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將領級別的高手會像老鼠一樣做這些偷偷摸摸的事情?!蹦椒囚崾州p輕一揮,黑霧隨即散去,在月光中看著周圍如同惡狼一般的北翟戰(zhàn)士。
慕非翎上一世與北翟有過很多次的交手,從青澀到老練,他了解北翟人的手段,雖然兵法不堪,但從來不會做那偷雞摸狗的事情,偷襲之事也是從未發(fā)生,這一世怎么會發(fā)生如此變故?
這些人在他剛剛飛身上樹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行蹤,這短短時間就已經(jīng)成合圍之勢把他包圍起來,直到把他的所有退路包圍的水泄不通這才動手。
“我神會原諒我等做的一切,近些日子的大戰(zhàn),我們損失的太嚴重了,襲擊北淶郡并不是我們的計劃,但迫不得已。”為首那位拿著大刀的北翟將領冷冷的說著。
慕非翎冷哼一聲,“北翟人侵犯神州挑起戰(zhàn)爭,還總是占不到便宜,不得不說,你的神幫不了你,而現(xiàn)在也是?!蹦椒囚峋従彸槌鲅g的長劍,雖然樣式是裝飾的樣子,但這寒芒陣陣讓月光也是一暗。
那北翟將領也是狂笑幾聲,深林之中的樹葉也被這笑聲震得緩緩落下,“就你?一個孱弱的神州人?一個只能打內戰(zhàn)的深州人?”將領緩緩走上前去,月光照射在他的臉上,臉上是一具猙獰恐怖的魔神面具。
“好大的手筆,竟然讓三百魔神使者來偷襲一個北淶郡?。?!”慕非翎見到那魔神面具也是微微一驚,北翟人人信奉異神,這魔神面具就是異神賞賜給信徒的法寶,可以增強其力量,三百魔神面具足以對抗萬人軍隊,可見其實力。
“多說無益,各憑本事?!蹦椒囚嵴f完,長劍就如同銀蛇一般后挑,寒光一閃,一個北翟戰(zhàn)士慘叫一聲,血液飛濺,頭顱飛上空中。
“狡猾的神州人?!蹦袷拐吲鹨宦?,血紅色的大刀向著慕非翎砍來。
慕非翎離得老遠就感受到了那股勁風,吹得慕非翎的白袍獵獵作響,甚至有細微的撕扯的聲音,慕非翎沒有硬碰,急忙閃身躲開,腳踏著大刀的刀身向前飛奔而去,長劍向著使者的喉嚨襲去。
使者魔神面具的血紅色雙眼一閃,那魔神使者并沒有閃避,長劍瞬息之間便到了喉嚨三寸不到的地方卻再也刺不進去了,一股黑霧阻擋了這一劍的進攻。
慕非翎沒有猶豫,若是這簡簡單單的一劍能殺魔神使者的話,那這魔神使者未免太弱了,一擊不中立即遁走,慕非翎空中轉身軍靴一腳踏上使者的臉借力向著后方飛去。
長劍畫了一個漂亮的圓弧,夾雜著鮮血又是一名戰(zhàn)士連慘叫都沒有發(fā)出便捂著喉嚨的鮮血倒下,慕非翎沒有停下,他不能停,這三百人他能以雷霆手段襲殺幾人,占得終究是點便宜,但時間久了,死的一定是他。
慕非翎一襲白袍在這濃密的叢林間穿梭,猶如一只白燕穿梭在柳葉之間,但收割的則是生命,短短幾息之間,就已經(jīng)有六個人喪生在慕非翎的長劍之下,但慕非翎也是不輕松,身上多處劃傷,血液從中流出。
慕非翎把長劍插在大樹之上,只是打量這北翟精銳的防守,他了解北翟的士兵,他們的兵法無非就是以北翟人的驍勇善戰(zhàn)為基礎的強打,但近些年卻是學起了神州的兵法。
“西南角較弱”經(jīng)過短暫的觀察,西南角的防守只有三十人,防守相對薄弱,但那里也是最為危險的角度,因為魔神使者也正在那里。
慕非翎眉頭緊皺,這西南角是他們故意留出來的,這是最薄弱的,也是最強的,這沒得選,若是不從這里殺出去,那么這包圍圈會進一步縮,那等待他的就是一條死路。
“拼了?!?br/>
慕非翎靈氣外放,金紫色瞬間包裹住長劍,長劍發(fā)出泠的一聲劍鳴,殺意瞬間蔓延,慕非翎雙角一蹬,整個大樹應聲而斷,慕非翎的白衣化作一道閃電向著那西南角飛去。
隔著面具,所有人也能感受到魔神使者的冷笑,血色大刀之上,散發(fā)著無數(shù)的猩紅霧氣,霧氣彌漫竟然隱隱形成一個面目猙獰的魔神,怒吼之下,整個深林都隱隱顫抖。
慕非翎身影踏上一個北翟士兵肩膀,手中的劍像是一輪半月一般把這人的頭切割而下,忽然,一把劍向著慕非翎的位置刺來,慕非翎就地一翻,但是那彎刀還是刺到了慕非翎的左肩之上,貫穿了整個左肩,慕非翎眼神一狠,長劍一揮,把那個士兵的手臂齊根斬斷。
那士兵痛苦的哀嚎但另一只手還是抽出腰間的短刀向著慕非翎的頭狠狠扎去,那士兵的眼中充滿血絲與瘋狂,若是殺了這家伙,就算斷了一臂在部落中我也能當上統(tǒng)領的位置,他已經(jīng)看到了未來。
但事實并沒有那么簡單,慕非翎一轉身,貫穿他左肩的鋒利彎刀順勢斬斷了他的頭顱,當他的頭在高空旋轉之時,還在驚訝這人的鐵血無情。
戰(zhàn)爭還在繼續(xù)。
慕非翎飛快拔出那左肩之上的彎刀,那士兵的手臂還在上面緊緊握著,彎刀一拋,直奔另一個士兵的要害,那士兵用彎刀一蕩,打偏了彎刀,但就在那一剎那,一把快到極致的劍已經(jīng)刺進他的心臟,甚至他還沒有看到這人的模樣就已經(jīng)倒下,在他倒下的時候,在意識與眼睛模糊之際,他還能清晰的看到那道金紫色的劍割向另一個同伴的脖子,到現(xiàn)在他才真真正正的感受到恐懼。
此時,慕非翎左肩與身體上其他的傷口流出鮮血,雖然連殺了七個人,但他的眼睛與精神始終鎖定著那魔神使者,他可不想一個不注意就被這人偷襲,雖然沒有在意身邊的士兵,但殺人好像是一種本能一般。
十步殺七人,心停手不停!??!
而此時,也是距離魔神使者最近的距離,生死一線,而在這里,就是生死一線。
慕非翎踏上一個巨石,向著魔神使者沖去,慕非翎空中翻身去,好似螺旋一般向著魔神使者沖去,魔神使者冷哼一聲,大刀掄圓揮舞,慕非翎的身影完全被這螺旋的金紫色光芒包裹,向著魔神使者沖去。
魔神使者搖了搖頭,血紅色的雙眼之中竟然有著一絲失望之色,他并沒有在慕非翎與士兵對決之時出手,雖然他有把握出手殺死慕非翎,但他并不會這么做,因為魔神并不允許那么卑鄙,這種程度的攻擊他并沒有放在眼里,甚至失望這人就這么點本領。
本來他以為慕非翎只是一個不同的人,就算有一點武力也不能達到這種程度,雖然令他很驚訝,但現(xiàn)在,一切都結束了,他揮舞大刀,砍向那金紫螺旋的劍氣。
泠
令他驚奇的是,那金紫色沒有接觸到他的大刀就已經(jīng)消散了,應該說。
劍碎裂了,帶著刺目的金紫色破碎了。
劍是自己破碎的,但那帶著金紫色的劍片激蕩起來,向著不同方向急射了出去,一陣哀嚎過后,魔神使者搖了搖頭,那金紫色光芒帶來的刺目眩暈漸漸消散,他凝神一看,不由得怒吼一聲。
原來,那時候,慕非翎把一部分真氣灌注在長劍之上,用金紫色的真氣包裹全身,在接近使者的時候一瞬間分解,那灌注真氣的劍片破碎后射向周圍的士兵,而他早在金紫色光芒大放之時已經(jīng)遁走。
絕計?。。?br/>
這不得不是一個絕妙的計劃。
血腥的紅色雙眼打量四周,除了遍地哀嚎的士兵并沒有那白色的身影,他怒吼一聲“子,我會殺了你的,魔神會懲戒你的,啊啊啊?。。?!”聲音宛如厲鬼哀嚎,在這深林之中讓人不寒而栗。
“忘了告訴你,家父,北方元帥兼任兵部大司馬,人稱北方殺神,慕千秋。”慕非翎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一擊而中,立遁千里,此時慕非翎已經(jīng)向著北淶郡城的方向迅速奔去。
聽到慕非翎說的話,魔神使者不禁又是怒吼一聲,不多時,下令道“全力奔襲北淶郡,不拿郡城也要殺了他,不,活捉他,我要他的命要挾慕千秋,我們一定會取得勝利,魔神眷顧我們。”
說完,那些精銳受傷的簡單包扎一下,便全力向著北淶郡城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