惱蕭瑾方才的行為,凌南依不爭氣的先泛紅了眼眶。
蕭瑾的憤怒,便開始慢慢消散。
“哭什么?”他松開她被壓制的手腕,眼中浮現(xiàn)一絲懊惱,“別哭了,本王還什么都沒做?!?br/>
似乎急切安撫她受傷的眼神,蕭瑾低頭又在凌南依唇上輕啄了一口,
凌南依卻將他推到一邊。
她快速爬起來貼坐在床里面,足夠遠離后,才憤然道,“你怎么每次都不先聽聽別人的解釋!”
輕嘆一聲,蕭瑾盤腿而坐。
他的脾氣是不怎么好,可是也從沒失去理智過,兩次都是因為撞見凌南依和齊王在一起。
他也無可奈何,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憤怒。
也就是她,若是換了別的女人,他早一掌劈死了。
見她依舊泛紅的眼眶,蕭瑾十分無措,“好了,好了,方才是本王沖動了,你別怕,我不會再強迫你”。
凌南依不敢放下警惕,只是見他認錯態(tài)度良好,又沒真的拿她如何,便道,“你發(fā)誓,你真的不會再做什么,否則……否則你就是小狗!”
也不好讓他發(fā)什么死不死的誓言,太晦氣,凌南依思索了半響,說出小狗兩個字。
比較折損尊嚴,但是像蕭瑾這樣有身份的人不正是怕這種嘛。
蕭瑾果然一噎,不大愿意了。
“能不能換個?太兒戲!”
聞言,凌南依便懼怕的要往外爬,不敢留在這里和他糾纏。
“好,好”,只要她別哭,不惱怒自己,現(xiàn)在讓蕭瑾做什么都行,他立刻抬起一只手,“本王發(fā)誓,本王要是再做什么,就是小狗!”
凌南依這才放下心,開始整理自己的衣衫。
蕭瑾打量了她一會兒,再道,“你方才不是說解釋嗎?本王現(xiàn)在聽你解釋,你說你為什么和齊王一同出現(xiàn)在這里?”
不拿她如何,不代表繼續(xù)追究此事。
理好凌亂的領(lǐng)口,凌南依看了一眼蕭瑾方才抬起發(fā)誓的手掌,被白布包裹的嚴實,想來傷的不輕。
隨即,她的聲調(diào)也放軟了一些,“我是來找你的,被媽媽識破女子身份,進不來時正好在鳳仙樓外遇見他,他說愿意將我?guī)нM來,我便順勢跟他一起進來的”。
聽罷,蕭瑾不悅,“你為何不讓人給本王傳話?”
凌南依低下頭,面色有些別扭,“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今天來請你回楚王府”。
“為什么?”蕭瑾莫名。
凌南依紅了臉,咬牙回,“你在青樓待了二十多天,不就是氣我上回猜疑你么,可是別人又不知道,大家肯定以為你厭倦了我這個楚王妃,萬一我今晚請不動你,我豈不是很丟臉”。
蕭瑾一愣,旋即,又展顏笑起來。
“你也想太多了,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你管別人做什么”。
原來凌南依是為了他才來的鳳仙樓,他的心情終于開始轉(zhuǎn)好。
同時,他還發(fā)現(xiàn)一件事,拼起來連命都不要的人,竟然還要面子。
蕭瑾便覺得她不僅堅韌,聰明,還有幾分可愛。
心頭也更加柔軟下來。
凌南依默默抬起眼,“那你還回不回去?”
不回去,她這就要走了。
不知她的想法,只想著凌南依是為自己而來,蕭瑾心里美滋滋,嘴角也翹起來,“回去也行,你先告訴本王,你為什么找我回去,是不是想本王了?”
蕭瑾這個人很喜歡表達自己的感情,從不會藏匿。
而凌南依不同。
她在對抗敵人時,可以誓死不退縮,可是對于感情,卻極度怯懦。
“王爺不會忘記我們先前約定的事吧?”
她決口不提自己關(guān)心蕭瑾傷口的事,更不會去回應蕭瑾的調(diào)情。
蕭瑾皺眉,“你是說聯(lián)手對付凌巖?”
凌南依點頭,“晉王已經(jīng)被削爵,你的事忙的差不多,也該回去和我一起商談怎么對付凌巖了”。
蕭瑾沉默。
凌南依緊接著又和他說了在鳳仙樓門外和齊王交易的事。
“齊王不會無緣無故問你這個問題,制毒與研制炸藥有些同理,只怕他是懷疑到炸藥一事上了”,聽罷,蕭瑾的心思正經(jīng)起來。
凌南依只是理不清自己的感情,但是也不笨,“我知道,估計以后他還會對我下手,我會小心的”。
神色有些凝重,蕭瑾再道,“齊王不是晉王,他身邊有才能的人很多,不能小覷,炸藥的事你也盡早考慮一下”。
蕭瑾是想讓她將配方叫給他保管?
說實話,他還沒讓凌南依信任到這個地步。
她隨敷衍道,“好,我會考慮的”。
蕭瑾也不強迫她,反正只要炸藥不落到齊王的手里,憑現(xiàn)在的實力,他一樣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啊…唔……”
這邊兩人好不容易平靜下來聊起正事,不想隔壁房間傳來一陣陣撩撥心魂的呻吟聲。
“求官人輕點……”
凌南依腦子一下子炸開了鍋,她抬起眸子,怔怔的問,“蕭瑾,你每日都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商討公務和歇息?”
方才進入這間屋子時,凌南依特意留意過這間屋子,桌椅用料、擺放與明玉閣很相似,加上蕭瑾哪里也沒看,直接帶她進入這里。
顯然這個屋子是單留給他的。
那他這二十天就是待在這里,每天聽著這些淫聲艷語?
忘了羞赧,凌南依陡然覺得很惱火。
蕭瑾漲紅了臉,他看著縮在床角的凌南依,目光又變的火熱起來,他伸手去抓她。
“你干什么!你發(fā)過誓了,你想做小狗嗎?”想到他可能在這里擁過無數(shù)女子,凌南依嫌棄的拍開他的手掌。
蕭瑾喉嚨像被熱浪堵住,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再不走,本王不介意做小狗,就在這里辦了你”。
凌南依咬唇,嚇了一跳。
觀察半響,見他模樣不像說假話,才乖順的伸出手,她被蕭瑾帶下床,來到屋子里唯一個黃花梨落地柜子面前。
“本王從不在這里逗留,今天是頭一回”。
言完,蕭瑾打開柜門,又在里面按動了幾下,只見柜子里面的木板緩緩分開,露出一條不窄不寬的階梯。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