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觸碰到一片冰涼。
隨后對著她的唇瓣就是一頓摸索,霸道而又生猛。
這哪里像親吻啊!
擺明了就是嘴唇大戰(zhàn)。
見蘇琳瑯身子頓了一下,隨后,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咔……”
雙手以極快的速度,輕輕一擲,子彈就準確無誤的裝進了彈夾里面。
還不待她有所動作,雙手就被夜洛絕給鉗制住了……
“想要殺我嗎?”
“你之前果然是裝的。”
她的速度已經(jīng)很快了,沒想到他的速度更快。
現(xiàn)在她腹部受傷,有一只腳又沒有知覺了,根本打不過他。
不過……
蘇琳瑯調(diào)皮的眼眸一轉(zhuǎn),隨后嘴角微微上揚。
直接去擒住他冰涼的唇瓣!
見夜洛絕瞬間愣住的時候,手剛剛一動,手腕立馬被夜洛絕捏得更緊。
手被捏得生疼,仿佛只要他再一用力,就能把他的骨頭捏碎一樣。
沒有辦法。
蘇琳瑯只好把手槍一松,手槍便直接從床頭掉了下去……
隨后輕輕的吻著他的唇瓣,動作嫻熟而又很撩人,亦有想要把吻加深的感覺。
夜洛絕忽然放開了她的手!
意味不明的盯著她的眼神。
“怎么樣?老娘的吻,你可還滿意?”
“哼!不知羞恥的女人?!?br/>
“不知羞恥?老娘的胸是你摸的,吻也是你先送上來的,也不知道不知羞恥的人是誰?”
“哼!”他竟無言以對。
“吻完了,來來來,幫我重新包扎一下傷口。”
此時,蘇琳瑯直冒冷汗,她忍著腹部傷口裂開的疼痛,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
夜洛絕雖然不說話!
但手還是慢慢的將她衣服上的扣子解開,一看到她那奇怪的肚兜,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隨后直接將目光移到她的腹部上。
鮮血已經(jīng)將白色的布條侵染成了紅色,不由得微微蹙了蹙眉。
看到蘇琳瑯的神色,除了觸碰到她的傷口,她微微蹙眉之外,其余連喊都沒喊一聲。
重新給她包扎了一下傷口之后!
夜洛絕看到密密麻麻的汗水依舊布滿著她的額頭,便拿起自己鮮紅的衣袖給她擦拭。
看得蘇琳瑯一陣目瞪口呆!
“你還真是下了血本?。 彼皇怯袧嶑眴??
為了收服她,居然可以忍受。
“目的達到就可以了,何必在乎過程呢?”
邪魅的聲音帶有誘惑力的說道。
蘇琳瑯不想理他,便側(cè)過身去了!
看到如此。
夜洛絕嘴角微揚,邪魅一笑,隨即也側(cè)過身與她背靠背著!
目光當即暗淡了下來。
為什么上一次因為中了媚藥與茯苓翻云覆雨一夜后,發(fā)現(xiàn)與他在一起的人不是小野貓,而是茯苓,他竟然惡心得三天吃不下一粒米。
每次一看到茯苓。
他就恨不得將她掐死!
可是!
沒想到他剛剛會主動吻那個蠢女人,僅僅只是為了一個滑稽的理由。
這一夜他居然睡過去了,而且還是睡得很沉。
第二日一醒過來。
夜洛絕就看向睡在他身邊的蘇琳瑯,發(fā)現(xiàn)她依舊睡在背靠著他,睡的很熟。
他便起了床,還特意放輕了聲音!
可是!
他走下床時,特意看了一眼,手槍掉落的地方。
卻發(fā)現(xiàn)手槍不見了。
他不由得微微瞇了瞇眼眸,隨后輕輕將蓋在蘇琳瑯身上的被子拉開了一點,就發(fā)現(xiàn)手槍已經(jīng)回到了她的手里。
“哼!”
將修長的手一收,夜洛絕抬步出了房間。
此時天剛蒙蒙亮,太陽還未沖破重重云霧,夜洛絕就已經(jīng)走到了屋外。
他沒想到有人比他好早!
一位夠摟著身子的老人拿著一個矮凳子坐在籬笆邊上,編著一個已經(jīng)編好了一半的背簍。
看到有人出來。
老人家抬了抬頭,見到是夜洛絕,便咧開嘴笑了。
“這么早,過來坐會!”
夜洛絕冷著一張臉,沒說什么,但依舊站在屋檐下并沒有過去。
老頭子也不勉強他!
畢竟,他知道夜洛絕話少,很難親近。
再說了,昨天夜里剛下過雨,地面上濕噠噠的。
可是!
沒過多久。
老頭子編織著得起勁,根本沒有注意到屋檐下的夜洛絕。
不知何時。
他拿著一個矮凳子在老頭子身邊坐下!
他并沒有說話,只是單純的坐在那里。
“小伙子,昨日聽小姑娘說你是練武之人,刀劍無眼,萬事得小心一點,時刻要記得你家中還有個妻子?!?br/>
夜洛絕沒有答話。
也沒有起身離開,只是默默的注視前方,目光沒有交點。
老頭子也不管他有沒有回答。
而是自顧自的說著。
“我老頭子我年輕的時候因為一些執(zhí)念做了不少錯事,到了中年才知道回頭,可是有很多事情錯了就是錯了,已經(jīng)成為了無法挽回的事情。
老頭子我也算明白了!
人,這一生呢,總有一些事情,是自己不愿意放下,也是不甘心放下的。
可是,到頭來想想,這又何必呢?
放下一些苦苦追尋而又終究得不到的東西,既是放過別人也是放過自己。
興許,在你放下之后,前方的風景會有所不同……”
老頭子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
夜洛絕已經(jīng)不由得驚訝了起來。
這些話。
忽然讓他想起在京城郊外那沒打起來的最后一戰(zhàn),三哥夜青冥將他叫到一邊對著他說過一些話。
有些事情讓他不要太過于執(zhí)著。
放過別人也是放過自己!
三哥……
“你曾經(jīng)有武功?”
夜洛絕心思百轉(zhuǎn),回過神來,便看到老頭子又繼續(xù)編著背簍。
他擼起了袖子,皮膚皺巴巴如同蒼老的樹皮一樣。
而手腕上有明顯的一條傷疤,從經(jīng)脈處橫切而過!
而另一只手也是一樣!
“呵呵!武功被廢了,都是年少時不懂事。”
“那你可恨過?那個廢你武功之人?!?br/>
“恨?有何好恨的,武功是我自己廢掉的?!?br/>
“什么?”
夜洛絕忽然愣住了。
自己廢了自己的武功?
“我?guī)煾翟诮涛椅渌嚂r就曾對我說過,習武是為了強身健體,為了匡扶正義,而不是殺戮。
幡然醒悟之后,便覺得違背了師傅教授武藝時的真正意圖,便自己廢了自己當然武功。
沒有武功之后,受盡了人情冷暖,也看淡了很多事情。
幸得老婆子不離不棄,才有現(xiàn)在的白頭相守,老頭子這一輩子不遺憾了!”
聞言!
夜洛絕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