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之后,我們從圖書館離開,帶著問題的答案。
“你們找到什么了”歐陽雪正在開車,我們梅小清。
“一本書”梅小清回答我說。
“廢話,圖書館當然是當然是書,我問的是你們發(fā)現(xiàn)什么了”我接著說。
“這我不知道,我知道的只有一本書”梅小清甩了我一眼,仿佛我不該問這個問題。
“算了,問你也是白問,回去就知道了”我搖搖頭,有些失望。
“對了,是什么書?”
“《西游記》”
“我的天那,柳天明也真是神奇”
“怎么個神奇法”梅小清不太理解我的話,于是問我。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說這句話,不過也還是勉強解釋說“直說就好了,繞了這么大的圈子,有點神經”
“你居然這樣說,有沒有同情心”
“我知道,可是,哎算了”
“你別鬧了,如果直接留下信息,你也就看不到了”開車的歐陽雪適時的插了一句話。
“又回到這個問題,也不知道他們這么做事什么意思,真以為把人殺了就一了百了?”
“沒有仔細的搜尋現(xiàn)場,對死者可能留下指正他們的信息視而不見,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是吧,你也不知道,我就說嘛”
“你說什么,就知道胡說”梅小清等了我一眼。
“說真的,假設案件并沒有我們想的那么復雜,其實很簡單也說不定”
“什么意思?”歐陽雪倒是對我的話有興趣。
“意思就是,說不定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原因,只是存在一個連環(huán)殺手,而已”
“連環(huán)殺手,那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巧合么,我想其中肯定有什么微妙的關系”
“那你怎么解釋張國民的遺書?”
“這說不定是巧合”
“巧合,怎么說,根據(jù)遺書的內容來看張國民明顯就是有著說不得的秘密”
“巧合么就是,張國民不是因為遺書被殺了,可是張國民一位自己是因為遺書被殺的,其實遺書的事情是多此一舉,完全沒有必要,張國民在誤導我們”
“一邊說沒有必要,一邊說張國民誤導我們,你的邏輯那里去了,難道張國民可以預料到連環(huán)殺手的下手目標,然后可以的出現(xiàn)在連環(huán)殺手的視野,勾引連環(huán)殺手出手殺了自己?”歐陽雪一連串的問話,我也是沒有辦法回答。只得把問題拋回給了歐陽雪。
“那張國民做的到么?”我說。
“張國民做不做的到我不知道,如果做的到,那他就太可怕了”
“為什么,他不是死了么,死人有什么可怕的”梅小清到時無所謂的樣子。
“你傻了吧,沒事多看看電影電視劇什么的,其中有幾部電影叫做我想和你玩?zhèn)€游戲,那電影十分刺激有趣”
“聽不懂你說什么”
“他的意思是,即便張國民死了,他死后也可以控制一個連環(huán)殺手”
“有先例么?”我問。
“先例我不知道,不過倒是有可能在死后控制別人”
“真有,這么神奇?。 泵沸∏搴孟駥Υ耸值母信d趣。
“你好像很有興趣啊”我盯著梅小清。
“我是有些興趣啦,畢竟可以控制別人,我可不希望我以后的男朋友可以隨便什么的”
“哎喲,看不出來你還有這種想法呢,歐陽你怎么看”
“好也不好,”歐陽雪說了一句沒什么意義的話。
“解釋一下唄”我說。
“好吧,男人是社會的主要支持群體,大部分的工作可能都需要男性來完成,這是社會的一個必然狀況,男性也生來就帶著先天優(yōu)勢,故而可以預見,女性相比于男性天生就帶著不安全感”
“女性天生就帶著不安全感?”
“沒錯,這種不安全感一部分是先天帶來的,一部分是社會父母造成的”
“這東西還能遺傳?”
“任何一種行為,都有遺傳的因素在內,這是不可否認的,但是更多的是后天的一種環(huán)境”
“后天,我看現(xiàn)在不是說男女平等么”
“你聽過口號么,當一件事情可以做到的時候,就沒有必要再去喊口號了,當一座城市的口號是綠色環(huán)保,那顯而易見,城市的污染一定很嚴重,當社會的口號是男女平等,這便說明那女平等還沒有完全做到,千百年年來的傳統(tǒng),早已經落入了血脈”
“沒有錯”梅小清使勁的點點頭。
“事先聲明一下,我可沒有看不起女性,現(xiàn)在光棍不知道多少呢”
“繼而父母在平時的生活中,雖然現(xiàn)代化的思想克制住了血脈中的本能,可是又又幾個人會因為生了男孩而難過的,”
“生了男孩,肯定高興,一面和傳統(tǒng)契合,一面也不用和現(xiàn)代作對,一舉兩的”
“正是如此”歐陽雪點點頭。繼續(xù)說“當一個家庭生了女孩,父母或許可以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其實現(xiàn)代的道德使他們必須這么做,內心深處的欲望也不能的以表達,不過雖然言語不能表達,但是其他地方也總會透露出信息,敏銳的子女便會感覺到這種奇怪的氛圍”
“這就是你說的女性天生就帶著不安全感?”我問。
“其實最簡單的說法就是,女性總會找一個男性嫁了,結婚就是一種不安全感”
“就這么一句話,你說了這么多,你不當老師可惜了”
“是么,我在大學里做過一段時間的老師”
“還真是,你直說了成因,好壞呢?”我問。
“好處?那就要看他的老公,也就是另一半”
“還要看另一半?”
“是啊,傳統(tǒng)女性可是很受歡迎的,遇見一個能夠給他安全感的老公,就可以幸福,如果不能或許就是悲劇,現(xiàn)在的離婚率可是很高的”
“離婚率高,那是性行為普遍,誰都不把它當回事”
“成因很難說清楚”
“壞處呢?”
“適度,適度總歸是好的,過于的糾結,如果把老公當成犯人,你會是什么感覺”歐陽雪看著我說。
“你要說我是什么感覺,被一個女人成天盯著,可能還要檢查我的手機,物品,上班可能還要查崗,下了班也不能隨意的活動,我會瘋了的,感覺就像坐牢”
“人性生來便討厭束縛,可是女性卻有著獨特的束縛能力”
“你是說SM”
“變態(tài)”梅小清羞著臉說。
“不是時機意義上的束縛,而是另一種方法,而這方法到時契合了老子的說法”
“老子的說法,那是什么說法”
“女性控制男人的方式,其實很簡單就是示弱”
“示弱”梅小清和我都是一愣。
“快說說”梅小清這時候顯現(xiàn)出認真學習的樣子。
“真相讓你男朋友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
“示弱,男性代表什么?代表剛強、勇敢、無畏,男性的尊嚴決定了大部分男人無法去欺凌弱者”
“沒錯,看到弱者我的同情心便開始泛濫,不過后來我才知道自己才是最弱的”我說。
“女性在扮演弱者的時候,便會激起男人的同情心,當男人覺得他的離開是一種欺凌弱者的行為,會怎么樣”
“是我的話,那我肯定不能離開,離開不就是欺凌么”
“女性的優(yōu)勢就在于此,剛對剛,往往兩敗俱傷,柔弱勝剛強,老子說過,牙齒先掉,舌頭后縮”
“我明白了,”梅小清點點頭。
“為你以后的男朋友感到悲哀,默哀三秒鐘”
“你這家伙,又在欺負人”
“我什么時候欺負你了,你不要亂說話”我話一軟,不好意思起來。
“院長,這方法可真厲害”
轉念一想,我才覺得我上當了。以往梅小清都是明著來,現(xiàn)在倒是用委屈的口吻說話,一時間,不太適應。
“下次我可不會心軟”我說。
“奧”
“那如何去操縱連環(huán)殺人犯呢?”
“操縱連環(huán)殺人犯,那就要看技術了”
“看技術,怎么看”
“簡單來說,精神分裂癥病人中有一種病人可以聽見指令性的話語,或者是一種人格分裂的患者,潛在的可能會有暴力型的人格”
“這兩者到底怎么做到的”
“第一種,便是要病人把他塑造成精神中的上帝,讓病人不得不聽從他的話,這樣的病人你見過,他不是還傷了你們”
“是在病院的那件事情”
“第二種,就是復制人格”
“復制人格,聽不明白”
“分裂人格,大多是為了保護原本的人格,人格可以是任何人,任何可以保護他的人,假設一個病人經常受到欺凌,某次張國民出手幫了他,他便很容易塑造張國民的人格出來,借以保護自身”
“這倒是很厲害”
“當然這種情況,病人本身不會知曉,主體人格是無法感知到客體人格的”
“那我的說法還是有可能的啦”
“沒可能,張國民為什么要殺柳天明,他們沒有交集,如果真的是張國民干的,柳天明直說就行了,那里還要用這么麻煩的手段”
“精神病人殺人,你是見過的,他們殺人一般都是無組織的,怎么可能想現(xiàn)場那樣,那么簡單,有條理?”
“可是如果是第二人格殺人,模仿張國民,不就說的通了”我好想想到了什么。
“等等,我好想明白了”腦子里閃過的念頭,被我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