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巧巧見沒人反對,直接拍板決定,半點都不給這些人反悔的機會。
誰也不能阻止她公費旅游!
回到慈寧宮,腹黑小BOSS期期艾艾的跟著許巧巧,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許巧巧皺起眉頭,她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腹黑小BOSS還有這么優(yōu)柔寡斷的一面。
“延兒若是有話說,不妨直言,母后沒有讀心術(shù),你這樣跟在哀家后面,是沒有用的?!?br/>
腹黑小BOSS臉紅了,思索了一下,正色說道:“母后當真想讓兒臣臨朝?”
許巧巧無語,這話問的太沒水平了。
“剛剛早朝,延兒不是去了嗎?眾位大臣都沒有反對的事情,莫非延兒想要反對?”
腹黑小BOSS急忙擺手,解釋道:“不是不是。兒臣就是覺得無法置信,母后之前所言,希望兒臣能夠掌握朝政,居然真的沒有騙兒臣,只是兒臣如今還不到十歲,真的能做好嗎?”
許巧巧翻了個白眼,她這么一個求生欲極強的人,敢騙原書最大BOSS嗎?
“所以,延兒日后不妨對母后多些信任,母后絕對沒有害延兒的心思。這次延兒臨朝,是機會也是挑戰(zhàn),你一定要相信自己可以。哀家這次出行,會帶走第五靖和禁衛(wèi)軍部分人手,但是護衛(wèi)軍哀家會留給你,若是有任何急事,你可以用此令牌調(diào)動城外的護衛(wèi)軍?!?br/>
腹黑小BOSS接過令牌,越發(fā)愧疚了起來,果然他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母后當真是高風亮節(jié)。
“日常若是政務(wù)上有處理不來的,可以請教下薛大人,哀家會囑咐薛大人對你多加指引。只是,你外祖父那邊要多提防一些,尤其是你自己的安全。行了,哀家三日后就要離京,還有很多事情要布置,你也要趁著這段時間多準備。哀家只有一個要求,日后你獨自面對眾臣之時,絕對不可以露了怯意,記住,你是帝王。”
腹黑小BOSS滿臉感激的告辭,回乾清宮找曾隱開始布置起來。
至于薛延年,他才不會去找,難道母后以為他跟薛延年關(guān)系很好嗎?
“太后娘娘,薛大人求見。”
正在看著明玉整理行囊的許巧巧挑了挑眉毛,這薛延年的消息夠靈通,揮手讓小宮女叫薛延年進來。
“姐姐打算出宮微服,為何不告訴延年?延年也可以早做準備,三天的時間,還是緊張了些?!?br/>
果然是想跟著她一起走,許巧巧算是見識了薛延年纏人的程度。
可惜她就沒打算帶薛延年,不為了別的,她就怕帶上薛延年,許幼靜也會跟著走。
“延年留在宮內(nèi)鎮(zhèn)守,別忘了自己還是皇宮學堂內(nèi)的琴藝老師,更別忘了薛氏和恩兒兄妹還在皇宮,需要你的看顧?!?br/>
薛延年聞言抬起頭來,唇色被抿的發(fā)白,眼睛里面漏出了果然如此的受傷表情。
他在知道許巧巧要離宮微服的時候,便猜測到她并不想帶著他,甚至可能是想要借此機會躲避他,只是在得到了明確的答復后還是忍不住失落。
“姐姐,這般厭惡延年嗎?”
許巧巧想哭,又來了,又來了,這幅表情,她最容易心軟了。
但是,這次,不行!
“停!收回你的表情。哀家出行是有正事,你也有你自己的責任。所以別說什么哀家不帶你便是厭惡你的話,哀家今天不吃這套。你留在京都,時刻關(guān)注著丞相府的動靜,哀家怕許丞相狗急跳墻,直接沖進宮里面滅了皇帝。茶館的消息你隨便去取,哀家會吩咐下去,不對你收費。”
看著薛延年越來越暗淡的面龐,許巧巧停住了話,算了,該給點糖吃還是要給的,這叫御下有方。
許巧巧直視薛延年的眼睛,滿臉鄭重。
“延年,這皇宮,這魏朝,哀家托付給誰都不放心,唯有你,最能讓哀家放心,別辜負了哀家對你的一番期待?!?br/>
薛延年的臉色這才逐漸變好,隨即苦笑道:“雖然知道姐姐不過是在騙延年,但延年也是真的高興?!?br/>
許巧巧:“……”
她覺得自己這會兒就是個負心漢,要不就是杯大綠茶,反正不是好人。
應(yīng)付走了薛延年,許巧巧讓夏雨去整理下她那邊的人手,明面上有禁衛(wèi)軍,暗地里有夏雨等暗衛(wèi),她的安全大概是沒什么問題了。
隨即她又讓宮女叫來了賢貴太妃。
“妹妹,哀家一走,后宮諸事就要勞煩你了。官刊哀家也沒辦法再幫你審核,你斟酌著寫即可,反正哀家在地方也看的到。”
賢貴太妃抽了抽嘴角,太后娘娘這話她都不知道如何接下去才算是合適。
不過,太后娘娘此行怕是沒個半年回不來,倒是個好機會。
賢貴太妃躬身應(yīng)“是”。
許巧巧一臉滿意,半點不覺得將后宮權(quán)柄就給一個人有什么問題,畢竟,她一直覺得賢貴太妃是自己人,還特別有分寸。
收拾好行囊,帶上姜征和第五靖率領(lǐng)的浩浩蕩蕩的隊伍,在腹黑小BOSS及一眾朝臣的歡送下,許巧巧開啟了自己穿越以來,第一次公費旅游之行。
然而剛剛行進了半日,許巧巧的大隊伍才到達京郊外的護衛(wèi)軍駐扎處,許巧巧便命令停下來休息一晚。
第五靖皺起眉頭,看了看許巧巧給她的行進路線和圖紙,就這么個走法,怕是一年都回不來。
“太后娘娘,咱們剛走了半日的路程,怎么就停下來了?”
許巧巧正在車里讓按摩大師小宮女給她捶腰,聞言臉紅不已。
不過,沒關(guān)系,她有理由。
“護衛(wèi)軍自建成至今,哀家還沒有親自見過,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里,勢必要好好勉勵一下護衛(wèi)軍的將士們才好。”
第五靖頓時恍然大悟,連忙跑去安排。
姜征坐在馬車里面,看著許巧巧癱在馬車里面的樣子,笑的一臉揶揄。
“你找的這個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還挺好忽悠。不過,你這具身體是真的不行,這才半日的馬車,就成了這副樣子,還不如我這具才八歲的身體,日后的行程你可怎么辦?”
許巧巧包著滿眼的淚花,誠心認錯。
“果然奢靡使人墮落,我就應(yīng)該跟著你們一起種地,跟著孩子們一起軍訓。”
姜征涼涼的看了一眼許巧巧,她覺得許巧巧這話就是敷衍她的,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的人才不會肯主動鍛煉呢。
姜征眼睛轉(zhuǎn)了一轉(zhuǎn),說道:“這樣吧,以后每到一地,為了彰顯太后娘娘為民為國的決心,你就跟我一直呆在田里面,保準你回程一點都不怵坐馬車,身體還倍兒棒?!?br/>
許巧巧張張嘴,想拒絕,可是剛立完flag就打臉,有點丟人,只好把話吞了回去,忍著,反正以后的事情要以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