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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的工作人員想留下白云飛的,但他們縱是千般阻攔,萬般勸說,也不可能將他留下,所以,白云飛在踢飛兩個人后,便輕輕松松的出了餐廳,留下一群傻眼的工作人員,沒了白云飛這個大胃王的獲獎采訪,他們這次‘精’心準(zhǔn)備的活動所取得的效果必然大打折扣。
與此同時,白云飛得到十萬獎金的消息也風(fēng)一樣的傳了出來,掀起一股小小的‘浪’‘潮’,有人羨慕,有人嫉妒,也有人恨。
白云飛走出餐廳,四周人群頓時一陣‘騷’動,神‘色’復(fù)雜的望著眼前這個中了大獎的“幸運(yùn)兒”。對于四周眾人的眼神,像是空氣般,白云飛渾不在意,拉著余雅靜自顧自的走著,將手里裝有十萬塊錢的袋子遞到她的面前,笑嘻嘻的說道:“靜靜老婆,這個給你?!?br/>
“我才不要呢?!庇嘌澎o搖了搖頭,態(tài)度很堅決。
她可以為了白云飛中了大獎而感到高興,可這是別人賺的錢,她是不肯收的,雖然兩人因為種種原因住在了一起,又因為各種緣由,使得彼此關(guān)系有些牽扯不清,但是,對于像她這樣一個有些傳統(tǒng)的‘女’生來說,內(nèi)心早已引發(fā)了強(qiáng)烈的沖擊。
如果現(xiàn)在收下白云飛的錢,那兩人的關(guān)系就更加說不清了,她覺得有必要和對方劃清界線,做一個純粹的合住普通朋友,所以,這十萬塊錢堅決不能碰。
“靜靜老婆,這是給你的,你為什么不要???”白云飛一臉費(fèi)解之‘色’。
“這是你賺的錢,我不要?!庇嘌澎o解釋道。
白云飛嘻嘻一笑:“靜靜老婆,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呀,干嘛分得那么清楚?!?br/>
余雅靜秀美一蹙,兩腮微微鼓起,一副羞惱模樣:“你的就是你的,我的就是我的,不能‘混’為一談的?!?br/>
說完之后,她又意識到,白云飛還緊緊的抓著自己的小手,心中兀的一緊,不動聲‘色’的‘抽’了回來,認(rèn)真的說道:“還有,以后不準(zhǔn)叫我靜靜老婆了。”
“靜靜老婆……”白云飛不為所動,依舊瞇瞇笑道。
余雅靜無奈了,她不是沒有警告過白云飛,而且警告的次數(shù)不止一次兩次,但是白云飛臉皮很厚,非常厚的那種,本著一貫的無賴作風(fēng),不管你說什么都不管用。她妥協(xié)了,她知道要讓白云飛改口已經(jīng)有點不太現(xiàn)實,所以,如果不是白云飛把她說的又羞又惱的情況下,她也只是當(dāng)做耳旁風(fēng),不做計較了罷。
白云飛非常自然的再次抓住余雅靜的小手,試著說道:“你不要的話,我就把它扔啦!”
“那你扔吧,扔了我也不要?!庇嘌澎o氣道,這家伙居然威脅她,可惡,她才不上當(dāng)呢。
“恩恩,我聽靜靜老婆的?!卑自骑w點了點頭,語氣淡淡的,說著便將手里的錢往身后一扔,一臉無所謂的拉著余雅靜繼續(xù)往前走。
余雅靜呆了呆,這家伙太敗家了吧,那可是十萬塊錢,曾經(jīng)為了三千塊錢,她被‘逼’得要去賣自己的第一次,白云飛可好,十萬塊錢,一大筆財富,說扔就扔,還扔的那么瀟灑,眼都沒有眨一下,那魄力……真是太敗家了啊。
她瞪大眼眸仔細(xì)看著白云飛臉上的神‘色’變化,至始至終都是風(fēng)輕云淡,一點也不在意,那模樣自然而然,根本不像是裝的,余雅靜再也顧不得那么多了,趕緊‘抽’出白云飛的手,跑回去將錢撿了回來,不滿的瞪了他一眼:“誰叫你把錢扔了的?”
“是你說的啊,靜靜老婆,你不要,我就把它扔了?!卑自骑w解釋道。
“就算我不要,你也沒必要把他扔了啊?!庇嘌澎o有些抓狂。
“你又不要,我拿著也沒用,而且還要空出一只手來提著,是個累贅?!卑自骑w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
余雅靜不由郁悶,輕輕嘆道:“等一下我?guī)闳ャy行把錢存起來吧?!?br/>
白云飛自然是沒有意見的,就在這時,一個人影迎面走來,從余雅靜身邊走過之際,伸手抓住裝錢的袋子,一把奪過,然后拔‘腿’就跑,跑得飛快。
余雅靜一聲驚呼,怎么也沒有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公然搶劫。
就在她要叫喊,搶劫男子快要鉆進(jìn)人群中的時候,白云飛身子動了,幾個快步間,已經(jīng)來到搶劫男子身后,一個蹬‘腿’,踹在對方后背,立馬將那人踢得身影一個趔趄,腳步踉蹌下,向前撲倒在地,摔了個狗吃死,狼狽不堪,連同手里裝有十萬的袋子也撒落一旁。
那個搶劫的年輕男子,匍匐在地,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之‘色’,剛才那一腳讓他很不好受,但他不敢久留,畢竟搶劫這種事情可是犯罪,而且光天化日下,搶劫金額高達(dá)十萬,如果被抓,夠他判的。
須知,在這一帶,這一行,他是有名的角‘色’,行事快準(zhǔn)狠,幾乎從未失手過,即便偶爾失手,也從未被人抓到過,因為憑一手快速逃跑的功夫就沒人能夠比得上他,行里人都說他不參加奧運(yùn)比賽是國家的損失,沒想到今天居然被人追上,搶劫行動失敗。
搶劫男子知道情況緊迫,快速撇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十萬塊錢,心中一狠心,迅速站起身來,不再理會那錢,而是選擇快速逃跑,這次行動算是泡湯了。
就在他心中大叫晦氣的時候,背上又是一痛,腳下一個料峭,再次摔倒在地。
這是什么情況?搶劫男子咬牙切齒的轉(zhuǎn)頭看向后方,只見白云飛站在他的旁邊,眼神淡淡的,而將對方踢倒在地的自然也是他了。
搶劫男子心中一突,感覺不妙起來,但多年的行事經(jīng)驗讓他心中大為鎮(zhèn)定,料想,搶劫雖然失敗,但逃跑應(yīng)該不難。
他動作很快,幾乎在眨眼間,雙手已經(jīng)撐起身子,整個身子弓了起來,準(zhǔn)備快速逃跑。
同一時間,白云飛一腳踩在他的背上,他那蓄勢待發(fā),彎腰如弓的姿勢,瞬息垮掉,重新貼在地面上,四肢張開,如同死去的蝙蝠。
白云飛這一踩,差點讓搶劫犯背過氣,雙眼微微泛白,良久才清醒過來,爾后再次爬起身來,在雙手撐起身子的那一刻,白云飛又一次將其踩到在地。
搶劫男子憤怒了,喘著粗氣道:“小子,我已經(jīng)把錢還給你了,你還要不依不饒么?現(xiàn)在讓我走還為時未晚,否則,日后讓你好看?!?br/>
白云飛又是一腳將他踢到,他本來就很生氣,現(xiàn)在居然還敢威脅自己,這不是火上澆油,雪上加霜么,一時又踢又打的,發(fā)泄怒火。
搶劫男子慘叫,心中悲憤,太倒霉了,聽到有人得到十萬獎金之時,他的心就活絡(luò)了,在細(xì)細(xì)觀察下,發(fā)現(xiàn)中獎的居然是個十八九歲的男生,一副文弱模樣,而拿錢的還是一個漂亮‘女’生,想要對付兩人簡直輕而易舉,當(dāng)下心中大定,早早的將兩人當(dāng)成了‘肥’羊,所以沒有多少猶豫就動手了。
可是結(jié)果讓他憤恨,沒想到自己還是栽了,栽在了那個看起來文弱的男生手里,這男生不但不弱,身手還非常了得,打起人來更是不帶商量的。
“大哥,別的打了,你的錢在那邊……”搶劫男子吃痛,委曲求全,連連叫道,就連他也為自己做搶劫犯做到這個程度感覺羞愧‘欲’死。
他心中著急,在白云飛一邊倒的痛揍下,逃跑是不可能的。
他伸手指向不遠(yuǎn)處的十萬塊錢,本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的態(tài)度,希望能夠減少白云飛的不忿,放自己一馬,不然在這樣拖下去的話,警察說不定什么時候就來了,到了那時,說什么都晚了。
“‘混’蛋,你知不知道,你嚇到我的靜靜老婆了。”白云飛一邊踢打,一邊恨恨的說道,至于那十萬塊錢,他是一點也不在意。
那個搶劫的年輕男人被揍得慘兮兮的,再也忍受不住白云飛那非人的痛揍,嘶啞道:“大哥,不要打了,做人留一線,日后好想見,我錯了行不,你就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白云飛無動于衷,依舊數(shù)落著他的罪行:“你嚇到我靜靜老婆了……”
不是說搶錢的事嗎,怎么牽扯到你靜靜老婆身上了?這一刻,搶劫男子悲催的發(fā)現(xiàn)自己是多么的無辜。
“王八蛋,我再也受不了了,我要報警,我是搶劫犯,我要自首,哪位好心人幫我打個電話給警察局,就說我是搶劫犯,我會感謝他的……”搶劫犯淚流滿面,聲嘶力竭向周圍群眾求助。
這時,余雅靜來到他的身邊,把錢撿了回來,拉著他的手說道:“算了,咱們走吧。”
反正錢拿回來了,搶劫犯也受到了應(yīng)有的懲罰,適可而止就好,她不想惹是生非,牽著白云飛離開現(xiàn)場。
“靜靜老婆,你拉我手了?!卑自骑w在她身邊笑道。
余雅靜神‘色’一怔,立馬醒悟過來,臉一紅,想要松開,白云飛卻反手扣住她的手,嘿嘿笑道:“靜靜老婆,我就知道你會喜歡上我的。”
“我才沒有喜歡上你呢?!庇嘌澎o反駁。
見兩人走后,那個提心吊膽的搶劫犯終于松了口氣,但還不等他高興,隨著警笛聲的響起,全副武裝的警車出現(xiàn)了,搶劫男子忍著身上的傷痛,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痛罵:“哪個天殺的報了警,老子以后天天關(guān)顧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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