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末這次相親,竟然幫助了一對苦命鴛鴦,這是她意想不到的事情。
莫川陽知道后,高度地贊揚了周秋末一番。
因為長這么大,他還沒見過她助人為樂的,當然,這次也只能算是歪打正著,但怎么樣也算是一種突出表現(xiàn)了。
現(xiàn)在的莫川陽和周秋末,表面上看起來還是跟以前一樣,是發(fā)小、是好朋友,但實際上,周秋末看莫川陽的眼神已經(jīng)有了些許變化。
她會拿他和相親對象比較。
比如這次的李澤,各方面都無可挑剔,只有一個缺點,那就是李澤不夠有主見,凡事都被家里人牽著鼻子走,就連自己的愛情都保護不了。
她想知道莫川陽面對這樣的事,會怎么處理。
莫川陽說:“如果我是他,我才不會跟女朋友分手的!我要是愛一個人,她就是我的一切,我的整個世界。其他人,我根本不會放在眼里。到底是我娶老婆還是他們?nèi)⒗掀牛瑢Π???br/>
周秋末對他的回答很滿意。
很快,胡佩又給周秋末介紹了一位相親對象。算起來,這已經(jīng)是周秋末的第十一位相親對象了。
說實話,她有些疲倦了,好在這些經(jīng)歷使她的漫畫畫得很順利,按照這樣的速度,很快就可以完成枊醉交給她的任務了。
和相親對象吳小剛的見面地點是一家星巴克。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
吳小剛滔滔不絕、眉飛色舞地講著自己的光榮事跡。
他說自己是做手游解說的,帶過很多人。在這個行業(yè)里,那些有名的人大多數(shù)都是他帶出來的。
他是這個行業(yè)的頂級人物,他的出場費至少得十萬元以上。當然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給得起這個錢的,所以他接的活也不多。
很多知名大網(wǎng)站經(jīng)常和他聯(lián)系,寄禮物給他,就是為了討好他,可以少給點出場費。但他這人吧,比較講原則,一分錢都是不能少的。
他說他除了做手游解說還幫別人打理公司。
老板特別信任他,因為他的商業(yè)才能也是無人能及的。可是之后,他做出成績來了,老板就眼紅了,怕他喧賓奪主,各種刁難他。
他哪里是能受得氣的人呀?像他這樣有才能的人,到哪里都能混得風生水起。于是,他就炒了那個老板的魷魚,目前準備休息一段時間,再去找工作。
聽到這里,周秋末噗嗤一笑。一句話總結(jié)就是,此人現(xiàn)在處于失業(yè)狀態(tài)!說了那么多大話,真會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佩服佩服。”她說。
“是吧?我就是這樣的人!”吳小剛還沒有自知之明,他繼續(xù)說:“你知不知道,我休息的這段時間,有很多粉絲叫我去他們那里玩,我都不想去。還有特別崇拜我的幾個漂亮女主播,說什么都要和我見一面。
沒辦法,畢竟大家都是這個圈子里的,我就只好去了。沒想到,我剛到機場,她們就來接機,帶著我到處玩,一分錢不讓我花。臨別的時候還送了我許多禮物。唉,都怪我父母給了我這么高的顏值,有時候真的挺煩惱的?!?br/>
周秋末笑出聲來,向他豎起大拇指道:“厲害厲害!”如果說要評吹牛第一人的話,這吳小剛肯定榜上有名。
這次相親自然無果,周秋末見了這次,下次就不想再見了。
回到住所,她躺到床上休息,回想自己來到滬市后的點點滴滴。
在這里,她遇到許多人,那些人似乎都不可愛,也都對她不夠友好。職場上的競爭、住所里的爭吵、還有形形色色相親男的奇葩行為,這個陌生的城市帶給她太多不愉快的體驗。
可她沒想過要回穗市,似乎都是因為有他——莫川陽。
在公司里,他處處為她打好人際關(guān)系,在住所里也是,甚至她去相親,他還總是暗中保護。多少次,在他的保護下,她才得以死里逃生。
她喜歡他嗎?不知道。
她不喜歡他嗎?也不知道。如果不喜歡,為什么他不理她了,她會那么難過?
是習慣了嗎?還是占有欲呢?
有可能,她對他有可能只是一種習慣和占有欲。
對,是占有欲,就是占有欲!
想了很久,周秋末覺得已經(jīng)理清了自己對莫川陽的感情。
接下來的日子,周秋末繼續(xù)為了工作去相親,她對莫川陽不冷也不熱,就像以前那樣。
而莫川陽呢,還是老樣子,下了班就去找周秋末。而且他漸漸地把答應胡佩的事給忘記了。
這天,胡佩一回到住所就去周秋末房里找莫川陽。
她氣沖沖地說:“你讓人家女孩子等了足足兩個多小時?你還說你有事?你擱這兒聊天呢,你有個屁事!?。∥腋阏f,我托你的事,你要是辦不了就早點兒說!你以后也別托我辦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莫川陽自知理虧,只好陪著笑臉:“胡佩姐,我錯了,我辦,我這就去辦!”說完,快速從周秋末房里溜出來,朝大門口走去。
胡佩追出來說:“站?。∪思夜媚镌缁丶伊?,你還去干嘛?”
“哦?!蹦栍终哿嘶貋?,站在胡佩面前,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胡佩看著他:“到我房間,我有話說!”
莫川陽乖乖地跟著胡佩進了房。
周秋末站在自己房門口,怏怏不服地嘀咕:“莫川陽不就是欠了她幾個錢嘛,一副討債鬼的模樣!德行!”然后呯地一聲關(guān)上了門。
“坐。”胡佩說。
兩人坐下來。
莫川陽問:“有什么話非得在這里說呢?”
“什么話?大實話!”胡佩橫了他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偷偷喜歡那個周秋末!”
莫川陽憨憨一笑。
“你呀!像你這樣怕是一輩子都追不到她的!”胡佩語重心長地說,“追女孩子得講究方法,方法!知道不?”
莫川陽來了精神,問:“胡佩姐,有什么好辦法嗎?”
“你以為我這么多年在婚介中心是白呆的嗎?要不是看你這小子人還不錯,我才不想使出我的絕招呢!”
莫川陽討好地說:“胡佩姐才真是大好人呢,只要你能幫我追到秋末,我一定鞍前馬后,為你效勞呀!以后家里有什么臟活累活都由我來干,想吃什么就告訴我一聲,當牛做馬,我任你差遣呀!”
“真的?”胡佩看著他。
“真的真的,千真萬確!”莫川陽保證道。
“那好吧。我告訴你,周秋末跟別的女孩子不一樣,追求她,得用特別一點兒的辦法……”胡佩壓低聲音湊到莫川陽耳邊說著什么。
聽完,莫川陽問:“真的要這么做嗎?”
“聽姐的沒錯!”
“好吧?!?br/>
從此以后,莫川陽整天忙忙碌碌的,下班后回到住所,也不去找周秋末聊天了,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周秋末問他,他說是在幫胡佩做托,忙著去相親。畢竟他欠胡佩的錢,被胡佩臭罵了一頓,周秋末也是知道的。
但莫川陽那可不是一般的忙,經(jīng)常到了深更半夜才回的住所,這就讓周秋末很困惑了。
怎么說,她也是相親達人,對相親這一套,她可是熟悉的很。一般就是去約個會,吃個飯、喝個茶什么的,哪里用得著那么晚才回家的。
莫川陽該不會是在騙她吧?
周秋末很快又想,騙就騙吧,他又不是她的誰,沒有責任要對她實話實說。雖然她這樣開解自己,但時間一長,她就受不了了!
這個莫川陽,不但很少來找她,就連她發(fā)信息給他,他都要隔很長時間才回復,而且就算回復了,也只是說他在忙,沒有下文,完全不把她當朋友!
她問他為什么那么忙,他竟然直接告訴她,說有一個相親女生老是追著他,讓他很心煩。
心煩?心煩,他為什么總是去約會?明明就是在撒謊嘛!周秋末很是不悅。
這天,莫川陽和胡佩一起回來,兩人在客廳里說說笑笑,好不熱鬧。周秋末假裝去上廁所,在經(jīng)過客廳的時候,聽了那么一耳朵。
“張小姐可是位白富美,她能夠看上你,真的是你的福氣呀!”胡佩大聲說。
莫川陽開心笑道:“這都是胡佩姐幫的忙呀?!?br/>
周秋末雖然好奇那位張小姐是什么人,但她可不好意思貿(mào)然上前詢問。就在她快走回自己房間的時候,胡佩叫住了她。
“秋末,你過來!”
周秋末停下腳步問:“有什么事嗎?”
“來,過來你就知道了?!焙逑蛩惺?。
周秋末只好走了過去。
胡佩熱情地拉著她坐到身邊,拿著手機給她看,說:“這是莫川陽剛交的女朋友,你看看,多漂亮!”
周秋末瞟了一眼,沒有說話。
“漂不漂亮?”胡佩問。
“嗯,漂亮?!敝芮锬┎惶樵傅卣f。
“你知不知道,這小子走了狗屎運了。這位張小姐可是某大公司老板的獨生女,他倆要是成了的話,這莫川陽的前途不可限量??!”胡佩又說,“你看人家無心插柳柳成蔭,你呢,相了那么多回親,一個也瞧不上。唉,我看,你也別太挑了,免得呀,砸自己手里!”
周秋末一聽,臉一下子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