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目瞪口呆的眾人,趙飛信心十足的說,“賺了錢,我還會擴大規(guī)模,開設分廠。對了,小鷗,你們大四如果學習不緊的話,可以約幾個同學來廠實習,我也給他們開工資。成功的管理者肯定不是在學校里讀書讀出來的,活學活用才是關鍵。畢業(yè)后留下還是離開,聽其自便?!?br/>
“好呀!”張小鷗高興地說,“我們好多同學都在愁分配問題,現在外面的一些用人單位招人,都要優(yōu)先考慮有實踐經驗的。既可以學經驗,又有錢賺,肯定高興死他們了!我一會就和他們聯(lián)系。”
“飛哥,我再敬你下?!蓖繌娕e杯與趙飛碰了一下,說,“現在找份好工作還真是不容易,這幾天我滿腦殼都是找工作,昨天我還做了個奇怪的夢,夢到我們初中的同學張新宇了,我問他,你們單位要人不,他說要啊,我又問你們單位待遇怎么樣,他說還不錯,我就動心了,說明天去你們單位報名試試……”
“那張新宇不是前年出車禍死了嗎?”趙飛問道。
“是?。∥颐腿痪托蚜?,醒來后想起來了,這娃不是零二年就出車禍洗白了嗎,這是要招我去啊,嚇得我出一身冷汗!”涂強拍著心口說。
“呸呸呸,這話不吉利,不要再說了!”趙明月趕緊阻止道。
“小飛哥,你們企業(yè)規(guī)模還不大,用得了這么多人嗎?我們都是學管理的,你不會讓他們上機臺干活吧?”張小鷗有些擔心的問。
“這個你放心,用人得用在刀刃上。企業(yè)的競爭首先是人才的競爭,現在用不了我就先養(yǎng)著,總有大用他們的時候。但是,他們至少得向我證明自己是人才!”趙飛解釋說。
正說著,身上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以趙飛此時的記憶力,只要是曾經通過話的號碼都能記下,陌生號碼只能是初次打進來的。
趙飛按下接聽鍵,一個略有些沙啞的聲音熱情的招呼道:“小趙,我是李志軍?。 ?br/>
趙飛頭腦中頓時浮現出那個四十多歲、膚色黧黑中年人的身形——清江縣委常委、宣傳部長李志軍。趙飛起身走到一旁應答道:“喲,是李部長啊,您好您好,很高興聽到領導的聲音,不知領導有何指示?”
“沒有指示,只有好事。請你喝酒!”
“喝酒?呵呵,的確是好事??!”
李志軍在電話那邊笑道:“不過不是現在,下月六號我女兒結婚,在‘頤苑’設便宴小范圍招待親朋,還望你到時能撥冗前來捧個場。”
“非常榮幸。哈哈,我哪有什么冗可撥?時間一大把我有的是,下月六號是吧?行,那說定了,我準到!”開玩笑,人家都把你當成親朋了,能夠好意思推辭不去嗎?
“好,那就謝謝了,帖子我也就不專門送過來了?!?br/>
合上電話,重新回到飯桌上。侯小奎羨慕的說:“飛哥,我看著都眼熱了,要不我也別干這小交警了,過來跟你做跟班算了?!?br/>
“別別別,”趙飛伸出手掌擺了擺,態(tài)度認真的說,“你走的是另一條陽光大道,哥看好你。我已跟慕少康說了,讓他給你活動下,爭取盡快在鎮(zhèn)分局刑警隊先找一個位子過渡下。”
“那就先謝謝飛哥了!”侯小奎本來就是順嘴一說,聞言興奮得差點鼻涕鼓出泡來,忙端起酒杯敬酒。
趙飛用酒杯和他碰了一下,道:“別和我說這個,喝酒吧!就這一杯了,下午我還要到縣里去看看馬君雄?!?br/>
“不是說差不多好了嗎?”
“還需要鞏固一下!”
……
晚上,從“靜謐小區(qū)”馬威力家出來已經是八點多了。
夜風迎面吹來,趙飛感到了些許的寒意。
本來他是想早點回朱沱的,架不住馬縣長夫人吳娜再三留吃晚飯,于是打電話叫送自己過來的廠里司機先回去,明天再來接自己。等吃完飯出來,天已經黑了。
住在“常委樓”里趙飛感到渾身不自在,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愿意留宿,所以推說趕回去還有事,吃過飯就趕緊告辭出來。
說起這不自在,還是趙飛在夜間修煉時偶爾發(fā)現的。他已經試過幾次,只要住在這“靜謐小區(qū)”里,深夜修煉時就總是不順利,主要是心緒不寧,總覺得這小區(qū)里,存在一道道無形的干擾力,雖都不是很強,但其干擾作用也不容忽視,這對于修煉時追求古井不波的心境很是不利。
趙飛把這種無形之力理解為氣場的干擾。他認為,氣場是圍繞人體的巨大磁場,是一種先天能量,它吸收了主體成長過程中所有的所得所失,包括性格、學識、教養(yǎng)、專業(yè)、品位、成長環(huán)境、家庭背景等,這些物質經過各種方式的變化組合,形成一種獨特的能量。這種能量以各種形態(tài)附著于主體,形成了獨特的存在形式。
強大的氣場具有感染力,能帶動和影響周遭人群的情緒。氣場,看不見摸不著,但每個人都有氣場。日常生活中,領導者、明星、名流等,是體現氣場最明顯不過的角色。官越大當然氣場越大,大領導往主席臺一坐,對著麥克風咳嗽一聲,臺下頓時鴉雀無聲,這就是氣場。
趙飛理解,氣場其實就是一種精神力。
這“靜謐小區(qū)”住的都是什么人啊,那都是在清江這一畝三分地里排在前排的,這些人自然擁有著強大的精神影響力,只不過不會開發(fā)利用罷了。
咱惹不起,躲得起,修煉時還是離著他們越遠越好。
公路兩旁的路燈已經亮了,這一帶都是住宅小區(qū),由于天氣漸冷的緣故,路上看不到幾個行人了。趙飛一邊打電話告訴姐姐今天不回去了,一邊往對面一家中等規(guī)模的酒店走去。
一陣打罵聲從停車場方向傳來。
趙飛抬頭看去,只見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被后面三個人追打著迎面跑過來。那孩子身體瘦弱,衣服破舊單薄,雖然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但仍然怒目圓睜,透出一股倔犟的神情。一不小心在路沿上絆了一下,那孩子腳下一個趔趄,沖著趙飛撲過來。
趙飛伸手一把扶住那孩子,在他背上拍了兩下,輕聲安慰說:“莫怕!”
后面大聲叫罵著追上來的三個人,一個個膀大腰圓、兇神惡煞,上前就要抓那孩子。趙飛把孩子護在身后,伸出一只手阻止說:“哎哎哎,干啥子?幾個成年人欺負人家小孩子,要臉不?”
那三個人楞住了,不住用眼光打量著趙飛。
“馬拉隔壁的,你大爺的閑事也敢管?莫理他,給我打!”一個年紀約二十多歲、留著板寸平頭的青年,帶著一個魁梧高大的中年人趕了過來,那青年氣喘吁吁的用一只手扶著腰,另一只手夸張的向前一揮,瀟灑的做了個“上前”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