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郁離淵趕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他叫了一聲,就沖過去,可已經(jīng)攔不住花舞的動作了,也擋在沈星月身前,著實的受了這一下。
不過因為沒有痛覺,這一下打出來,對他是沒有影響的。
“花二!”早在郁離淵阻攔的時候,花舞就卸了些力道,不過還是沒能收住。
現(xiàn)在看到自己打到了郁離淵的身上,花舞也著急的過去查看郁離淵的傷勢。
好在郁離淵身體不錯,花舞用的力氣也不大,倒是沒出血,只在上面留了一道紅痕。
郁離淵看了沈星月一眼,她除了發(fā)現(xiàn)自己幫她擋的時候驚訝了一瞬,后面就沒有任何的動作。
“花二,我們回去,我給你涂點傷藥吧?”花舞抓住郁離淵,擔(dān)憂道。
“連血都沒出就要涂藥?花小姐家里往常都這么特立獨行嗎?”沈星月冷笑一聲,完全沒有錯過任何一個拉仇恨值的機(jī)會。
花舞瞪了沈星月一眼,轉(zhuǎn)頭面對郁離淵的時候,眼淚就嗒吧嗒吧的掉了下來:“太子殿下,我只是關(guān)心你,可她……”
莫名被花舞這樣告狀,沈星月覺得格外無趣:“怎么?這就是你之前拿鞭子抽本宮的理由?若不是太子過來,本宮說不得要被你抽的毀容,這事你當(dāng)如何處理?”
被沈星月提醒,郁離淵也想到了剛剛的事情,看花舞的時候,神色也冷了些:“為什么打太子妃?”
“她一直讓我行禮,還不準(zhǔn)我起身,又一直侮辱我,我實在氣不過……花二,你會為我做主的對吧?”花舞淚眼婆娑的看著郁離淵,希望郁離淵能夠為自己開脫。
可惜讓她失望了,郁離淵并沒有理會她,只是站起了身子。
“你見到太子妃確實要行禮,太子妃若是苛責(zé)你,你盡可跟本宮說,但跟太子妃動手是大忌,這點本宮幫不了你?!庇綦x淵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神色里帶著莫名的情緒。
“你好自為之?!闭f完這句話,郁離淵就匆匆的離開了,還剩下之前的幾個人站在這里,仿佛郁離淵就是過來給沈星月?lián)醣拮拥囊粯印?br/>
沈星月越發(fā)覺得好笑起來,郁離淵根本不喜歡花舞,花舞還因此這么針對自己,她是哪里來的信心,能夠和自己抗衡?
江湖里自己比不過她,可太子府里,卻是自己的主場。
“本宮也不多罰你,你且在這里跪上一炷香的時間,時間不到不能起來。你們幾個既然是伺候花小姐的,那就在這里一起守著她吧?!彼哪抗庠诨ㄎ枭砗蟮氖膛畟兩砩下舆^,這才帶著瀧煙離開。
瀧煙看沈星月的目光,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擔(dān)心了,只剩下滿滿的敬佩。
她看著沈星月,多次欲言又止,這樣子實在是可愛,沈星月也拍了拍她:“有什么想說的就說?!?br/>
“娘娘實在是太厲害了!剛剛那邊的花舞姑娘被您收拾的一點脾氣都沒有!”瀧煙出口就是對沈星月的夸贊,沈星月也覺得很受用。
她喝了口茶水,又出聲道:“你帶人去后花園看看,花舞還在不在。”
沈星月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有了這樣的心思,不過她覺得現(xiàn)在還是過去看一眼的好。
瀧煙雖然不解,可沈星月要求的她總是會答應(yīng)的,這次也是一樣,領(lǐng)了命令就去了后花園。
很快,瀧煙就回來了,臉色不怎么好看,沈星月就知道自己想的成真了。
“她們說太子殿下又過去,將花小姐帶回院子了?!睘{煙咬著下唇,明明之前太子殿下是站在自家娘娘這邊的,現(xiàn)在怎么還這樣做?
沈星月聞言也只是點了點頭:“嗯,你去休息吧,沒事了。”
“娘娘……”瀧煙有些不甘心。
沈星月目光撇過去,她就不敢說話了。
“這里是太子府,是太子的府邸?!鄙蛐窃逻@樣說了一句,也指派著瀧煙出去。
瀧煙無奈,又沒辦法忤逆沈星月的話,只能乖乖出門,就算是這樣,她心里也還是不忿的。
將花舞安置好,郁離淵又去找了甄子業(yè)。
甄子業(yè)正在研磨藥材,看到郁離淵過來,也連忙向郁離淵行禮,卻被郁離淵攔住了。
“我的命也算是被你救的,不用跟我計較這些?!庇綦x淵勸完甄子業(yè),甄子業(yè)也沒有再堅持去行禮。
兩人相對沉默了一會兒,郁離淵才問道:“可有解開千絲纏的方法?”
他并不喜歡花舞,可因為千絲纏的緣故,卻總是時不時的要注意到她,今天更是因為她的幾聲哀求,就松懈了,將她放了回去。
這樣莫名其妙的好感讓郁離淵心里很不舒服。
甄子業(yè)搖頭,張了張嘴, 欲言又止。
“如果有可行的辦法,你盡管說便是?!庇綦x淵見狀,也出聲說道。
甄子業(yè)這才應(yīng)了一聲:“有個不算法子的法子,只是不知道殿下能不能接受?”
“什么法子?”郁離淵緊緊的盯住甄子業(yè),他做夢都想和花舞盡早解除千絲纏,得到的卻一直都是失望,這次似乎是有可能解除的,郁離淵不愿意放棄任何一個希望。
察覺到郁離淵的迫切,甄子業(yè)也出聲道:“是要讓花舞姑娘放松警惕,屆時給她服下迷藥,用秘方將千絲纏引出,注入太子妃的身體里,您和花舞姑娘的千絲纏就解除了?!?br/>
郁離淵心中也是大喜:“確實可行?”
“可行,但一旦和太子妃有了千絲纏,您之后就不能再愛上其他女子,更不能和其他任何女子有肌膚之親,否則便會遭受噬心之痛。”這才是甄子業(yè)真正擔(dān)憂的地方。
身為太子,南朝未來的皇帝,他忍得了嗎?一生只有一位妻子。
郁離淵心頭火熱,毫不猶豫的點頭。
從甄子業(yè)這里出來,郁離淵就直奔沈星月的院子,想要告訴她這件事情,可他剛過去,就聽到了沈星月說的話。
郁離淵臉色白了些,沈星月已經(jīng)從窗口看到他了。
兩人之間只隔了一扇窗,現(xiàn)在窗子是開著的。
沈星月沖著他嫣然一笑。
郁離淵一時之間有些恍惚,參不透她笑里的意味。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沈星月想要干什么——
她探出身子,直直地吻上了郁離淵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