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在我體內了,我怎么沒有感覺?!鼻啬撼皖^看向自己的胸口,隨手摸了兩下也沒有感覺到自己有什么變化。隨即想到那些會術法的人可以隔空取物,便學著電視里的舉動,對著夜明珠當即喊了嗓子:“來。”
話落,夜明珠紋絲不動,秦暮朝又試了下。結果還是鳥都不鳥她,直覺有一群烏鴉從她頭頂飛過。
“小絕子,你是不是逗我玩呢?”還是說她自己腦袋銹逗了。竟然真以為像在游戲里,隨便在身體里裝個什么東西,就真成神,自帶各種技能,直接吊打boss了。
“你才接觸內丹,它還沒有與你的身體溶合,所以你自然不能發(fā)揮它的作用。你先好好休息幾天,等它能發(fā)揮自己的威力時,本君會教你修煉運用它的方法?!?br/>
說著他將目光看向旁側的綠茵,綠茵得到命令,恭敬的走上前:“秦姑娘,您這邊請?!?br/>
秦暮朝正在想著他這話有無道理,剛回過神來,卻見他又不打招呼就要離開,心情不爽的想要報怨,只是未等她開口,那抹月牙白袍便消失在她眼前了。
“會法術了不起,等我學會了,我也瞬間移動?!鼻啬撼街秸f著,心里卻對夢中的小絕子一萬個不喜歡,太高冷,太有距離感了。
“秦姑娘,請跟吾來。”綠茵又重復提醒了句。
秦暮朝向她看了過去:“去那?”
“您的衣服臟了,需要更換一下?!本G茵看著她已經臟得不成樣子的裙擺說著。
聞言,秦暮朝這才發(fā)現自己的裙子像是從泥土里翻滾了樣。到不似某人,片葉不沾身的。
“這裙擺太長了,就不能截成到膝蓋的位置?”秦暮朝伸手扯著裙子說著,漫不經心的就將衣裙往上提,露出光潔嫩滑的雙腿。
綠茵完全沒有想到她會這樣做,當即手上一揮。
秦暮朝只感覺一道強勁的風吹起,兩抹身影被扔了出去,然后敞開的房門被重重地關上。
“怎么回事?”秦暮朝有些不解的看向她問,好好的,怎么突然說變臉就變臉。
“不過,綠茵美人,你的修為是不是比那個什么翼王還要高?!眲倓偰且粨]袖就能將翼王和小團子給吹出去的舉動,真是太帥了。
綠茵面色一沉,看著她露在外面的雙腿,不悅的提醒道:“秦姑娘,不管您會不會成為王后,可如今您是王的女人,請您一定隨時注意自己的儀態(tài)?!?br/>
“儀態(tài)?”秦暮朝疑惑的自下而上的打量了自己一眼,最后隨著她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雙腿上。“你們當妖的,不應該穿的更露骨嗎,我這就露半截小腿而已。”
“秦姑娘有在此見過衣著露骨的嗎?”綠茵面色平靜的問了句。
秦暮朝想了想,好像的確沒有,一個個都包裹的挺嚴實的。那個胡姬雖然舉止透著魅惑之氣,可衣著就像朵白蓮花。
“你們做妖的,也未免太保守了點吧。”秦暮朝有些接受不了的說道,旋即松開提著衣裙的手,看著拖在地上的裙擺,便又道:“既然不能露腿,那把衣裙改成褲子總行吧。”
綠茵看著她,并不能理解這話中的意思。
“就像那些男人一樣,衣袍下面再穿件褲子。這樣,不就可以把裙擺弄短點了。實在不行,做成闊腿褲也行?!笨傊?,只要不像現在這樣。走路拖拖拉拉,說不定有天還會拌到自己強吧。
“不行。”綠茵聽明白了她話中意思,一口否決。
“為什么不行。”把這種長裙改成褲子,決定是人類先進文明的開始。
“脫下時太麻煩?!?br/>
秦暮朝無語的笑了笑:“就上個洗手間時需要脫下,有什么可麻煩的?!彼盍诉@么久,也沒聽說誰嫌棄脫褲子麻煩,直接就地解決三急的啊。
綠茵面頰一紅,移開視線道:“王不喜歡過于麻煩的事情。”
“這和我穿褲子有什么關系。”
聞言,綠茵回過目光看向她。
秦暮朝被她盯得心里直發(fā)毛,下意識的拉緊了衣裙:“幾個意思,那小子還生吃活人不成?!?br/>
“您以后會知道的,時候不早了,請您先隨吾去洗漱?!本G茵收回視線,轉身將門打開,走了出去。
“神神秘秘的?!鼻啬撼洁炝司?。
在綠茵的引領下,繞過后院,經過曲折的小徑,兩人來到一處室外溫泉處。
看著冒著熱氣的溫泉池,秦暮朝左右環(huán)視了一圈:“在這里洗,會不會太開放了些。”這么多的花草樹木,萬一有成了精的,不就把她全看完了。
“溫泉池周圍有結界,秦姑娘大可放心,不會有任何人可以看見這里?!?br/>
秦暮朝想也未想的問了句:“你確定是任何人?”
“自然?!?br/>
“那你設的這結界,連你們的王也無法破解嗎?”
“吾的術法,怎么可能與比相比。”綠茵忙回答道。
“那不就得了,這不還是會被人看見嗎。”要是她才泡進去,小絕子就沖進來,要和她一起洗澡怎么辦。
此言一出,綠茵才明白她話中的意思,當即面色難看的回了句:“王貴為六界的主宰,整個六界也只是王的掌中玩物?!?br/>
她雖然只是這么一說,可秦暮朝清楚的知道她這深意了。不就是說他們王想要什么樣的沒有,還用得著偷偷地盯著她洗澡嗎。
“茵兒美女,我知道你們家的那個王厲害??墒牵还苁钦l都會有軟肋。說不定,那家伙就有這喜好呢?!边呎f著,秦暮朝兩腳一踢,將鞋子甩到一邊,踩著水中的梯子踏進了溫泉內。
“你要不要也下來泡泡,還真是挺舒服的?!北人诩依镌「變扰轃崴枋娣嗔?。
綠茵不語,看著她的眼神也怪怪地。
秦暮朝泡了會,就感覺眼睛好像要被粘住了一起,困意漸漸來襲,讓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渙散起來。
雖然她知道自己在溫泉內不能睡,可重重地搖了搖頭后,眼皮卻越來越重。
等她發(fā)現自己有些不對勁時,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沉入泉水之中。
原本已經散亂的意識,在缺氧的環(huán)境下,徹底的昏迷了過去。
眼見她的身體要沉入泉水之中,一抹月牙白袍從天而降,消失在水面,下一秒將她攬腰從水中帶出。
“王?!?br/>
綠茵敬畏的跪拜道,目光看著草地,不敢往水中看一眼。
“你暫且退下,待本君將內丹深化在她體內,再喚你來?!?br/>
他聲音冰冷的說道,那雙幽深的眸緊鎖在懷中陷入沉睡的面容上。
“是?!本G茵恭敬的道,起身低垂著腦袋后退了幾步,方轉身使術法消失在泉水附近。
獨留池中的兩人,依偎在水中。
“二萬多年了,本君終于等到了你?!鄙钋榈脑拸乃谥杏挠牡赝鲁?,仿佛是在對久別的愛人無盡的思念。
可是,那雙深淵般的眸子里,又好似在透過眼前的這張臉,看著另一張臉。
“本君說過,不管是上天入地,本君總有一天會找到你。妙時,你將是本君的王后,這六界的王,再也沒有誰可以拆散你與本君?!彼f著,目光倏地一冷,帶著濃重的殺氣。
秦暮朝感覺自己被包裹在橡皮內,不管她怎么掙扎,都無法擺脫橡皮的控制。亦不知是誰突然扼制住她的喉嚨,讓她痛的忍不住皺起眉頭。
看著懷中的人難受的模樣,他面色一僵。再看自己雙手竟然緊緊地懷抱著她的腰,與她如此的親近,頓時面色漆黑。想也未想,他一把將懷中的人推開。
那嫌棄的光芒,毫無一絲的遮擋。
失去支撐力的秦暮朝再次沉入水中,在無意識的情況下,痛苦的掙扎著身體。
而池中的某君,見她快要窒息而死時,才伸手在空中做了一個向上抬的動作。
隨著他的手勢,沉入水中的秦暮朝浮出水面,因為快要窒息,臉色蒼白的無一絲血色。
見狀,他不悅地轉手將她背對著自己,反手又是一掌落在她的背上。
平靜的水面漸漸冒出了氣泡,在兩人周圍翻滾了起來。
直到一縷白煙從她發(fā)間升起,那蒼白的面色恢復紅潤,他方才伸手回。
看著那單薄的背影,他靜謐了許久,隔空到:“保護好她?!?br/>
話落,若大的溫泉池內,只剩下秦暮朝一個人的身影。
綠茵憑空出現,看著池中的人,有了內丹的后,她已經可以在昏迷中直立在沙水中小憩。
沉默片刻,綠茵手中捏了個決,一抹紅光落在她脊背上。
秦暮朝僵硬的身體突然活了過來,半低著腦袋在泉水中,重重地咳喘著氣。
“我,我這是怎么了?”過了好一會,秦暮朝緩過神來,才將目光看向案中的人問。
綠茵面無表情的看向她,冷漠的道:“您做惡夢了。”
“我做惡夢了?”秦暮朝疑惑的問,她怎么一點也不記得了。不過,想到自己剛剛難受的感覺,或許就是因為做夢緣故吧。
“算了,不洗了,回去?!鼻啬撼顒恿讼律眢w,感覺自己現在精力充沛的無處發(fā)泄。
“是。”綠茵恭敬的說著,雙手一攤,憑空出現一件紗裙在托盤里。
秦暮朝走出水面,瞅了一眼干凈的衣服:“我回去換?!?br/>
“是?!?br/>
綠茵并沒有反駁,恭敬地端著托盤在一側引路。
“茵兒美女,我怎么感覺你好像突然對我聽從了不少?!?br/>
綠茵微怔,隨即口道:“聽命于您,是吾等的榮幸。”
秦暮朝又盯著她看了幾秒,心中暗想著,絕對不會這么簡單。
兩人前腳回到一夢居,只見綠桃雙手環(huán)胸,正倚靠在走廊下的柱子上閉目養(yǎng)神。
聽見兩人的腳步聲,她才睜開眸,恭敬的走下走廊,來到院中迎接道:“秦姑娘?!?br/>
聞言,秦暮朝更不適應了。這就好比黃鼠狼給雞拜年,沒按什么好心。
“您還是算了吧,本小姐受不起您的大禮?!鼻啬撼亓司洌焓謴木G茵手中奪過托盤,進入房間內將門打里面反鎖上。
綠桃見她不把自己放眼下,當即面色一冷,惡狠狠地道:“不過只是藥引而已,竟然膽敢給本公主甩臉子?!?br/>
“你說話注意點,王已經將內丹深化在她體內?!本G茵眸光幽地一冷,用心聲發(fā)出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