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遇到你太好了,剛還想起你來了呢。..co
木汐一坐下就開始跟安與遙搭話,一句想起你,讓蘇喬北非常的不爽。
可是安與遙還給他擠眼是什么意思,難道南烈和木汐這倆家伙是她們宿舍的八卦頭號和二號?啊,蘇喬北想抑制自己的憤怒,可是剛才木汐那叫說得什么話。
“我剛剛在宿舍收拾東西的時候,背包不小心被床劃了個口子,你能幫我縫一下嗎?”
這個木汐,把他的安與遙當什么了,那種活怎么都敢找安與遙做。不等安與遙說“可以啊”,蘇喬北就氣勢磅礴地來了一句“不能”。
說完,蘇喬北踢了一下蘇宇澤的腳,蘇宇澤收到信號也說:“為什么你書包破了,要我們家遙遙幫你縫啊?”
我們家遙遙,這么宣示主權的詞語,木汐怎么會聽不出來。他其實已經(jīng)喜歡安與遙很久了,但一直因為安與遙這倆發(fā)小沒有表白過。
雖然他確實曾經(jīng)為了接近安與遙,故意把自己的衣服弄破過,但這次書包破了的事真不是故意的,所以當他看見安與遙的時候,沒想太多就坐了過來,不想?yún)s忘了她這兩位難對付的發(fā)小。木汐其實很看不慣安與遙這倆發(fā)小的作風,明明只是安與遙的發(fā)小,又不是安與遙的男朋友,卻對任何接近安與遙的男生都很敵對。..co以哪怕只是氣氣他倆,木汐也不能讓自己顯得太過懦弱。
“因為有次我衣服破了,她幫我縫過一次,手藝特別好,縫完一點都不顯。而且她答應過我,若是有什么需要她幫忙縫的,她都會很樂意幫我?!?br/>
嘖嘖嘖,這話一出來,蘇喬北和蘇宇澤二人怎么還能受得了,他們真沒想到,這居然還不是第一次了。把蘇喬北氣得呦,還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朝安與遙說道:“我被子被我踢破了,你也幫我縫縫吧?”
“你倆夠了啊,這才開學,被子是剛從家里拿來的,破什么破?”
安與遙知道,這倆家伙興許是接收對了她眼神的信號,所以不服,想跟這偽八卦頭號和二號爭一爭,可是踢破被子這種謊蘇喬北也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真是不要臉面了。而為什么她會有種替他丟人的感覺?
“別聽他們的,晚自習把包拿到教室,用不了多會兒就能縫好?!?br/>
木汐說得沒錯,安與遙確實那樣答應過他。所以安與遙怎么可能忘恩負義。
但蘇喬北他們哪知道其中真正緣由,聽了安與遙的話,蘇宇澤不滿地說道:“我娘做的針線活更好,正好我一會兒回家,捎帶讓我娘幫你縫縫吧?”
木汐沒想到蘇宇澤居然會用這招,只好勉強地說不用了。
但讓木汐意外的是,安與遙對她那倆發(fā)小說:“行了,你們就別搗亂了,不過就是幫個小忙的事,干嘛還把嬸子搬出來?!?br/>
蘇喬北就納悶了,安與遙為何這么上趕著給木汐縫包,以前他找她幫忙的時候,她哪有這么痛快。啊,越想越覺得心里壓抑,蘇喬北再也待不下去了。
“縫吧,你就給他縫吧,一輩子都給他縫?!?br/>
朝安與遙喊完,蘇喬北本想弄出點動靜來表達他的憤怒。但他忘了,他坐著的椅子不是教室里那種單獨的凳子,而是跟餐桌連帶的,所以他起身時故意向后伸腿,不僅讓自己的腿傷了,還讓桌子也晃了兩晃。
但蘇喬北沒在意太多,因為他一刻也不想多待,可是當他邁出一只腳時,卻被安與遙突然拉住了胳膊,他頓時心里狂喜,以為安與遙是在挽留他??烧l知安與遙拉住他后,轉而就對南烈說:“沒燙著吧?”
啊,原來,她只是不想他逃脫罪責罷了。蘇喬北真沒想到他剛剛那一腿造就了如此場面。
因為他那一腿,桌子上的飯菜都晃動了一下,大部分飄飄悠悠恢復了平靜。但今天南烈打得粥是最后一份,所以整個飯盆被食堂阿姨盛的滿滿當當,本就有些想溢出來,現(xiàn)在倒好因為蘇喬北的蠻力,灑出了好多。
安與遙起身掏了掏兜,不幸的是今兒沒帶衛(wèi)生紙,剛拿出作業(yè)本想要撕下兩張紙遞給南烈的時候,小安已先安與遙一步從兜里掏出了她所有的衛(wèi)生紙。
粥除了灑在了桌子上,還灑在了南烈腿上一些,小安慣性地差點伸出手替南烈擦掉,但還有一拳頭距離就挨到南烈的腿時,還是把衛(wèi)生紙遞到了南烈的手里。
“謝謝?!?br/>
哇,再次聽到南烈的聲音都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但小安還是緊張地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這粥不燙?!?br/>
“那就好?!?br/>
說完不燙南烈就有些后悔了,他是不是本可以趁這個機會裝裝可憐。但意外地蘇喬北卻跟他道歉了,還問他需不需要去醫(yī)務室,衣服用不用幫忙洗。
“不用,本來這粥也喝不完,我看你們沒打粥,要不要喝點?”
“謝了,已經(jīng)沒胃口了?!碧K喬北瞅了安與遙一眼,見她真沒挽留他的意思,又傷心又憤懣地走了。
蘇宇澤緊隨其后。
那時南烈竟有一絲愧疚感,當初木汐看見安與遙說有點事想讓安與遙幫忙時,他本不想跟他一起過來,但是在看見小安時,他還是沒忍住誘惑。是不是當初攔住木汐去了別的地方,就不會發(fā)生現(xiàn)在這一切?
霎時飯桌上有種換了男主人的感覺。但南烈知道,兩個女生的心思應該都在剛走的那兩個男生身上。
安與遙想不通,蘇喬北為何會有這么大的脾氣。又吃了蘇喬北飯盆里的兩口土豆,明明那是她最愛吃的學校里做的菜,那一刻卻突然變得索然無味了。蘇喬北啊蘇喬北,為什么你總讓我覺得愧疚,居然一口菜都沒吃就走了。
安與遙終于也吃不下去,端起兩個飯盆,走向了水龍頭那,臨走不忘跟南烈說一句:“他就是有時候脾氣大點,人挺好的,你別太怪他?!?br/>
小安跟南烈對視一眼后,終是欲言又止,去追了安與遙。
瞬間南烈他們感覺空落落的。
“真是的,他們又不是安與遙男朋友,干嘛對我們這么敵對啊?!?br/>
木汐不爽地抱怨道。
南烈卻說:“不是男朋友不代表不存在喜歡啊?!?br/>
那晚木汐沒有把書包拿到教室里,自己笨手笨腳地瞎縫了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