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帶頭的蒙面人想要聚集內(nèi)力出掌阻止云夜兩人逃走,花半夏看到,立即踢了一張凳子過去,使得那人的掌風出現(xiàn)了偏差。
“是誰!”那人氣極了,在找是誰在壞他的好事兒!
而花半夏出手之后就已經(jīng)追著云夜去了,兩個受傷的人東躲西藏的也走不快,只能盡量在巷子里繞路。
“他們在那兒,追!”來的人果然快,沒等花半夏追上云夜他們就來了。
云夜聽到聲音朝后看了一眼,看到客棧里幫過他們的男人就在身后幾步路,“主子,是花姑娘......”,葉風氣喘吁吁的開口。
是花半夏!云夜這才認真看了那個男人一眼,越看越像花半夏,她怎么在這兒,還是這幅模樣?
“你們快走,這兒交給我!”花半夏見葉云是認出了自己,趕忙催促他們快點走。
而她自己,找了個有凸出來的墻柱的地方,單膝蹲了下來,右臂伸直,撩開衣袖露手腕上綁著的小型弓弩。
快速的調(diào)整了角度,手臂上的弓弩就朝著追來的幾人射去。
“啊!”咻咻咻幾聲,花半夏已經(jīng)射中了三人,小小的弓箭雖然不致死,但箭上涂抹的毒藥夠他們難受好幾天的了。
射出一輪之后,花半夏繃緊了身子貼在墻邊,就算來人手上也有弓箭也射不到她。
可那伙人除了刀劍,沒有帶其他的武器,也是,客棧這么窄的空間,弓箭根本用不上,除非有像她這樣小的弓弩。
“你們快走啊,愣著干嘛”,花半夏瞥見葉云他們還站在一旁看著,真是氣死她了。
云夜沒想到花半夏居然還有這種本事,但他知道,打斗的時候,受傷的人永遠是累贅,所以他沒說什么,朝著巷子深處走去了。
花半夏看到兩人走了,她再次定了定神,伸出頭快速一瞥,對方還有四人,而自己的弓弩最多能裝六發(fā)箭,剛才已經(jīng)用了三發(fā)了,她是怎么也應(yīng)付不了四個人的。
沒辦法了,只能冒險拼一拼了。花半夏從袖子里滑出匕首,兩只手里緊緊攥著匕首,深呼吸了一下,冷著眼沖著四人跑去。
明知對方?jīng)]有弓箭手,在沖過去的這段路程花半夏是安全的,所以她只能利用這極短的時間,左手扶著右臂的衣袖,讓右手的弓弩穩(wěn)定精準的朝著四人射去。
不負所望,三人倒下,剩下的那一個看到他的同伴在一瞬間都倒下了,看花半夏他更是不爽,眼中的殺意明顯,提劍準備好迎接花半夏。
花半夏繃緊了雙臂,直直盯著眼前的人,腳下速度加快。就在接近那人身邊,那人耍劍接招時,花半夏突然放低了身子,從他的右手臂下滑過,手上的匕首順勢在那人胳膊上劃了兩刀。
“鐺!”那人被劃了胳膊,手上無力拿劍,劍從高空掉落,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花半夏穩(wěn)穩(wěn)的在那人的身后站起來,那人被花半夏如此“無恥”的招式惹怒了,運起內(nèi)力就朝著花半夏打去。
巷子太小,加上花半夏腳下倒了幾個人,她躲避不及,左肩生生的挨了這一掌。花半夏終于知道了內(nèi)力對人身體的傷害有多大了,整個肩胛骨跟碎了似的,疼的不行。
但花半夏的右臂和雙腿都還能用,左腳騰空右腳集中力氣給了那人一腳,把他踢得退了幾步。
他畢竟是個男人,快速的穩(wěn)住,兩人誰也不讓誰,立即纏在一起打了起來,花半夏每次都沖著人體最脆弱的地方打去,又沒有招式,讓那人措不及防。
小巧的身子盤旋在那人的四周,雖然花半夏也挨了他幾招,但花半夏手里有刀,不知道這些人和葉云是多大的仇,所以花半夏一直手下留情。
那人身上被花半夏劃滿了傷口,手臂上的傷口最大,失血過多的他意識有些模糊,再也架不住花半夏的打,倒在墻上承受著。
花半夏見他不行了,但這個巷子里的動作太大,她擔心他們還有人,怕自己應(yīng)付不來,所以趁著那人沒緩過來的時候,捂著自己的肩追葉云去了。
花半夏才走了一會兒,進入拐角的時候發(fā)現(xiàn)葉云和葉風兩人就在不遠處等著,葉風已經(jīng)閉上眼靜靜的躺在地下了,葉云也只是盤坐著休息。
花半夏也終于忍不住,喉間涌起一股沖動,腥甜的味道在嘴里散開來,估計是剛才被那人的內(nèi)力打傷了。
“你們怎么還在這兒?”花半夏靠著墻慢慢坐了下來,捂著的肩旁始終沒有放開,太疼了。
云夜收起了內(nèi)力,睜開眼面無表情的看著花半夏,但眼里卻是不明的情愫,難道是因為剛才她為了他含毫不畏懼一對四的情形嗎?
云夜其實根本沒有在養(yǎng)傷,而是一直在注意花半夏這邊的情況,看到花半夏沖出去那一刻,云夜的心里慢慢有了些變化,他看到花半夏如此奮不顧身會高興,但也會擔心,所以他一直沒走。
“咳咳”,在云夜靜靜的看著花半夏的時候,葉風很不合時宜的咳了兩聲。
花半夏皺著眉頭,她快要痛死了,肩胛骨是不是真的碎了,要不要手術(shù)重拼起來啊。
“喂,他沒死吧”,花半夏剛才還以為葉風掛了呢,瞧他不要臉的主子就這樣放著他躺在地上,命不好,怎么攤上這么個主子。
云夜聽到花半夏一開口就是關(guān)心葉風,而對自己連問都不問,莫名的有些生氣,“吃了藥,暫時死不了”,云夜冷冷的說。
花半夏這才正眼瞧了葉云一眼,這人脾氣這么這么差啊,他們倆還不是為了救他!
“都傷成那樣了,吃什么藥能把一個快死的人救活啊”,花半夏不信,葉風剛才都臨死前抽搐了,這個落后的古代居然有這么神的藥?
花半夏不相信,用右手撐起身子,跪著爬到葉風身邊,用手探了探他的脖子,感受到那輕微的跳動才放下心來。
但花半夏不知道葉風到底都有哪些傷,外觀上他只是被割了手臂和胸口,但他吐血吐的那么嚴重,在看不到的地方應(yīng)該還有傷口。
花半夏忍著痛,哆哆嗦嗦的想要給葉風解開衣扣,這地方不適合看傷,但至少把衣扣解了,這讓他好喘氣兒。
“你干什么!”云夜看到花半夏居然當著他的面兒解一個男人的衣裳,氣的他伸手直接拉開花半夏的手。
“啊......”,云夜坐在花半夏左邊,他這一拉,正好拉的是花半夏的左臂,用勁兒之大,扯得花半夏疼的直冒冷汗。
花半夏順勢往后倒,一屁股坐在地上,這兩下疼的她昏天暗地,好一會兒都沒緩過來。
云夜聽到花半夏痛苦的慘叫才發(fā)現(xiàn)她受傷了,“你受傷了?”
花半夏簡直要氣到爆炸,沖著葉云不爽的吼,“你特么是不是瞎啊,我一直捂著肩膀你沒看到啊,疼死寶寶了,嗚嗚......”。
我去,她還從來沒有疼到想哭,或許并不是因為疼所以才哭,而是被豬隊友給坑哭的,誰能理解她啊,她委屈!
“寶寶?”云夜看著難受的花半夏,小心翼翼的又不敢再碰她,也不知道她傷到哪兒了。
云夜從來都不在乎誰是不是受傷了,就連這次葉風受了這么重的傷他都不是很擔心,能救就救,不能救他也是為了保護親王殉職的,他該感受榮幸。
好在云夜這個想法沒有被花半夏知道,要是花半夏知道他是這種自大的想法,看她不打死他。
“那,那你也不能解一個男人的衣裳啊,光天化日的”,云夜聽著花半夏因為疼而委屈的腔調(diào),有些慌了神。
“啊......你沒看他現(xiàn)在呼吸很輕啊,不解開扣子他會悶死的!”花半夏現(xiàn)在有一種想要打死他的沖動。
迫于自己現(xiàn)在受傷沒辦法動不了手,但有氣不撒不是她花半夏的作風,身子順勢一倒靠在他懷里,好在他良心未泯接住了她,不管怎么樣,花半夏張口就咬了下去。
“嘶......”,云夜被花半夏咬疼了,腦子里卻猛地跳出那天晚上在花滿樓他被一個女人咬的場景,怎會如此熟悉?
花半夏這次咬的可不是他的頸窩,而是他鎖骨的位置,修長的鎖骨正好適合她的牙口。
“喂喂喂,快松開,松開”,云夜還是頭一次這么好脾氣,要是擱以前,說不定他早就一掌過去,管她是不是女人了。
花半夏真是無奈極了才會下口的,打架最怕遇到豬隊友,而這個葉云,自己滿血還把殘血的隊友推向火坑送人頭,可不氣人!
放開了云夜花半夏才感覺好了些,至少能心平氣和的跟他說話了,“快扶我起來,再把葉風背上走了,再不走你那些仇家再來這么辦!”
“你讓我背他?!”云夜不可置信花半夏的安排,要他背人?
“你不被難道要我背?”花半夏覺得葉云才搞笑呢,“葉云,他可是你的人,剛才還替你擋了那么多,你總不能這么沒良心把人丟這兒吧!”
說完,云夜一副看著智障的眼神看著花半夏,然后朝著空蕩蕩的上空,吹了聲口哨,“我不會丟下我的人的,倒是你,如果再有人來,你最有可能被我丟下”。
云夜笑著打趣花半夏道,他發(fā)現(xiàn),其實她生起氣還也挺可愛的。
“你!”花半夏剛要開口懟回去,可屋檐上突然跳下兩個人,把花半夏嚇了一跳,右手下意識劃出匕首要迎戰(zhàn)。
只是那兩人根本沒空搭理花半夏,齊刷刷的跪在地上朝著云夜行李,“主子!”
“嗯,把葉風接回去養(yǎng)傷吧”,云夜與剛才的樣子完全不同,冷冷的吩咐兩人。
兩人領(lǐng)了令,一人攙著一邊,輕功一運就消失在屋檐上了。
花半夏簡直不敢相信,這貨明明有暗衛(wèi)剛才為毛不用,害她白白挨了一掌。
云夜看出花半夏的不解和不爽,趕緊給她解釋道,“不是,這兩人剛才不在,他們是剛回來的”。
“人呢!在哪?”巷子口傳來一陣叫囂的聲音,花半夏靠在拐角看了一眼,果然和剛才那群人一樣蒙著面,看來是他們追來了。
花半夏也來不及和葉云斗嘴了,著急的說,“他們追來了,你還有沒有人,快叫他們出來啊”。
看著急得跳腳的花半夏,云夜感到有些好笑,“沒了,能用的兩個人剛才用了”。
他也很無奈啊,這里本來就不是他的地盤,安排的人又有事兒回不來,有剛才那兩個就不錯了。
“好樣的,真是關(guān)鍵時刻就掉鏈子啊”,花半夏很是無奈,“那還不快跑!”
說著,花半夏丟下葉云就跑了起來。
“哎,你等等我啊”,云夜沒想到還有女人不等他的,但形勢嚴峻,他不得不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