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暫時應(yīng)該不會再有追兵的問題了?!?br/>
廉胥君伸了個懶腰:“估計就算再看見什么帶路的鳥,也不敢隨便跟著走了吧?”
昆吾將軍:……
“我不明白!”
人多的時候,尤其是外人多的時候,廉胥君一般不撒狗糧,她百無聊賴的躺在陵羲專門為她準(zhǔn)備的小搖椅上,啃著個鮮嫩多汁的果子擺手。
“說吧?!?br/>
昆吾:這忽如其來的不爽是怎么回事?
偏偏這里沒一個人對廉胥君的言行抱有不滿,反而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
“你憑什么認(rèn)為東臨修士會買我們的賬,特意跑到西婺國的拍賣場來買東西?”
廉胥君擦擦嘴,從懷里抽出個小瓶子:“你喝一個看看唄?!?br/>
片刻之后,昆吾臉色大變:“這藥水是哪里來的!”
難道他們擄了東臨的煉丹師回來?
廉胥君打哈欠:“我煉制的?!?br/>
昆吾:?。。。?!
怪不得陛下他們對這個妖女,不,女子如此忍讓,原來她竟不是靠的美色!區(qū)區(qū)一個黃鼠狼,居然有這樣的煉丹技藝!
昆吾:“你……”
廉胥君:“我是不會把藥方給你的,就算你拿西婺國的命運國力過去未來說事也不可能!”
昆吾:“你!”
廉胥君:“你生氣也沒用這個藥方只有我知道我愿意教誰就教誰!反正都是西婺國人教誰不一樣,你少拿敝帚自珍這種說辭來套我!”
昆吾:“我……”
廉胥君:“少拿你那鯤鵬的身份說事兒,徐子焱我已經(jīng)教了有本事讓他教會你,不過負(fù)責(zé)任的說你們鳥人整天放飛自我,沉不下心,似乎并沒有煉丹的天賦你就算學(xué)也不會比他好到哪里去!”
昆吾:……
至今不會煉丹的徐子焱:……
廉胥君起身,把果核扔了出去,“還有什么要說的?沒有就快走吧我要睡午覺了?!?br/>
昆吾:╬!!話都被你說完了老子還說個屁!
帶著一身鞭傷,蘇婉柔坐在蒲團上不知在想些什么,鬼一冷不丁從暗處冒了出來。
“你為什么不走?”
蘇婉柔笑的凄涼:走去哪里?天下之大,除了這丹宗,哪里又還有她的容身之處?
“元蒼子那個老頭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他都這樣對你了,你還能心甘情愿的留在這里?我若是你,就殺了他,取而代之!”
蘇婉柔的心有一瞬間產(chǎn)生了動搖,可下一剎那,錐心之痛令她神智一昏,眼前發(fā)黑的倒了下去。
再醒來時,面對的是鬼一一張疑惑的臉。
“你的身上為何會有噬心咒?”
這不是只有他們邪修才會用的旁門左道嗎?
噬心咒,違背誓言者,錐心蝕骨,生不如死,因為手段太過不人道,早就被正道禁了。
蘇婉柔冷淡的轉(zhuǎn)過頭:“與你無關(guān)?!?br/>
她走后,鬼二不曉得從哪里鉆了出來:“這就是你想帶回鬼門的人?”
鬼一點點頭:“你不覺得她很有意思嗎?”
鬼二一點也不覺得,他認(rèn)為鬼一有病并且給了個白眼。
“珍寶齋那個呢?”
鬼一自顧歪在蒲團上:“不是讓人盯著么,等那廉胥君再聯(lián)系他!”
“你怎么就確定此人得用?”
鬼一咧了咧嘴,露出兩顆尖尖的虎牙。
“我不確定啊?!?br/>
更新速度最快趕緊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