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狗按照白師傅的要求,把六樣菜都都擺放在案臺上,然后把另外一些東西交給白師傅。
白師傅在黃紙上用毛筆沾著雞血寫上一道符,然后用蠟燭燒了,放在一個碗里,然后他把沾有血的紙也放在了碗里,,最后用陳二狗的童子尿把這兩樣東西融合在了一起。
“陳二狗,把這東西端給那女人喝了,然后你再說你要辦的事兒!”白老頭指了指放在案臺上的那碗奇怪的東西。
陳二狗捏著鼻子端了起來,這兩天他有點上火,尿液有些發(fā)黃,還伴有很大的味兒,他自己都忍不了,真不知道梅子能不能喝下去啊
梅子都沒等接過來,看到那碗東西的時候,頓時都驚呆了!
“陳二狗,這是什么?”梅子吃驚地問。
“那個傳說這是一個很補的方子,先用你當試驗品來看看!”陳二狗嬉皮笑臉地湊了上去,“你快喝了,只有喝了這個,咱倆才能留在這兒!”
梅子對白老頭還不了解,不知道他這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么藥,不過單憑白老頭剛才在她沒有進門之前說的那段話,這個老頭應當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而且,陳二狗對這個老頭如此畢恭畢敬,應當關系也很不一般。
梅子現(xiàn)在的處境十分艱難,只能夠走一步算一步,沒有回頭路了。她沒有任何選擇地接過了那碗湯水,憋住了一口氣,一下子灌了下去。
陳二狗那股子腥臊味兒的尿,立刻充斥著她的嘴里,這可真是滿嘴屎尿味兒了!
“陳二狗,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一定和你沒完??!”梅子的胃往上翻著,就連說話的時候,嘴里還有一股子怪味兒,十分惡心。
“白師傅,那現(xiàn)在我倆可以留下來了吧?”陳二狗轉過頭對白老頭說道,“就讓俺倆住一宿就行,明天一早就走!”
陳二狗摸著口袋里剩余的錢,他就算是想多停留也不行,要是再拖下去,恐怕他連回興田村的路費都要搭上了!
白老頭坐了下來,拍著沙發(fā)對梅子說:“你過來坐,我看看你究竟是招惹了啥東西!”
梅子十分緊張地湊了過去,心里不安地坐在了沙發(fā)上。
白老頭對他上下仔細地打量了一番,都沒有通過梅子同意,就拿起了她的手,給她看了看手相。白老頭一邊看著面相,一邊看著手相,搖頭嘆氣。
“孩子真是命苦呀,不過你的霉運就要過去了,誰讓你遇到了我呢!”可見白老頭心里早已經(jīng)有了定數(shù),他一抬頭,對陳二狗說道,“明天,你不能帶她進城,回村兒吧!”
“啥?”陳二狗頓時就不明白了,“我好不容易才把她從村里帶出來,白師傅,你可要知道,她身上可是背著案子呢,這回去不是送死嗎?”
“你信我的不?”白老頭要給陳二狗吃一顆定心丸。
陳二狗低頭想了很久,其實白老頭也算是有些本事,他一共才找了他兩次,這兩次白老頭給他的幫助也都很大,可見,他對自己倒是一心一意不會害人,可這次不同,他要面對的可是梅子,怎么說梅子是一個姑娘家,萬一
陳二狗不敢說,他就怕事情出變故,不過前兩次的事兒,他還真想知道一個真假。
“白師傅,上次我說我朋友被蛇咬了,然后你讓我去被咬的那個周圍找草藥,這你是咋算出來的?。侩y道,你真在我身上按了監(jiān)控不成?”陳二狗也很好奇,想要聽聽白老頭的解釋。
白老頭雙手環(huán)抱在了胸前,靠在沙發(fā)上,嘴角露著笑容說:“你小子是在考我嗎?告訴你,人間萬物都是相生相克的,只要有這個生物的存在,那么必然會有相克之物的存在,所以,去被咬傷的地方找解藥,這是很正常的事兒,只是你還小,沒有經(jīng)歷過,不懂而已!”
他這么說,倒是有幾分令人信服的話,不過陳二狗都沒有開口,他怎么能知道王二妹被咬了呢?
“你別忘了,我是干什么的!”白老頭十分幽默地說,“就算是現(xiàn)在你腦子里想的是啥,我都知道,就別在這里考驗我了!我說的話,你就要照辦!”
果真,這老頭的脾氣可是一點兒都沒變,甚至比他上一次見到白老頭的時候還猖狂,說話的語氣中都透著高傲不凡。
這件事梅子也知道,多少有些耳聞,就算是她當時不說話,也明白來龍去脈。
“陳二狗,要不然咱們就按照白師傅的話去做吧,大不了就是一死,我也不怕了!”
陳二狗傻眼了,他從不知道梅子竟然有這種勇氣,就算是回去面對被警察抓的局面她都不怕,這個女人的內(nèi)心可是夠強大的!
白老頭嘴角上翹著,意味深長地盯著陳二狗看,直到陳二狗被他盯得發(fā)毛了,白老頭才說道:“放心,我可是站在你這邊,不會害你的!”
陳二狗和白老頭沒有任何的恩怨,當然也不怕他算計,何況,他一沒有錢,二沒有權,一個老頭子能圖他什么呢?既然梅子都沒有任何異議,回去就回去!
“行,那今天晚上在這睡一覺,明天一大早我就帶她走!”
“那不行,你還要跟我先去一趟陳然家,然后才能走!”
陳二狗心想著:好嘛,這都是你設計好的讓我進,怪不得今天總覺得脖頸子后面陰風陣陣呢,原來都是你這個老頭子在作怪!
白老頭起身把梅子安排在了小臥室,對陳二狗說:“今天晚上你就和我睡好了,不過你可要忍受點兒,我這個老頭子會打呼嚕,而且還會在你脖頸后面吹冷風呢!”
陳二狗一咧嘴,尷尬地笑了。
白老頭還真是啥都知道,他一點兒多余的念頭都不敢有啊,明天可是快點辦完事,然后早點離開這個古怪的老頭,他的日子就平靜了。
這一早上天都沒有亮,陳二狗做完被白老頭折磨的半宿沒睡覺,他好不容易剛睡著一會兒,就被白老頭從床上拎起來了。
“你要是想今天的事情進行的順利,那么就快點跟我出門,讓梅子姑娘乖乖在家看著!”白老頭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切,就等陳二狗出門。
陳二狗晃晃悠悠,在白老頭家整整磨蹭了半小時,才隨著他出門。
陳二狗以為還要和白老頭趁著天黑去陳然家,沒想到出了巷子口,白老頭還有自己的轎車呢!
這玩意兒陳二狗只在村里見過兩次,他這輩子都還沒有這個榮幸開車的,只要想想就十分興奮,開來這次不枉此行啊,又圓了他一個夢。
陳二狗坐在轎車上,東摸摸西看看,對這里面的構造可是十分好奇,他湊近白老頭跟前問:“白師傅,看你穿的普普通通的,沒想到你還是有車一族呢,我可真是低估你了!”
“啥事都是雙面的,你可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好,我看上你,也是有我的原因的,你可要給我乖乖的,不然后果你應當明白!”白老頭這句話讓陳二狗身上有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這種話就好像詛咒一樣折磨著他。
沒過十分鐘,他倆已經(jīng)來到了陳然家的樓下,白老頭把車熄了火,不過并沒有下車,而是等在車里。
“白師傅,你帶我來這里是做啥?”陳二狗心存疑問。
“別吵吵,一會兒你就明白了!”白老頭盯著對面這棟樓的四樓窗口,窗子里透出了微弱的光,應當是家里電視機或者是臺燈散發(fā)出來的。
陳二狗順著白老頭的目光尋去,很快,他把目光鎖定在了四樓亮燈的陽臺上。
在四樓的陽臺上站著一個男人,他抽著煙往樓下一直看,那只煙抽完了,他順著窗口就扔了出來,然后人影就不見了。
陳二狗覺得這個男人的身影十分眼熟,好像在那兒見過,又不太確定。
“白師傅,窗口的男人是誰?你要找的難道是他?”陳二狗壓低了聲音問道。
白老頭只是點了點頭,并沒有回應陳二狗的話,然后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讓他安靜下來。
很快,隨著四樓關門的聲音,樓道的聲控燈一下子全都亮了起來,然后就聽到一個踢踢踏踏的聲音,急促地從樓上跑了下來。
那個男人拉高了領子,并且?guī)Я艘豁斒制婀值亩Y帽從樓道里跑了出來,匆匆地陷入了黑暗之中
雖然只有短短的幾秒鐘,陳二狗已經(jīng)看的十分清楚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陳剛!
“這鳥人來這里干啥?難道他連陳然家都知道?”陳二狗從心底厭煩這個男人,尤其是他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作風。
“他就是上次和你一起來醫(yī)院的男人,沒錯吧?我從陳然的口中得知,他并不是什么陳然的親戚,而是她的生身父親!”
白老頭的這句話可是白陳二狗嚇了一跳,像陳然心地這么善良的女孩兒,又怎么會有這么殘忍的一個爹呢?
“白師傅,真的假的?那陳剛豈不變成了我的岳父?”陳二狗吐了吐舌頭,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兒,就好像喉嚨里卡了一坨大便那么惡心。
白老頭點著頭,不過他這話里還有另外的一層意思,他緩緩地對陳二狗說道:“陳剛這個人活不久了,他的陰氣越來越重,我倒是希望陳然他們能夠出去躲一陣子,我怕禍及無辜!陳然這個女孩我很是喜歡啊,若不是因為她不適合做這一行,我就把她也收了當徒弟了!”
陳二狗這時才明白,原來白老頭是用他來當說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