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同意了,雖然是在意料之中,寒鏡心里卻還是微顫,眼角泛著瑩光掏出一個藥瓶。
“喝下吧?!?br/>
看著白玉瓷瓶,心里有些明了,嘴巴上還是問道:“這是?”
“這是我配置的藥水,能保暖兩個時辰?!焙R解釋道,眼角柔和的看著她。
帝炎溪接過沒有考慮半分就喝了下去,寒鏡見她如此,有些不悅的看著她:“你不怕我給你下毒嗎?”她怎么可以這么粗心大意?
“就算有毒我也死不了。”斜睨了她一眼,淡淡道,她這么緊張做什么?
寒鏡一愣,這才想起她的體質(zhì),袖口一揮,里面飛出一道銀絲扎入對面石壁里。
帝炎溪看著她這動作,有些詫異,這似乎和現(xiàn)代的工具差不多?如果不是她出來的匆忙,自然也能做一個。
寒鏡不理會她的驚訝,走到她的身邊,扣住她的腰。
帝炎溪身材本就高挑,但寒鏡也不矮,兩個女人這樣摟在一起,帝炎溪臉上滿是不自在,不過一想到馬上就能到深淵下取到冰澗火蓮,僵硬的身體也放松了不少。
黑衣白紗交叉著,凌空中飛舞,兩人的身形快速的下墜著,冷冽的寒風(fēng)刮在臉上生疼,雪花瀟瀟,寒風(fēng)徹骨。
腳尖剛挨地,帝炎溪不著痕跡的離開寒鏡的懷抱。
寒鏡苦澀的一笑,幽怨的看著她道:“你可真是過河拆橋呢。”
她挑挑眉,聲音冷然:“我對女人沒興趣?!?br/>
她倏然不知道她一句無心的話,說的寒鏡心顫抖的厲害,難道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她看出來了自己喜歡她?小心翼翼的抬眸朝她看去,見帝炎溪打量著四周,松了一口氣。
帝炎溪看著四周的環(huán)境,入眼除了雪還是雪,銀光閃閃,刺得眼睛生疼。
兩道矗立著抖擻的崖壁,中間只有兩米寬的小路,見四周都是白色,有些懷疑道:“這里全是雪,哪里有冰澗火蓮?”
“你剛下來還沒找,哪里會有?”寒鏡有些好笑的看著她:“走吧,一起找?!?br/>
她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有拒絕,現(xiàn)在不是逞強(qiáng)的時候,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雪地中,一黑一白的身影,絕美。
崖壁上的雪突然掉下來一大塊,帝炎溪一個不防被打中了,頭上身上沾滿不少雪,甚是狼狽,臉黑如墨汁。
寒鏡看著她僵硬的面容,半響才反應(yīng)過來,狂笑:“哈哈...真好看?!彼坪鯊膩頉]有見過這樣的姐姐呢?
“不許笑!”咬牙切齒的說著,肩膀抖了抖,雪掉了下來,頭上隨意的撥弄了兩下。
“我?guī)湍闩蓛?,不然會感冒的?!焙R伸出手輕輕的弄掉她頭頂上的雪,動作輕而柔。
帝炎溪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模樣,心里打了個寒顫,難道這寒鏡真的是gay?想到這,一把打掉她的手:“我身體很好?!?br/>
寒鏡身形一僵,尷尬的扯扯嘴角:“隨你?!毙睦飷瀽灥穆裨?,搞什么嘛?我只是想要幫你而已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