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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帶一個女人回來。”
“是啊,我也是沒有想到,倒是不知道這個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有多深?!?br/>
“瞧這陣勢應(yīng)該還挺在乎的吧,這才回來第一天就讓我們這么多人去迎接,最重要的還是為了迎接那個女人吧,這是想給她至高無上的地位?!?br/>
“派出去的眼線那么多,都沒有聽到他對哪個女人感興趣了,如今這情況,可真是讓我吃驚?!?br/>
“此事何止你我吃驚,怕是有不少的人都很驚詫吧,曾經(jīng)被送去他王府的女人國色天香的可是不少,可是,他也都不曾正眼看過,甚至不過一天就被送了出來,就連他府中僅有的幾個女人也都是他手底下培養(yǎng)出來的天衣衛(wèi),這讓眾人是真的以為他對女人不感興趣了。”
“呵呵,這世上的事從來都是讓人說不準的,只是,他這次回來,怕是我們的日子也不會再輕松了?!?br/>
“你說的是,這么長一段時間,他明明人不在西京,卻好似一直都把我們的一舉一動盯著?!?br/>
“這也不奇怪,朝中不是還有他的人嗎?而且,他座下的天衣衛(wèi)數(shù)目可是不少,他這次出去,也并沒有全部帶走?!?br/>
“或許,明日的早朝就會有一場腥風(fēng)血雨了。”
這到如今已經(jīng)是眾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從元旭離開之時若有若無賜于他們的權(quán)力來看,這隱隱約約都透漏著元旭可能在這之后就將他們在朝政上的權(quán)力最終剝奪的可能性,那似乎已經(jīng)是他的一個習(xí)慣,每次在看到別人在他松手下爬上一個很高的位置,然后再將那人拉下來,然后讓別人體會到站的越高,摔的越疼的滋味。
他總是喜歡在看到別人費盡心思馬上就要得到那夢寐以求的權(quán)力的時候出手,目的就是為了讓人與那權(quán)力擦肩而過。
“老師,這段時間我們還是不要再見面了。”
“殿下說的是,這一段日子,我們也該緩一緩風(fēng)頭了,元宏那里,他要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我們再不能被他們給牽著鼻子走了?!?br/>
“老師,我知道的,我會通知他們的,無論元宏那邊是有什么挑釁,我們都不會再有旁的動作,現(xiàn)在并不是讓元旭看著我們內(nèi)斗的時候?!?br/>
“殿下,你可是想過和元宏聯(lián)合起來對付元旭?”
“這個想法我確實是想過,不過,我那位皇兄,我總是信不過的?!?br/>
“這一次,攝政王帶了個女人回來,恐怕會有不少人將主意打在她的身上,而既然那女人被元旭那樣看重,所以,殿下,你最好還是不要接近那女人,我總是覺得那女人也不簡單?!?br/>
老師說的話向來都是挺準的,元英在微微沉眉之后也是點頭答應(yīng)了。
空曠的大院子里,就是這兩人細小的耳語聲模糊的響起,直到半個時辰之后,那聲音才歸于平靜。
可是,也沒有多少人聽到那確切的話語,這皇子所住的宅子太大,守衛(wèi)也是嚴苛,來偷聽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直到守衛(wèi)將一位一身黑衣斗篷的人送了出去。
西京的晚上雖然是比不得南楚的京都熱鬧,但是,也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黎玉曦在將攝政王府的情況大致的看了一遍之后,便是央著元旭晚上帶她到西京的大街小巷看看。
彼時,元旭和顧流月以及孫凱的會面也已經(jīng)結(jié)束。
兩人都穿的很隨意,簡單的長衫擱在身上,遠遠看著好像是有那么幾分普通,但是,走近了就會發(fā)現(xiàn)兩人刻意收斂下來的氣息依舊有些魄人。
“西涼這幾年發(fā)展的還真是快呀?!笨粗砼詥卧O(shè)的各種單架,黎玉曦也是忍不住的輕嘆,“就這速度,應(yīng)該是快趕上曾經(jīng)富庶不已的南楚了吧?!?br/>
元旭輕笑,“你以前來過西涼?”要不然怎么知道這些情況。
“來是來過,不過,那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蹦菚r候爹爹還在,黎府還在,只是那些記憶卻已經(jīng)很模糊了。
這口氣?看來又是勾起了小時候的記憶了,元旭眼中也是閃過微暗,頓步中深深凝向黎玉曦,“但現(xiàn)在我們都在。”
“是,我們都還在,而我更是遇見了你,其實,我娘也是西涼人?!边@事情也還是她后來才知道的,娘親喜歡到處游歷,后來是遇到了爹爹之后才決定在南楚定居下來的。
那時候,南宮淵怕是早就已經(jīng)開始想著除掉爹爹了,所以娘就一直都沒有說出過自己的來歷,只是娘怕是也沒有想到南宮淵還是派了任務(wù)給爹爹,也是在那次去西涼完成南宮淵所提出的任務(wù),他們終究是在那點點滴滴中確立了一份爹爹通敵賣?國的偽證。
幽幽嘆了一口氣,黎玉曦目光閃了閃,心中卻有太多的復(fù)雜閃過,雖說如今大仇已報,但是,那些本來隱藏在心底最歡快的記憶如今想起來卻只有憂傷。
眼睛濕了濕,這是自己在逼著自己變強之后再也沒有過的軟弱,所以,心中堅毅的想法掠過之后,現(xiàn)在的她更是清楚一個她以后所走的路要堅定的方向,那就是好好的珍惜身邊的人。
定了定神,她看向一旁的人,那人眼底的關(guān)心是那樣清晰明顯,微微笑了笑,“不說這些了,今晚就好好玩一玩,明天估計就要有一場硬仗要打了?!?br/>
“嗯,硬仗倒算不上,頂多是看看他們心底又有什么打算,西涼老臣太多了,仗著功勛在朝堂上占據(jù)一席之地,但因為年紀老了,所以就成了兩面倒的墻頭草了,所以別看他們可能趁著我不在的時候都站了隊,也做了一些小動作,但是,只要我回來了,他們是不敢再有什么動作的?!?br/>
這不是驕傲的說法,而是事實如此,若不然,當年他怎么會讓那些老臣一直存在,而不是給朝堂換上新鮮的血液,真以為有了功勛就是一切了?
不過這一次之后,怕是真到了該給朝堂換血的時候了,有時候,有些老臣是非太多也太讓人煩了。
而且,他也想瞧瞧,這么長的時間,他那兩位好兄弟的部署到底怎么樣?有時候人太貪心了可不好,可惜,這世上貪心的人總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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