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破廟差不多五里路時,飛羽呼叫靈兒把飛船開了過來,和秦瓊上了飛船后,兩人實在是扛不住了,就準備在飛船里過上一夜。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的緣故,夜里飛羽做了一個夢。他夢到自己救高穎等人一事被楊廣發(fā)現(xiàn),楊廣大怒就要派人抓自己,自己拼命反抗,終于殺出了重圍,眼看著就要逃掉的時候,這時一個拿著鳳翅鎦金镋的人攔住了自己的去路,飛羽認得此人,他正是日夜守護在楊廣身邊的禁軍統(tǒng)領宇文程都,飛羽大急,正準備抽出身上的龍靈劍,可當自己把手放在劍柄上時,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拔不出來,而此時宇文程都就已經(jīng)拿著鳳翅鎦金镋直刺過來,穿透了自己的身體,死亡的感覺慢慢的浮現(xiàn)出來,自己如同虛脫一樣,整個人就像掉進了無盡的深淵中。
從沙發(fā)上驚醒,看了眼還在打著呼嚕的秦瓊,不由自我安慰到,還好只是一個夢。
雖然只是一個噩夢,但飛羽仍然感到后怕,雖然這次沒有被楊廣逮到,但以楊廣猜忌多疑的性格,保不準自己哪天就會把命丟在這,思前想后,飛羽始終覺得現(xiàn)在自己太過弱小,要不是得到南陽的青睞,恐怕自己早就被宇文化及整得呆不下去了。
此刻飛羽再也睡不著了,不由為自己的將來擔心著,怎么辦,現(xiàn)在自己現(xiàn)在論錢論人都不是那些世家大族的對手,論武功又打不過李元霸和宇文程都,就算等到天下大亂的那一天,自己又憑什么與之為敵呢?想到這,飛羽苦惱的閉上了眼睛,向沙發(fā)后靠去,思索著解決的辦法!
在次睜開眼睛,飛羽眼中露出了一絲興奮,心里想到,我怎么把這個忘記了,我可以利用美洲的印第安人開產(chǎn)礦業(yè),打造兵甲武器??!
不過在這之前,一定要找到適合的人選負責去美洲開礦一事,飛羽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何稠,因為他不僅深知工事,還喜歡搞搞科研,如果能讓他完全歸附自己,事情進展起來就要順利的多,想到這,飛羽嘴角不由入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
既然想到了解決的辦法,飛羽也不再煩惱,抬頭看了看飛船上的時間,已經(jīng)是早上五點了,要是在不回城去,就趕不上去工部報道了,叫醒秦瓊,并對他交代了幾句話,秦瓊聽后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后,就離開了飛船。
飛羽把飛船開回了老地方停下后,飛就匆忙的趕到了工部,一回到蹴鞠司,就發(fā)現(xiàn)自己桌上那一大摞需要自己簽字的文書,把這些文書一一簽過字后,見沒有什么事情,就和何青打了聲招呼,讓他有事情去公主府通報自己。
因為足球場的事情,飛羽這些時連皇宮都沒有回,更別提去找南陽了,乘著這個空閑,飛羽趕緊朝著公主府走去,因為晚上他又要出宮一趟。
來到公主府,飛羽直接走了進去,門口的守衛(wèi)也對此見怪不怪,走進南陽的閨房,發(fā)現(xiàn)這妮子竟然還沒起床,還睡的死死地,飛羽不由放輕腳步,慢慢的走到床邊坐了下去。
“夫君!南陽想你,你怎么還不回???”
飛羽本以為南陽醒來了,結(jié)果看著南陽說完這句話后,就又沒有了動靜,這才發(fā)現(xiàn)南陽是在說夢話,不由心中一酸,想想自己身為駙馬以來,陪伴她的時間確實很少,心中不免愧疚起來,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南陽的額頭。
突然南陽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日思夜想的夫君終于回來,以為自己是在做夢,閉上眼睛在此睜開,發(fā)現(xiàn)飛羽竟然還在,這才確定飛羽是真的回來了,不由爬起來抱著飛羽道:“嗚嗚我還以為我是在做夢呢!”
飛羽緊緊抱著一肚子委屈的南陽道:“對不起!是我不對,我答應你,等我?guī)透富拭ν曜闱蛞皇?,我就天天陪著你。?br/>
“真的?你可不能騙我啊?”
不得不說,女人就是這么一種神奇的東西,在聽到飛羽承若后,南陽瞬間停止了哭泣,就連那眼淚都是說沒就沒,不講一點道理。
“當然是真的,我保證!”飛羽舉起手發(fā)誓道。
南陽高興的一把勾住飛羽的脖子,那一對柔軟的雙峰透過那博而光滑的白色絲綢制的睡衣,緊緊的貼著飛羽,不免讓飛羽產(chǎn)生了反應,不由心中的欲火燒了起來,南陽也不再是當初那個單純的少女,當然也感覺到了飛羽某處的變化,羞澀的把頭低在了飛羽的胸口,眼睛不是往某個地方瞟去。
所謂朋友妻不可戲,對自己的老婆飛羽還講什么客氣,一個翻身就把南陽抱回床上,兩人在床上做起了早操運動。
起床后,飛羽有陪著南陽逛了一天的御花園,總之她想去哪里,飛羽就跟著去哪里,晚上與南陽一起用過晚飯后,就告別了南陽離開了皇宮直接出了長安城。
晚上,兩個黑影闖進了東市的一個坊里,來到一個屋前的窗戶邊,只見一人在窗戶上占了一個洞,拿出一根竹制的管子,朝著屋內(nèi)吹起一陣白煙,沒多久,就聽見屋內(nèi)一個人倒地的聲音。
兩人把屋內(nèi)的人背上停在坊外的一輛馬車上,脫掉臉上的黑布就駕著馬車準備趕在宵禁前趕出長安城外。
“這是哪里?”那被綁來之人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寺廟中,不由緊張的問到面前的女子。
而女子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在男子身后卻想起了一個令他熟悉的聲音。
“何稠,你別怕,是我!”
順著聲音望去,何稠看見了自己這幾天每日為他感傷之人,正是自己的恩師高穎,就連宇文彌和賀若弼也在,自己是親眼看見幾人下葬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何稠不由在心中想到。
“真的是你嗎?高大人?你不是已經(jīng)”何稠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道。
這時飛羽走了進來,對著何稠道:“你終于醒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