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官運亨通 第三十九節(jié)袁天罡報警中軍帳,李世績暗中擒蜀王
這張成才知道了皇宮里面出了啥事,心里反而平靜下來,他啥也不怕,就怕個李二病糊涂嘮,真要成了個老年癡呆啥的,那不是楊妃咋說咋辦了啊,現(xiàn)在既然李二長孫都已經(jīng)過世,李治和薛仁貴也只是被軟禁起來,李恪還在回京的路上,那這事反而就好辦多了,
張成才略一思量,事情也就有了眉目,馬上讓王玄感帶兵把守各個路口,又挑選得力的人手,準備進宮去救李治和薛仁貴,只要李治被救了出來,這小子登高一呼,別說你是個貴妃,你就算是皇后也不成,
下了命令也就沒了事,張成才自己一個人在帥帳里是來回的轉(zhuǎn)悠,生怕那李恪太機靈,萬一要是繞道回來咋辦啊,現(xiàn)在大家已經(jīng)是撕破臉,只要李恪一回京,那楊妃定然就要對李治下手,再報個太子病故的消息,那這李恪就可以用長子的身份,名正言順的繼位,到了那個時候,恐怕是神仙也救不了自己的命,
這小子想到這里是一身的冷汗,忙命令兵丁加強巡邏,要把幾個城門都控制在手中,還以薛仁貴失蹤為由,在城中四處搜查,防止李恪偷偷的進了宮,按說自己這么多的動作,右武衛(wèi)應(yīng)該有所警覺,莫非是李績又想跟玄武門之變一樣,兩不相幫不成,
心里正罵著李績那根墻頭草,帥帳里卻來了袁天罡,這老道士在軍營里是大大的有名,竟然就這么進了帥帳,張成才一看這老小子來了,知道肯定是有事情,要不這個點他不躲開來自己這里湊什么熱鬧啊,
“道長今天如何有空來找成才,”
“道兄,出事情了,你看,”袁天罡拿出了一封書信就往張成才的手里塞,
“哎呀道長啊,有事您就直接說,這書信嗎,他認識我,我不認識他啊,,,”
“楊妃欲立李恪為帝,讓我假造祥瑞,您看,,”袁天罡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張成才,好象是在等他拿個主意,
“這事您如何不去與長孫大人商量,找我一個兵部尚書干嘛啊”張成才現(xiàn)在是個人都留三分心眼,畢竟是老李家的內(nèi)斗,出力的少,看熱鬧的多,
“道兄莫要試探于我了,那長孫大人此刻難道還有自由不成,恐怕這會是想出門都難了啊,”袁天罡急的直跺腳,瞧他那架勢,就差把張成才摁在地上打一頓了,
“那依道長之意,又當(dāng)如何啊,”
“太子無罪,豈可輕廢,楊妃他這不是搶太子之位,她這是要謀反啊,到時候我們這幫大唐的開國之臣,豈有幸免的道理,”
“可成才不是開國之臣啊,難道連我也不會放過,”
“道友誤矣,,,,你不是開國之臣,確是太子的師兄,你想那楊妃還能放過你不成,”
“那李績將軍有無幸免的可能,”
“我看夠嗆,”
“我已派出兵馬攔截李恪,并讓士兵嚴守長安各個城門,加強了長安巡邏的力量,除非李恪會飛,否則他是到不長安了,只是這李績不吭聲,我這個左武衛(wèi)也不敢亂動啊,”到了這一步,張成才也就把牌攤開了,
“道兄的意思,是讓我聯(lián)絡(luò)里將軍,”
“嗯,還要和那楊妃虛以逶迤,盡量打探出太子和薛仁貴所在,我等也好及時救援以防她狗急跳墻,”
“貧道盡力而為,如此道兄安坐,天罡去會會那李績,”袁天罡說完這話,立刻告辭走人,看那方向,確實是朝右武衛(wèi)去了,
“你你還有你,你們?nèi)齻€暗中保護袁道長,若有什么事情,及時向我稟報,三個人不要一起,間隔百十步就好,第一個出事,第二個馬上回來,明白了嗎,”
“得令,”
袁天罡這一走,張成才心里的石頭就落了地,感覺李績不會那么看不出事來,這李二揍人家李建成,說好了是奪太子位,說差了就是兄弟倆爭家產(chǎn),誰死誰活都不干他的事,干好本職工作就是了,這要是楊妃得了手,雖然國號沒變,可性質(zhì)就完全不一樣了,簡直可以說的前朝復(fù)辟,
為啥這么說呢,這滿朝的文武在大唐看來,都是開國的攻臣,可到了楊妃那里,就成了亂臣賊子殺父仇人,雖然說國號不改李恪為尊,可這兒子有幾個不聽當(dāng)娘的話的,一旦楊妃發(fā)難,李恪也只能是聽之任之,那幫開國的功臣,雖不至于明面上有啥虧空,可暗地里的事情就不好說了,
就李績這貨,就他干的那些破事,那肯定是要上黑名單的貨,這小子十七歲就點劃著翟讓造反,后來又跟了李密繼續(xù)的當(dāng)土匪,從十七歲開始,就沒讓那隋朝省過心,這要是讓楊妃掌了權(quán),李績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要照這個算法,那楊妃想擁戴李恪為帝,大唐這些國公是第一個就不樂意,別說他當(dāng)不了,他就是當(dāng)了,也得先應(yīng)付各地的駐軍造反起事,為啥啊,你說不殺我我就信啊,這幫人天天都是刀頭舔血的主,除了刀把子那是誰也不信,
張成才正在那思慮整個事情的切入點的時候,房遺愛卻屁顛屁顛的回來了,不用說,還是信,不過這次不光有信,人家知道張大公爺不識字,為了表現(xiàn)出良好的服務(wù)態(tài)度,還讓房遺愛帶了話過來,說是李恪既然在你那你就好好照顧,不過拜托張大公爺看清楚點,別認錯了人,再就是清官難斷家務(wù)事啥的,總而言之,千言萬語匯成了一句話,就是你特么的少管閑事,
張成才聽完了房遺愛的話,就知道楊妃的心機也很深,自己根本就沒唬住人家,想到這里,干脆自己也不寫信了,直接又讓倒霉催的房遺愛帶回話去,說是多謝娘娘提醒,從逮住就覺得不是真的,現(xiàn)在看看那是更不像,手里這個家伙竟然敢冒充皇子欺騙自己,蹭了自己好幾天的飯,實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所以決定剁他條腿,至于你說的家事我不認同,咋說自己也是李二的女婿,還是李治的師兄,利害相關(guān),憑啥不能過問,
這房遺愛聽張成才說完,帶著一臉的不樂意,就是不想再繼續(xù)的跑腿了,非說你張大公爺和丈母娘打架,憑啥讓俺這個還沒娶到公主的女婿來回跑腿,那高陽公主利害的緊,自己跑了兩趟了,也不讓自己跟她親個嘴,張成才讓他說的沒了詞,靈機一動,拿了罐子蜂蜜往房遺愛嘴上一抹,
“師弟,你盡管去,把話傳了抱住就親,保準她舍不得松口,”
“師兄,這樣真行,”
“廢話,女孩子都愛吃甜,只要你嘴上抹了蜜,她們巴不得你和她們親熱呢,”
“嘴巴上抹了蜜,師兄,我還是覺得不靠譜,她要打我咋辦啊,”
“打是親,罵是愛,她越打你,就是越喜歡你,師弟你就放心吧,告訴你個小秘密,可千萬別跟別人說,”
“啥秘密,師兄你說,我保證不跟別人說,”
“當(dāng)年你嫂子跟著我學(xué)習(xí),為了搶點蜂蜜吃,沒少舔了熊孩子的嘴,”
“啥,你是說你以前養(yǎng)的那只熊,”
“正是,”
“行,師兄,那俺聽你的,”房遺愛一把奪走了蜂蜜,心說話老子就是丑點,總也比那熊強吧,看來這次能占點便宜,
張成才看那房遺愛一路走一路抹,弄的下巴殼子上都是蜂蜜,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過猶不及啊,就這個抹法,高陽未必會親他,不過那蜜蜂肯定對這小子感興趣,
這時間一分一秒的往前走,張成才心里也是很著急,一生的榮辱在此一舉,成了他就是大大的功臣匡扶了正義,敗了他就是亂臣賊子死無葬身之地,王玄策袁天罡都去了大半天,可是誰也沒有傳回來過啥消息,自己好像被困在了這所軍營,四下里都使不出什么力氣,
“道兄,”袁天罡人還沒到,這聲音卻先飄了過來,聽那口氣情況是肯定不錯,
“道長回來了,快請快請,”張成才一看這個大神棍跑了回來,就知道事情是肯定有戲,
“道兄啊,李將軍早就看出有事,三天前就派出兵馬沿路巡查,如今那李恪已被李將軍拿住,關(guān)在了城外的大營里,因為擔(dān)心你態(tài)度不明,所以才遷延到現(xiàn)在啊,”袁天罡說的是興高采烈,生怕忘記一個細節(jié),在那里是連說帶比劃,
“奧,,,那太好了,只要拿了這李恪,那就只剩下一件事了,”
“道兄的意思是,救太子,”
“沒錯,只要太子殿下安全了,那楊妃就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來,畢竟,缺少大臣的支持,是她們娘倆最大的軟肋,”
“道兄之言有理,要不我再到宮里走上一趟,”
“不可,那楊妃已經(jīng)有了防備,你再進去,恐怕就出不來了,你現(xiàn)在趕緊回李績軍中,讓他拿出李恪的一個物件,我要給那娘們送個信,讓她知道她的兒子在我手里,大不了就魚死網(wǎng)破,反正李家的后代多的是,她的兒子就那一個,只要李恪死了,她也就徹底的輸了,”
“道兄高見,如此請稍待片刻,天罡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