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yè)界誰不知道褚家現在當家做主的是褚溪云,李雪自然也明白,只是褚溪云這條路從一開始就被堵死了。
這個男人太厲害,而且他明顯站在蘇錦那邊,所以并不是一個能夠謀求合作的好伙伴。
“褚老爺子,您恐怕誤會了,褚總日理萬機,哪有這個時間,倒是蘇氏最近業(yè)務上的一些麻煩多虧了褚律師出面幫忙,而且褚律師現在也是蘇氏的法律顧問,我想要是咱們兩家能加深合作,豈不是更有利于共贏?”
蘇錦有些疑惑的看向李雪,褚逸辰當法律顧問的事明明是蘇晚華授意的,現在卻被她拿出來當說辭,她究竟想干什么?
“不知道蘇夫人,想要怎么加深合作?”
李雪將蘇微微拉到前面來,笑道:“褚老爺子,褚律師是我家微微的學長,您也知道他回國來接的第一個案子就是我們蘇家的顧問,我看著這兩孩子倒是挺般配的,至于蘇氏自然以后也是交給他們年輕人去操心比較好?!?br/>
這話一出,不止蘇錦,在場的所有人皆是出乎意料,就連褚溪云的臉上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但隨即他便微勾了唇角。
“褚爺爺,你們在說什么呢?”
這時林纖慕挽著褚逸辰走了過來,原本是想來湊個熱鬧,李雪母女一見她卻都變了臉色。
“纖慕呀,你回來了怎么也不早點來爺爺這兒?”褚達晨看著林纖慕,笑得更加慈愛,仿佛她才是褚家的親孫女一般。
“爺爺,我這不是來了嗎?”林纖慕巧笑嫣然的拉著褚逸辰走了過來,經過蘇錦身旁時還沖她親昵的眨了眨眼睛。
出于禮貌,蘇錦只能回以一個微笑。
褚達晨笑著拍了拍林纖慕的肩膀,這才回頭對李雪說道:“蘇夫人,其實借著今天的壽宴,我是想宣布一件喜事,阿辰和纖慕一直都在美國,所以大家都不太知道這倆孩子的情況,不久之后他們就會正式訂婚了?!?br/>
一時間眾人皆是驚訝不已,蘇錦望著站在人群中的褚逸辰,忽然間連話都說不出來。
她想過褚逸辰和林纖慕的關系不一般,但她沒有想到他們會是未婚夫妻,既然如此,那她又算是什么?
“爺爺……”褚逸辰完全不知道褚達晨會突然說起這件事,回頭卻見蘇錦已是雙眼通紅,心中劇痛。
“爺爺,您為什么不跟我說一聲就突然宣布……”
褚逸辰的話沒說完就被褚達晨打斷,“還用跟你說什么?這事你不是早就知道?”
早就知道?那他為什么還要答應她的告白?
蘇錦差點兒沒站穩(wěn),踉蹌往后一退,卻撞上一個堅硬的胸膛。
清冷的男性氣息縈繞在身旁,她下意識就想躲,纖腰卻早已被人摟得死死的。
“怎么,傷心了?”
看著她明顯泛紅的水眸和眼中閃動的淚光,褚溪云的臉忽然間冷得有些可怕。
“不關你的事!”
蘇錦此時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褚溪云,她如今這樣狼狽,最開心的人非他莫屬!
推開面前的男人就想走,不想手腕卻被人給牢牢的抓住。
“放開!”
她動了怒,像只小獸似的掙扎起來,可無奈男人的力氣大得驚人,她非但沒掙脫,反而離得更近。
“都說了叫你少跟阿辰來往,誰叫你當初不聽我的話?”
“你早就知道!”蘇錦猛的抬頭,水眸里除了悲傷更多的是憤怒,“你早就知道逸辰訂婚的事,那你為什么還要教我怎么阻止李雪和褚家合作?!”
她忽的頓住,臉上閃現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就是想給我難堪是不是?”
他就是想讓她在這么多人面前出丑,讓她像個傻子似的被人嘲笑?!
一想到這里,蘇錦更加用力的掙扎了起來,但男人輕而易舉的便將她牢牢圈進了懷里。
“我的確是知道阿辰和林纖慕的事,但我事先已經提醒過你了。”
褚溪云劍眉微蹙,漆黑的眼眸顫了顫,似乎也極力隱忍著怒意。
“再說,連你都不知道李雪想借獻上蘇氏來讓蘇微微和阿辰聯姻,我又怎么會知道?”
“要是早知道,倒不必兜這么大個圈子了!”
褚溪云說完就松開了蘇錦,冷哼道:“蘇錦,你還真是不知好歹?!?br/>
虧他費了這許多心思,她卻只顧著為別的男人傷心,到底有沒有一點兒良心?!
男人氣急,轉身抄兜離去。
蘇錦怔在原地,抬頭望去,褚逸辰和林纖慕正被一堆賀喜的人群圍得水泄不通。
因為怕人擠到林纖慕,褚逸辰伸手將她牢牢護在身后,眼里的關切和緊張流露得十分自然。
蘇錦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前幾天她還以為這么多年的暗戀終于有了結果,可現在她才知道,原來記憶中那個溫潤如玉的少年早已有了別人。
只是為什么,為什么還要給她這些希望,難道是不好意思拒絕么?
“蘇錦,你估計做夢也沒料到褚逸辰早就有未婚妻吧?”
蘇微微從遠處走來,滿臉都是諷刺的笑容。
蘇錦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突然間覺得她很可笑。
“說起來,我總比你這個倒貼的要好得多?!?br/>
“你!”這句話無疑踩到了蘇微微的最痛處,今天晚上她本來抱著當褚家孫媳婦的美夢而來,可誰知道好不容易把蘇錦淘汰出局,半路又殺出一個林纖慕!
“就算逸辰沒有未婚妻,他也不會為了吞并蘇氏而跟你結婚,蘇微微,我勸你少做些無用功,至于公司,我一定會從你們手里奪回來!”
蘇錦說完轉身就走,蘇微微卻不依不饒的跟了上來。
“蘇錦,你還真以為褚逸辰對你一直都是真心嗎?你以為他不知道你上過他小叔的床?”
“你說什么?!”蘇錦回身一把抓住蘇微微的手腕,“你再瞎說一句試試?!”
心底最不想讓人觸碰的地方就這樣被人提起,而且還是在她最討厭的人面前,蘇錦感覺自己像被人扒光了衣服一般,羞愧和憤怒使得她指尖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