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沒有片刻的污濁,就這樣的一天又開始了。
鹿湘早早的就起來整理房間,叫醒還在夢鄉(xiāng)中的林瑯。
她看見了那封短信,但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或者是在猶豫,一旦給出自己的意見,那么蔣江也就會跟隨自己的意見而選擇,也許對于他來說,只有跟隨著自己的內(nèi)心才是最重要的吧。
“蔣江呢?喂!蔣江!吃飯!”蔣知夏在一樓餐廳大聲的吼著,結(jié)果沒有一點回應(yīng),上樓去看,敲了敲房門,還是沒有回應(yīng),推開門,蔣江人居然沒了。緊皺眉頭,事有蹊蹺,蔣江不應(yīng)該起這么早啊,但是人呢?
“喂,你在哪呢?吃飯了?!笔Y知夏給蔣江撥過去電話。
“你先吃吧,我在鹿湘家門外等她?!?br/>
“我……我真是,你厲害。”蔣知夏無語到極點,說什么啊,都無力吐槽了,一邊給蔣江在電話的那頭比劃著大拇指,一邊掛掉電話。
“呀,蔣江!”林瑯率先出來并發(fā)現(xiàn)了在門外等著的蔣江。
“早上好,我來找鹿湘。”
“誒呦,兩個人,真是的,這么早就來守護,蔣知夏呢?”陰陽怪氣中夾雜了期待的口氣。
“他,應(yīng)該還在吃早飯,剛打過電話來?!?br/>
“嗨呀,我一猜就是,就他那么懶,怎么可能和你一樣起這么早呢?”
“講道理,我聽說,一般不都是蔣知夏每天早上叫醒蔣江的嗎?”鹿湘在林瑯的后面過了幾分鐘出來,邊走邊說。
“蔣江,鹿湘在吐槽你,在吐槽她未來的老公?!笔Y江沒說什么,就是嘴角上揚,輕微的笑了笑。
“講實話,龍蝦CP我是真的不想在宣揚了~”
“你敢!”林瑯怒目圓睜,死盯鹿湘。
“好了,上學(xué)吧?!甭瓜鎶A在兩人中間,挽起兩人的胳膊,急忙的想要逃跑。
三個人一起去往學(xué)校。
“那我就先走了,陳叔,今天就我自己去,我坐公交就好。”
“那你注意著點安全。”
“好!”蔣知夏因為就自己的原因,便讓陳叔先休息了,自己坐公交趕往學(xué)校,誰讓他就是這么溫柔體貼呢。
“同學(xué)們,上午好,今天在課間的時間,和同學(xué)們說一件事,咱們學(xué)校舉辦的籃球校隊納新活動,已經(jīng)正式開始了,而且已經(jīng)進入第二輪納新了,和同學(xué)說一聲,新加入的同學(xué),是可以參加接下來的全市籃球高校比賽,與各位優(yōu)秀的籃球運動員,學(xué)生切磋,值得一說的是,我校自建校以來,從未打進市賽的四強,還希望各位同學(xué)們可以積極踴躍參與,落選也沒關(guān)系,同樣可以為學(xué)校盡一份力。還有另外一項比賽,我們歷屆來是不參與這項比賽的!因為本學(xué)期我們新招的特長生,所以新開了這門‘課程’,準(zhǔn)備參與接下來的全市游泳高校比賽,也希望各位同學(xué)能盡自己一份力,讓我們共同爭取本次活動的優(yōu)異成績!”
“呀,林瑯,應(yīng)該是蔣知夏來了的原因吧,所以才會開設(shè)游泳的課程?”
“那,咱們學(xué)校應(yīng)該是和體育大學(xué)直通的吧,畢竟有這一科目?”
“別想了,是因為咱們學(xué)校和韓國的大學(xué),共同開設(shè)了這個科目,學(xué)習(xí)成績在校內(nèi)一直保持優(yōu)異的話,且在游泳方面取得水平,是可以報送韓國仁荷大學(xué),韓國漢陽大學(xué)的?!甭瓜婧土脂樤诮涣髦约旱南敕ǎY知夏親自跑來辟謠。
“那你豈不是……”林瑯半閉上的小眼發(fā)出了光芒。
“別,我都不敢想呢?!?br/>
“看你那樣吧?!边@是必然的,每逢蔣知夏說完話,不管是什么,林瑯必然會嘲諷+吐槽一句。
上午的課對于鹿湘而言,除了最后一節(jié)化學(xué),都過得蠻快的,可以形容就是,鹿湘的化學(xué)課,可以說是度秒如年,聽不懂,聽不懂。
“這題應(yīng)該這么做,都打起精神了,最后一節(jié)課了,好好聽,聽完吃飯了。”老師在講臺繪聲繪色的講述著解題方法,而臺下的該睡就睡,反而是蔣江卻認真聽課,是不是會向左瞥一眼鹿湘,看看她,總覺得是有一陣風(fēng)吹過。
放學(xué)的鈴聲想起,蔣江與蔣知夏同時跑過來找鹿湘與林瑯,蔣江誰先發(fā)問;“鹿湘,你昨天看到那條短信了嗎?”
此時六班的常城在這四個人的后面看著這一切,輕蔑的笑了笑,轉(zhuǎn)頭和鄧若星去吃午飯。
“我看到了,我也不知道給你什么意見,我怕因為我,你再難以抉擇,總而言之,你聽從自己的內(nèi)心選擇吧,別讓別人干涉你。”
“好,謝謝你?!?br/>
“喲,鹿湘啊,真不容易,有生之年,你能聽我弟弟蔣江對你說一聲‘謝謝’,真是精彩。”
蔣江瞪向蔣知夏,林瑯不明所以,問起來;“聽蔣江說一句謝謝,很難嗎?”
“瑯啊,這可不是很難的事,我從小到大,這才是第三次聽見他對我說謝謝?!?br/>
“原來如此,對了,這次游泳競賽你要不要參加???”林瑯疑問的表情看向蔣知夏。
“參加吧,要是能拿獎也是有好處的,萬一我拿了獎金,給你買吃的?!?br/>
“算了吧,我可不是吃貨,你姐姐我保持這么好的身材,就讓我給我喂胖了?”
也不知道為什么,那天過得格外的快,也不知道又過了多長時間,比賽進入了候選階段。
“鹿湘,這么多天了,校隊候選名單出來,你看了嗎?”林瑯對鹿湘說著。
“有蔣江?”鹿湘看向林瑯,并回答。
“有,你看一下吧?!?br/>
本次參與全市籃球高校競賽的有如下人員(候選名單,有待更改):蔣江,蔣知夏,常城,鄧若星,陳雨浩,王辰,宋柯輝,常則,陳曦。
本次參與全市游泳高校競賽的有如下人員(候選名單,有待更改):蔣知夏,蔣沐,楊止辰,張陽,普通,江之,江河。
“鹿湘你看,蔣江和蔣知夏兩個人各自占了名單第一名?!?br/>
“確實,誒,那不是也有我名字嗎?”
林瑯羨慕的看著名單,又看向另一個名單。
本次參與全市美術(shù)繪畫高校競賽的有如下人員(已定名單):鹿湘,王可兒。
“你什么時候報名的?而且還有王可兒?”林瑯再一次疑惑起來。
“老師說我是美術(shù)考進來的,讓我積極參與,我想也無所謂,便答應(yīng)了?!?br/>
“這樣啊,那你得加油啊,一定要壓過王可兒?!?br/>
“好的呢!”鹿湘微笑著回答林瑯。
那天晚上的蔣江家里很嚴(yán)肅,終于父親忍不住說話了;“所以最終還你還是決定參與這個比賽了是嗎?好,任由你,我不干涉,我希望你能取得成績,讓你想的,喜歡的可以真正實現(xiàn)?!?br/>
蔣江想要回答,卻不知道說什么了,想說的都憋在心里,就好像是覺得,終于有那么一瞬間,父親可以真正的理解自己了。
蔣知夏看著蔣江沒說話,準(zhǔn)備回房間的背影,也是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