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國的朝中政務(wù)已經(jīng)交到了長南王皇甫子巍的手里,而青鳥國的國君,也即將踏上前往莎娜麗亞國之路。
隨同的不僅有皇后秦玉容還有蕭嬪孫尚玉以及“天干地支”的二十二位主司,還有莎娜麗亞國的使臣。
以莎娜麗亞國的小王子薩那離為首的一眾使臣,同青鳥國國君在同一時間,離開青鳥國的領(lǐng)土,去往莎娜麗亞國。
皇甫子玄倒也聽慧太后的話,若是去,必將經(jīng)過吳國和西臨國,身為一國之君,必須重視自己的生命安全。
于是隨同皇帝一同前往的后妃以及“天干地支”的高手,全部裝扮成民間的扮相。
皇甫子玄一身紫金麒麟裝,手握折扇,模樣看起來像個青鳥國民間的商人,而皇后與蕭嬪則是淡紫色紫色輕紗,釵飾樸素簡單,也與民婦別無二致。
平日里那些穿著黑色金繡底精裝的“天干地支”隊伍,這個時候也身著布衣,看起來像是個普通大戶人家的家傭。
在一旁看著的莎娜麗亞國人忍俊不禁。
此番出訪,朝廷文武百官皆來為青鳥國國君送別,為首的便有長南王皇甫子巍,吳婕妤的祖爺吳丞相,長兄吳勇。嫦貴妃之父楊忠等。
后宮眾人也是一一到齊,唯獨少了一個人。
那就是青鳥國的皇太后慧太后。
慧太后之所以不來,一是因為不滿皇帝一意孤行偏要出海訪問莎娜麗亞國的事情,二是因為......
長南王皇甫子巍也在場。
慧太后實在不想見到皇甫子巍那副冷冰冰的臭臉,更不愿意接受皇帝將青鳥國的大政交到皇甫子巍的手里這件事實。
因此,慧太后用行動表明了對皇甫子玄和皇甫子巍兩個皇兒的不滿。
以皇甫子巍為首的眾位大臣拜別皇甫子玄。
“微臣祝陛下一路走好,臣等期盼陛下的好消息......”
眾臣以及后宮嬪妃跪拜。
后宮妃嬪皆俯身低頭,只有一個人不同。
趙宸貴妃。
原本是青鳥國不論色相還是家世都是最佳的趙宸貴妃,并沒有受到皇甫子玄的關(guān)注,伴隨青鳥國君主皇甫子玄前去莎娜麗亞國出訪。
反而是被出身低微,位份低于趙宸貴妃的蕭嬪捷足先登了。
趙宸貴妃從知道這個消息開始,心情就一直都沒有舒展過,偏偏就連嫦貴妃楊子佩都不是除皇后秦玉容之后的第二選擇。
趙宸貴妃自然是心里不痛快。
怎么小小一個蕭嬪,總能得到皇帝的關(guān)注?
趙宸貴妃再仔細瞧了一眼皇甫子玄看蕭嬪的樣子,完全是趙宸貴妃在永福宮從來沒有見過的溫柔。
懷著不滿與怨憤,趙宸貴妃也在一眾嬪妃之中跪了下來??粗矢ψ有鸟R車在一眾“天干地支”的二十二位主司的包圍簇擁下,從玄德門的方向,慢慢離開。
而從皇甫子玄和皇后秦玉容離開的那一剎那,宮中的氣場和氛圍就發(fā)生了變化。
慧太后為了避諱,不愿意見到皇帝和長南王,早早的就已經(jīng)閉關(guān)在雨花閣潛心修佛。上一次太后娘娘閉關(guān),整整花費了幾乎整個秋冬。
而這一次,恐怕也是要耗上一段時間的。
也就是皇甫子玄離開,在加上后宮之主皇后秦玉容的離開,注定會讓后宮變得不得安寧。
慧太后也是意料到這里這種事情的發(fā)生,因此不愿意趟這渾水,而是一切責(zé)任全部推到了曾經(jīng)太后最寵信的嬪妃,嫦貴妃楊子佩的手中。
楊子佩受皇帝囑托,執(zhí)掌鳳印,管理后宮中的大小事務(wù)。雖然自楊子佩生育大皇子政川之后,就已經(jīng)在后宮中的地位位同副后,也常常協(xié)助皇后娘娘秦玉容管理后宮大小事宜。
但是這次的情況不同,皇帝皇后一同前去莎娜麗亞國拜訪,太后娘娘又借著閉關(guān)拜佛的理由躲在雨花閣。
嫦貴妃沒有了能夠撐腰的人,就算是執(zhí)掌鳳印,也未必能夠降的住后宮的這些鶯鶯燕燕。
尤其是,趙宸貴妃。
皇帝的馬車漸去,朝中大臣依次離開,返回朝堂之上議政。后宮之中的嬪妃們,更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依次向嫦貴妃行了禮,回過意之后,才陸續(xù)回到各自的宮中。
唯有一人,也是嫦貴妃最為擔心的一個人。
趙宸貴妃拂袖準備離去,都沒打算正眼看楊子佩。一副清高狂妄的囂張樣子。
嫦貴妃心里明白,如果皇帝皇后剛離開,便任由趙宸貴妃放肆,那么日后,就更降不住趙宸貴妃了,也會失去在后宮眾嬪妃心中的威嚴。
此刻,必須力壓趙宸貴妃才是。
后宮眾嬪妃還未散盡,眾嬪妃也都看見了趙宸貴妃未向執(zhí)掌鳳印的嫦貴妃問安拜別。
但是一個個也都當作沒看見的樣子,也不敢多事多嘴。
嫦貴妃在趙宸貴妃轉(zhuǎn)身離去的時候,嚴聲呵斥。
“宸貴妃且慢!”
趙宸貴妃顯然是一點也不在意楊子佩突如其來的一聲呵斥,慢悠悠的回過頭來。滿臉含笑一點也不在意的看著楊子佩。
“呦,嫦貴妃,你這是什么意思啊?”
楊子佩走到趙宸貴妃的面前,告訴趙宸貴妃:”宸貴妃,本宮現(xiàn)在執(zhí)掌鳳印,這后宮有后宮的規(guī)矩,宸貴妃怎得忘了向本宮請示,就先行離去了呢?”
趙宸貴妃捂嘴笑道:“哈哈哈......娘娘您真是說笑了,咱們位份相同,又何來的向嫦妃娘娘你請示呢?”
楊子佩繼續(xù)說道:“本宮乃是未央宮主位,陛下親封的貴妃,更是大皇子的生母,本來就位同副后高你一等,現(xiàn)在皇后娘娘將中宮的鳳印交到了本宮的手里,手執(zhí)鳳印,位同皇后,你怎敢放肆?”
在嫦貴妃說這么一段話的時候,趙宸貴妃眼中的不屑就沒有減去一絲半毫。
皇后秦玉容在時,趙宸貴妃便是仗著母家權(quán)勢,在后宮之中作威作福之人,就連皇后也不放在眼里,皇后宣德殿內(nèi)的晨昏定省更是愛來不來,遲到也是家常便飯。
更何況現(xiàn)在眼前的楊子佩。
要知道,后宮之中,趙宸貴妃是打心眼里瞧不起楊子佩,只因楊子佩曾經(jīng)做婕妤的時候,就曾經(jīng)為趙宸貴妃東奔西走,最后背叛了趙宸貴妃,現(xiàn)在卻翻身凌駕于趙宸貴妃之上。
所以不管楊子佩說什么,做什么,趙宸貴妃都是一副輕蔑看不起的樣子。
趙宸貴妃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嫦貴妃,你也未免太過苛刻了一些吧,諸位姐妹散了便散了,何必如此斤斤計較呢?”
原本同楊子佩拜別的幾位嬪妃,劉貴人,鄭貴人和吳婕妤等人便停下腳步,不敢回去了。
吳婕妤直截了當:“宸貴妃娘娘,您說嫦貴妃斤斤計較,那您倒不如花上那不到一剎那的時間向嫦貴妃知會一聲便是了,您又何必計較呢?”
吳燕見心直口快,很快就將原本伶牙俐齒,囂張跋扈的趙宸貴妃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趙宸貴妃一聽吳燕見竟然幫著楊子佩說話,火冒三丈。
“吳婕妤。本宮是貴妃,她楊子佩也是貴妃,位份相同,何來的高低貴賤?本宮為何要向她行禮問安?”
吳婕妤淡然:“宸妃娘娘。執(zhí)掌鳳印的人是嫦貴妃娘娘,臣妾等自然要以嫦貴妃娘娘為尊。”
此話一說,幾位嬪妃都紛紛效仿,齊聲說道。
“臣妾等定當以嫦貴妃娘娘為尊?!?br/>
楊子佩如今是后宮之中執(zhí)掌鳳印之人,后宮眾人自然是不敢得罪,因此全部都站在了嫦貴妃的這一邊。
趙宸貴妃不占上風(fēng),只好忍住心中的怒火和不滿,向楊子佩參拜。
不過這時,楊子佩像是沒看見趙宸貴妃的動作一樣,正視前方,將趙宸貴妃摔在后面。留下來一句話。
“宸貴妃,本宮罰你抄十遍金剛經(jīng),午時派人送到未央宮來,若是做不到,本宮還要罰你?!?br/>
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釁,趙宸貴妃以為楊子佩這是刻意跟自己過不去。
宮女華蓮待在一邊,不敢多說一句話,只是想起來,上次未央宮的大宮女紫月來永福宮示威的那一天說的話。
提醒趙宸貴妃不要輕易觸犯楊子佩的底線,叫永福宮的主子好自為之。
原本永福宮眾人都意料不到,未央宮的婢女怎么從之前的唯唯諾諾,便的如此囂張?
而楊子佩的變化,更是翻天覆地。
趙宸貴妃心里咽不下這口氣,心中暗暗盤算著該如何對付這個執(zhí)掌鳳印的楊子佩。
莎娜麗亞國的小王子薩那離已經(jīng)帶著使臣的隊伍前往莎娜麗亞國的方向了,青鳥國國君已經(jīng)和莎娜麗亞國的使臣兵分兩路。
青鳥國國君的路線是經(jīng)過吳國,在從吳國到西臨國邊界,繞過西臨國的這條路線,避免與西臨國發(fā)生沖突而導(dǎo)致發(fā)生危險。
而莎娜麗亞國的使臣團隊則是從正道走,與吳國和西臨國滯留下來的使臣們回合,一同返回莎娜麗亞國。
很快的,青鳥國的隊伍走走停停,也已經(jīng)到了吳國的邊界,皇后秦玉容身體不適,于是眾人便在吳國邊界外的一個酒館暫且歇息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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