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出去!我這里不歡迎你!”
方曼用芊芊玉指,往大門口那里一指,要逐客。
“你是不是覺得,我說我很快會成為行長,是在吹牛逼?是喝醉了在說酒話?”
在長長的吐了一口煙圈之后,陶永華用手指,輕輕的一彈。
那煙灰,飄飄灑灑的,便落到了地上。
他,這是故意的。
是為了向這女人,表達(dá)他的囂張,表達(dá)他的得意!
他就要成為行長了,自然是可以,為所欲為的。
這操作,把方曼看呆了。
“陶永華,你現(xiàn)在可是咱們銀行的副行長?煙灰直接往地上彈,你就這素質(zhì)?”
她,一臉嫌棄的問。
“我很快就會成為行長了,等我當(dāng)上行長之后,一定會頒布一條規(guī)定。那就是,咱們銀行的辦公室,可以隨便抽煙。什么煙灰??!煙屁股??!都可以直接往地上丟?!?br/>
說著,陶永華真的直接把煙屁股,丟到了地上。
還用他那花兩千塊買的鱷魚皮鞋,給踩熄了。
方曼:……
她徹底無語了,懶得搭理這家伙了。
直接打開報表,啪啪啪的在電腦上工作了起來。
既然用嘴趕不走這惡心的家伙,那就用無視,把他趕走。
“方經(jīng)理,不用在我面前裝出一副,工作很認(rèn)真的樣子。就你之前犯下的那,天大的錯誤,給銀行造成的巨大的損失。就算再怎么努力,都是彌補不了的?!碧沼廊A說。
“我犯了什么天大的錯誤?我給銀行造成了什么巨大的損失?”方曼問。
她是有脾氣的,這樣的屎盆子往她的腦袋上扣,她可不會認(rèn)。
“給夏陽辦的那些貸款,就是你所犯下的,天大的錯誤!”
陶永華掏出了第二支煙,叼在嘴里。
“啪嗒!”
芝寶打火機打燃,點上。
而后,他自以為很帥氣的,甩了一甩。打火機的火,便熄滅了。
這操作,把原本就很無語的方曼,看得更加的無語了。
這都,什么玩意兒???
海商銀行居然有這樣的副行長?
她第一次覺得,在這里工作,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
以前,她都是很自豪的好嗎?
“你知道他拿著那些貸款,去干了什么嗎?”
在美滋滋的抽了一口煙之后,陶永華刷的黑下了臉,用極其嚴(yán)肅的口吻,道:“他拿去,買了兩塊地,兩塊天價的地?!?br/>
“這事兒,還需要陶副行長你,在這里置喙嗎?”
方曼冷笑了一聲,說:“不管是中海南站附近的一號地塊,還是他后來拿下的放牛灣地塊。隨便哪塊地,在奪得地王之后,都是引起了全城轟動的。全中海的人,只要不是瞎子,不是聾子。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那你知不知道,他拿的那兩塊地,會虧多少錢?”
說到這里,陶永華激動的伸出了他的食指,那張又老又丑的臉,露出了無比夸張的表情,道:“要虧一百個億!至少要虧一百個億!”
“他虧一百個億,和他虧兩百個億,跟我有一毛錢關(guān)系嗎?”
方曼冷冷的一笑,說:“貸款是銀行審批之后放出去的,就算那小子最后虧得褲衩子都不剩,一分錢都還不上。那些錢,又不是我的。行里要是不高興,要追究責(zé)任,頂多也就只能,把我給開除了。此外,還能怎么著?”
這話,讓陶永華直接語塞了。
如果這個女人連被開除都不怕,他還拿什么去威脅她???
“方經(jīng)理,我奉勸你,耗子為汁!”
丟下這最后一句之后,陶永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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